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我仍不孤单!因为我有……」
——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
或许她本来是想如此大叫。
但话说到一半,凉月便陷入沉默。
接着,她眼眶泛泪,活像求助似地望向我。
「……」
没错。
我和近卫。
我们——是凉月的朋友。
知道凉月真面目的我们,是她唯一可以说出真心话的朋友。
虽然她身边还有红羽和其他佣人,但是,她必须对她们隐瞒我知道近卫是女生的秘密。
当然,这么做是为了让近卫继续当管家。可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必须像对待周遭人一样——欺骗她们。
所以对凉月奏而言,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真心话——展现真正自我的朋友,只有我和近卫。
然而……
「……唔!」
现在不同。
我失恋了。
我被近卫拒绝,而且,我们这两个当事人对凉月隐瞒这件事。
因此——凉月或许认为她被我们排挤。
凉月认为她信任我们,我们却有事隐瞒她。
她认为能够说出真心话的朋友,已不复存在。
若是如此,现在的我们……
「——我先回去。」
突然。
凉月说完这句话后,便飞也似地转过身,打开通往咖啡厅的房门。
「……大小姐,您怎么了?」
一瞬间,我看见近卫见到主人的脸色以后,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但凉月随即离开房间、关上房门,我们又回到密室状态。
「……可恶!」
情急之下,我踏出一步想追上去。
……不妙。
最近凉月的情绪不太稳定,才会造成「凉月革命」时的脱轨和暴冲。刚才和政宗的那番对话,又使她的不稳情绪加剧。
不能让现在的她独处。
我反射性地如此心想,正想离开房间——
「等等!」
瞬间,有人从背后抱住我。
是政宗。
红羽离家出走时的情景闪过脑海,当时政宗也是这样抱住我。
可是——
「抱歉,政宗,等我找到凉月,立刻会回来。」
「等、等一下!你要追凉月奏,我也……」
「你不用担心。再说,你穿那双鞋子,根本跑不动吧?」
「唔……」
政宗望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紧咬嘴唇。
不过,老实说,鞋子只是我随口找的理由。
因为,我认为让现在的凉月和政宗见面很危险。
我了解政宗的心情。
她只是想帮助与自己相似的凉月而已。
可是,封于现在的凉月——刚发现自己也有疑心病的凉月而言,这份好意似乎太过沉重。
「你在咖啡店等我。」
「不、不要!蠢——」
我半是强硬地甩开政宗的手,拔足疾奔,跑出饲育区。此时,我和刚才的店员撞个正着。
「怎、怎么回事?」
见到我慌张的模样,她似乎吓一跳,战战兢兢地询问。
我怕吓到她,便用平静的口气问道:
「对不起,请问和我们一起来的黑发女孩去哪里?」
「咦……那位客人刚才回去了……」
「谢谢!」
我立刻结束话题,迈开脚步。
凉月那家伙居然真的回去了!
我跑出咖啡店,拿出手机拨打凉月的号码,却打不通。可恶!她竟然关机。
我忍不住环顾周围。
咖啡店位于闹区大道旁,而且今天是假日,人潮特别多。
……不行。
这样无从找起,还是先回我们居住的大厦。
刚才凉月说要「回去」,或许是回去那里。
若是如此,我得立刻赶到巴士站——
「次郎!」
一道女低音传来。
是近卫昴。
从大道对面——和我正要前往的巴士站正好位于反方向——跑过来的,正是身为凉月奏管家的近卫。
「近卫!凉月呢?」
「抱、抱歉,大小姐不知道跑去哪里……」
近卫气喘吁吁地来到我身旁,沮丧地回答。
「不知道跑去哪里……你是她的管家,怎么没跟她在一起?」
「唔……抱歉,大小姐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别跟过来,这是命令。』」
「……」
没办法。
依照近卫的个性,若是凉月坚决地下达这种命令,她当然无法拒绝。可是,凉月问起我失恋的事时,近卫一直保持沉默……
「而且……而且……」
「怎么?发生什么事吗?」
听到泫然欲泣的女低音,我的脑袋倏地冷却下来。
近卫泪眼汪汪地说:
「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