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那个店长很看重政宗(因为她很受客人欢迎),政宗应该可以拒绝。
「唔……那是因为,呃,我也有我的理由……」
注13鳗鱼的日文发音为「unagi」,兔子为「usagi」,宇佐美为「usami」。
注14原文名为「サライ」,日本电视台特别节目「二十四小时电视」的主题曲。该节目的招牌单元是「二十四小时马拉松长跑」。
「……是不是因为薪水很高?」
「你怎么知道!」
「呃,因为……」
除了这点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政宗由于家庭因素,过着相当贫困的生活,甚至因为贪图租金便宜而住进写实版的鬼屋。我看她的眼睛才是$符号。
「喂,你干嘛露出那种责难的眼神?日薪一万圆,而且包吃又包住耶!」
「可是工作内容是当女仆。」
而且,主人是凉月奏。
我觉得这和成为恶魔的爪牙根本是同义词。不过,已经成为恶魔爪牙的我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哼!为了生活,我可以忍耐。再说……」
「再说?」
「你、你们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呃,让我有点好奇……前天发生火灾的时候,我也在场……但我和凉月不一样,什么忙都没帮上……」
政宗细若蚊声地喃喃说道。
莫非她是担心我和红羽?
仔细一想,当时她也在火灾现场,或许是担心我们没能安顿下来吧。她是个刀子口豆腐心的人。
「……唔?」
等等。
仔细一想,眼前的情况不太自然。
因为,凉月不是拿政宗没辙吗?
天敌。
每当凉月使出拿手把戏——胡说八道时,政宗总能尽数识破,所以她对凉月而言是不折不扣的天敌。
既然如此,凉月为何大费周章地安排政宗来家中当女仆?
「奏小姐。」
敲门声响起,接着传来一道机器人声音。
是莓。
她依旧面无表情地走进大厅里。
「莓,她是今天临时来当女仆的宇佐美,你要好好和她相处。」
「是。你好,新来的。」
「你、你好。」
政宗略卫生涩地打声招呼。她还是一样怕生,活像不习惯亲近人类的野兔。
「不过,奏小姐,现在不是悠悠哉哉地自我介绍的时候。」
「嗯?发生什么事?」
凉月诧异地歪着头。
只见莓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对主人说:
「有侵入者。」
「「啊?」」
我和政宗的声音完美唱和。
侵入者?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吓人的事!
「哎呀,真糟糕。」
「对不起,我已经留心戒备,却……」
「不用自责,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侵入者有几个?」
「一个,但不能大意。请问要如何处置?」
「那还用问?这是命令,莓,尽快将侵入者抓起来。」
「遵命,奏小姐。」
女仆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喂,为什么突然出现这种如同格斗漫画一般的事态发展?
而且,凉月居然说要把侵入者抓起来。即使有小偷闯进来,我们也不该自己处理,而是打一一〇才对吧?
「莓。」
要是有人死亡可就糟糕,所以我决定给予前辈一些忠告。
「什么事?打杂的。」
「如果有小偷闯进来,我们应该乖乖地依赖公权力比较好。」
「不行,因为侵入者不是小偷。」
「难道是抢匪?」
「NO,比抢匪更可怕。」
莓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
难道是我妈入侵?从前妈妈曾因一时倒霉遇到银行抢匪,但不到五分钟便把抢匪全数镇压。她比抢匪还要恐怖好几倍。
「侵入者根本不是人。」
「咦?」
「那是全身毛茸茸的小怪兽,有着长长的耳朵和鲜红色的眼睛……」
「……」
呃,该不会是…
「兔子?」
「YES。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
「可是,兔子的危险性应该不高……」
「没这回事。兔子也有可能咬坏家电的电线而引发短路,要是因此发生火灾可就糟了。」
原来如此。
话说回来,居然是兔子?莫非是有人饲养的兔子逃走,或是从宠物专卖店里跑出来的?
「不过,总比那个好。」
「那个?」
「YES,从数百年前就开始挑战人类的怪兽,潜藏于黑暗之中,爆发性繁殖的黑色恶魔……」
「它的名字该不会是蟑——」
「别说幽口,次郎,不可以把那个被诅咒的名字挂在嘴边,叫它G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