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哗啦——钢铁十字架没入要的手掌。
顺着挥舞的力道,要的手撕裂十字架的表面,银色水花朝四周飞舞。然后——
哗啦——一阵水花猛烈溅起的声音过后,钢铁十字架飞散了。
「什么!」
被要瞬间化为液态的十字架承受不住洁诺芭的臂力,彻底粉碎了。洁诺芭凝视着彷佛融化的冰块般的碎片,发出惊愕的声音。
然后,要就好似打算使出最后一击般举高双手。
「准备好了吗?我要砍了。」
要为了闪躲十字架而放开了刀。所以举起的双手上当然什么都没有。说起来以洁诺芭的能力,就算是被砍一刀也马上就能恢复。
尽管如此,要还是说「要砍了」。
尽管如此,听到「要砍了」这句话的洁诺芭还是摆出了架势。
就连躺在地上呻吟的黑帮份子们,都觉得双手空空的白发少女似乎握着某种无比恐怖的凶器般屏气凝神。
不可能砍伤——洁诺芭应该这么认为。应该——是这样才对,但她却像被猎食者迷惑的小动物般动也不动。
然后——要挥下空荡荡的那双手。
「——?」
洁诺芭的双臂为了保护头部而交叉举起。然后从她交叉的双手上喷出了鲜血——看似如此。
围观的黑帮份子们看起来似乎也是这样,可以听见他们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笑话。」
要一副胜负已分的态度这么低声说,将手伸向僵硬的洁诺芭——然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怎、怎么回事……?」
洁诺芭困惑着。虽说是理所当然,但手无寸铁的要连接触都没有,根本不可能砍中任何物体。洒出鲜血的洁诺芭手臂上当然也没有任何伤口,要也没有沾到溅出来的鲜血。
洁诺芭无力地跌坐在地。
「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说了会砍你而已。」
没错,要只是那么说了而已。只是让人相信她真的「砍了」。
听说,传说中的武术高手可以「释放杀气」。要做的就是类似这样的事情。
洁诺芭挥舞着超重量兵器流星锤,要却展现了以刀子将流星锤一刀两断的高超技术,以及凭一双肉掌就毁了十字架这个巨大金属块的特异能力。
看到这些景象,还听到她带着无可撼动的自信说出「砍了」这两个字,确实让人有种「真的会被砍」的念头;然后高手凭着自己超凡的技术挥下的锐利「空砍」,便足以令人产生真的见血的错觉。
既然不能杀人,只要抹杀对方的战意就好了。不管有没有再生能力都无所谓。于是——
「抱歉,我砍伤了你的脸。」
要站在洁诺芭面前,轻轻抚摸自己过去所造成的伤痕。
「啊……眼睛……」
伤痕从洁诺芭脸上消失,原本瞎了的左眼也可以睁开了,要的能力可以将接触到的物体化为液体,然后化为液体的东西,就会想粘土一样改变形状,可以应用到治疗伤势上面。
「这个世界还没有糟糕到让人想要寻死。」
要快乐地笑了,洁诺芭恍惚地红着脸,然后——
突然开始颤抖。
「喂、喂……?你怎么了?」
洁诺芭的能力是「血」。难道因为在要的能力干涉之下,产生了排斥反应吗?
要为了确认洁诺芭的状况而蹲下,但她只是怯怯地呢喃:
「不……不行、了。再……再也忍不住了。」
「洁诺芭?」
要抓着她的肩,洁诺芭眼带血丝仰望着要。然后——
「咦……?」
在无法抗拒的力量影响之下,要被洁诺芭推倒了。
「我应该说过了,我想要你。」
从勾起来的双唇之中,可以看见不自然成长的两颗犬齿。
※
「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赶到要所在那处空屋的马克,看到眼前的惨状,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没能赶上吗……!
本来应该是空屋的地方只散落着几块木片,完全看不出建筑物的痕迹。房子不仅被洁诺芭的能力给打飞,还被要的能力吞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空旷的空间中央是彷佛压倒了谁、屈身在地的洁诺芭,隐约还看得到被她压在地上的白色头发。
「要——!」
马克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棍棒,急奔向要的身边。
——还来得及………
「住、住手啊!你要干么——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吗!」
要的双手被按在地上。这样她就无法使用能力了。然后被拥有超常臂力的洁诺芭骑在身上,根本无法摆脱。
要不禁露出恐惧的表情,洁诺芭彷佛看到极其美味的果实般舔了舔嘴,然后以指头抚过要颤抖的嘴唇,接着冶艳妖媚地顺势滑到下巴、脖子、胸口处。
虽然确实是被退到了,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