其说是被(吸血公主)推倒,看起来更像是被色狼推倒的景象。
「我是很认真的。哈哈哈。真可爱啊~~第一次吗?不用介意。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没什么,不用害怕,我——嘎咕?」
马克用手中的棍棒往洁诺芭的脑袋抡过去。
棍棒拦腰折断,洁诺芭应声倒下。要使尽全力推开她。马克扶起要之后,她像只落水的小猫一样微微颤抖。
「可恶啊……!(黑衣),你为什么要妨碍我?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原谅啊!」
「闭嘴!我可不能让要暴露在你的毒牙之下。要跟你不一样,她是正常女孩!」
「正常女孩……」
不知何故要有点害臊地脸红了。
「像你这么理解我的契约者,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正不正常根本就不是大问题。只要跟我有所牵扯,个人价值观这种东西可以轻易地颠覆。然后变成我喜欢的——噗嗯?」
马克用影子拘束开始讲违起恐怖美学的洁诺芭,将她摔在地上。
俯视着埋进地面的洁诺芭,要一边颤抖一边问:
「那、那瞎、那家伙到底想干么……」
大概是不想理解自己差点被做了什么吧?要的舌头已经不灵光了。仰望着马克的要,眼眸彷佛希望马克否定她的想法般闪烁着。
马克微微摇头。
「那个……该怎么说才好呢?洁诺芭是『那种』人……」
「『那种』人指的是……」
「就是说,洁诺芭有兴趣的不是异性——而是同性。」
感觉好像听到不该知道的真相,让要说不出话,只能张口结舌。
然后,这也是造成马克对异性那么迟钝的理由。
成为契约者的马克接受跟洁诺芭组成搭档的委托,是因为洁诺芭的人类恐惧症让人无法丢着她不管,马克也因为被她以「心之友」称呼而逐渐跟她熟悉起来。
毕竟两个人的打扮都相当奇特,在知道洁诺芭付出的代价之后,马克就变得非常在意她。
但是,在接受某次委托之后,这样的想法就彻底粉碎了。
当时的雇主是个黑帮份子,准备进行一场有点危险的交易,所以需要强大的护卫。马克和洁诺芭就因此接受了委托……
——原来契约者也需要女朋友啊——
面对那个黑帮份子不经意的一句话,马克以「也有这种情况」来作答。
不管马克走到哪里,洁谢芭都会跟上,而且她是个十多岁的妙龄少女。只要能忍受她的打扮,就能发现她其实是个挺可爱的女孩。所以让马克开始注意她。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明讲,但马克觉得两人应该可以算是情侣。然而事与愿违……
——(黑衣)啊~~我虽然把你当成好友信任,但却无法对你产生情欲。如果你是女性就没育问题了……
季节是在——夏天——的时候。
穿着黑色大衣的马克汗水直流,洁诺芭这边则还要加上一脸糊掉的妆,看起来就像融化的蜡像。
马克好死不死,偏偏在一大群黑帮份子面前,被这个有如恶梦一般的蜡像给甩了。而且是狠狠地甩了。
这当然给马克带来深不见底、难以估量的心灵创伤。
——说起来,一身黑的我根本就不会获得异性青睐吧……
就这样,即便异性表现出友好态度,马克也认为对方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抱有好感。这是承受过难以估量的心伤的马克,为了保护自我而采取的防卫行动。
在那之后,马克迁怒到那些夜晚袭来的黑帮份子跟契约者们头上,恶整他们直到他们哭着请求饶命为止。那残酷到就连洁诺芭都感到害怕,让洁诺芭和黑帮份子们完全忘了马克被甩的记忆,因此这段悲惨的回忆就只留存在他的心中。
当他从黯然神伤中恢复,忍不住流出泪水时,洁诺芭爬了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我整个晚上都不会妨碍我吗?」
洁诺芭眼中充满了仿佛幸福未来就在眼前却被剥夺般的绝望,高声悲叹。
马克推起滑落的眼镜,无可奈何地微笑。
「你说得没错。凭我的意志是无法阻挠。但如果是来自主人的命令,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洁诺芭打从心里觉得遗憾似地咬唇。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就差一步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我这个好友的愿望啊!」
「说的也是呢。身为朋友,我认为应该阻止走错路的你。」
「我不需要这样的关怀。」
「等、等一下!你不是想要我杀了你吗?」
要的疑问让马克和洁缮芭同时歪头。
「那个……虽然很难启齿,但洁诺芭一点都不想死喔?」
「一点都……不想死?」
「废话。好不容易得到你了,为什么我非死不可?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但要脸上的困惑还是没有消去。
「但、但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挑战我?甚至替我找回刀,还手下留情,让我能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