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
真的像个八岁小女孩一样。
「…………」
……糟糕。
这个生物超级可爱。
虽然有点嚣张,但毕竟是小孩,我就原谅她吧。凉月的外貌虽然不是小孩,但天真烂漫又无邪的形象散发出小孩的气息,她幼年时的影像彷佛浮现于眼前。最重要的是……
「唔……」
「嗯?怎么回事?打杂的,你怎么哭了?」
「不,没什么,对不起,我太感动……」
「咦?」
凉月诧异地歪着头。
没错,现在的她是个纯真的小孩。
该怎么说呢……一点邪气也没有。
既不是恶魔,也不是虐待狂,更不是闇月。
可恶……为什么!
为什么这孩子长大以后会变成那副德性!教育方式显然有问题嘛!够了!以后这孩子由我扶养!我绝不让她嫁人!啊,可是总有一天她会嫁人的!既然如此,至少让我多摸她一下!一下下就好!
「……次郎。」
……
我一面忍着女性恐惧症,一面和凉月进行肢体接触,此时却传来管家不悦的女低音。
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请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好吗?
「……你偏心。」
「啊?」
我原以为她要骂我:「你对大小姐做什么!」已经做好跪地磕头的准备,没想到传进耳中的却是这句话。
「不、不是,我不是在闹别扭喔!只是觉得你光摸大小姐的头……」
近卫发出「唔」的一声,像个孩子似地嘟起嘴巴闹脾气。
咦?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摸摸头这么受欢迎?
莫非我的手掌带有特殊力量?或许不久之后,我的手背会浮现帅气的纹章。这是哪门子的闪光指(注3)?
「机会难得,昴也让他摸摸头吧?」
「大小姐?」
「来,别客气。」
「唔……」
听到凉月的话,近卫抬起视线凝视着我,喃喃说道:「次郎……」
「!」
……慢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是不愿意摸近卫的头,而是太过慌乱。或许是昨天那个吻的后遗症,又或许是女性恐惧症已经濒临发作的临界点。
只不过是摸摸头而已。
为什么——我的心脏会怦怦乱跳?
注3闪光指为「机动武斗传G钢弹」中闪光钢弹的招式。
「打杂的。」
「噫!」
我空着的手正要放到近卫头上时,突然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早乙女莓。
站在我身后的女仆,一如往常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你要玩弄奏小姐到什么时候?」
「可、可是,这是大小姐要我……有东西抵着我!有个又硬又刺的东西抵着我的背!」
不,已经刺进去了!有个带刺的小型凶器正在戳我的背部啊啊啊啊啊啊!
「真过分,亏我还特地用胸部抵住你。」
「少骗人,哪有这么坚硬又尖锐的胸部!」
「是D罩杯耶。」
「你的胸部才没有那么大!」
「你在说什么?D是钻头(注4)的D。」
「钻头罩杯?」
「问题来了。我到底拿什么抵着你?」
「益智问答突然开始啦!」
注4意指「drill」。
「提示是胸部。」
「果然是胸部吗?」
「答题时间为五秒。五、四、三……」
「菜刀!小刀!美工刀!或是某种凶器!」
「NO。正确答案是——土器。」
「……土器?」
「胸口怦怦乱跳。」
「不要说无聊的冷笑话!」(注5)
如果她为了说这个冷笑话而特地准备土器,我会尊敬她。D罩杯的D是土器的D,简直是亵渎历史文化遗产。
「对了,那个人是谁?」
正当打杂的和女仆搏命演出闹剧时,凉月又指向下一个目标。
那是穿着女仆咖啡厅制服的双马尾女孩。
泼兔政宗。
「哼!虽然很麻烦,但我还是大发慈悲地替你说明一下。我叫宇佐美政宗,是这座宅邸的……」
注5土器的发音为「doki」,怦怦乱跳的日文发音为「dokidoki」。
「奏小姐,她是宠物。」
「谁是宠物啊!」
「YES。之前奏小姐说你是『新养的宠物』。」
「凉月奏~~~~」
「请多指教,宠物。」
「别叫我宠物!我的名字是宇·佐·美!这座宅邸的临时女仆!」
「新来的,不准用平辈口吻和奏小姐说话。」
「没关系,莓。我觉得和这个人用平辈口吻说话比较好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