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攻势,要是你和她谈恋爱,那可就伤脑筋。到时候,我们铁定不能像现在一样开开心心地玩耍。」
「我不认为我会和她谈恋爱。」
再说,我也不是在和凉月玩耍,应该说是被她玩弄比较正确。我的心境和如来佛掌中的孙悟空一样。
「开不开心是最重要的事。因为爸妈、流,还有两个佣人都不在,宅邸变得好冷清。若是你和红羽来我家,便会变得热闹一些。再说……」
「……再说什么?」
「难得变身为闇月,我想多多欺负你。」
「……是吗?」
恶魔凉月。
说穿了就是想玩弄我,完全把我当成狗。
「……」
不过……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从现在开始,会一直欺负你。』
体育祭开始之前,凉月曾对我如此说过。
仔细想想实在很奇怪。
欺负。
老实说,这实在不是个让人舒服的字眼。
过去的凉月虽然邪恶,但从来不曾这么直接,她通常是装出好人的模样整人。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是坏人。
套用摔角用语,就是Heel(注12)。
注12职业摔角的术语,意指扮演反派的摔角手。
套用凉月用语,就是闇月。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活像是故意扮黑脸,让别人对她的观感变差一样。
「不过——接下来会变得更热闹。」
「咦?」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硬生生地打断我的思绪。
变得更热闹?
现在已经够热闹,根本是马戏团。团长是黑心的大小姐,团员是病娇女仆和男装管家。当然,我妹是猛兽,我则是驯兽师。要教我妹耍把戏,应该挺费工夫。
「她应该快来了。」
「快来了?」
谁啊?
我正要询问时,有人敲响大厅的门。
接着走进大厅的是一个女仆。她的制服和莓及红羽的不一样,但款式十分眼熟。
「……政宗?」
没错,正是宇佐美政宗。
绑着双马尾的女仆穿着打工时的女仆咖啡厅制服,一脸不悦地看着我们。
♀×♂
「就是这样,宇佐美也要在凉月家工作。」
我们的雇主若无其事地宣布这项令人惊愕的消息。
……等等。在凉月家工作?
该不会连这家伙都变成凉月家的佣人吧?
「喂,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政宗身旁询问她。
政宗露出愤懑的神色说:
「谁知道啊!我今天去打工之后,就被逼着来这里!」
「谁逼你来的?」
「当然是店长!别说那些了,凉月奏,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人事异动,政宗似乎相当愤慨,只见她用比平时更为带刺的态度逼问凉月。
「嗯?你在说什么?」
「别装蒜!你又和店长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交易吧?」
「哦?你有什么证据?」
「店长的眼睛变成$符号,还命令我穿着女仆装来这里,未免太奇怪!」
「很可爱啊,有什么关系?」
「走在大街上很丢脸耶!」
泼兔暴跳如雷。
这就是现代社会中受雇于人的严苛之处。居然得角色扮演逛大街,简直是就业冰河期的极致表现。
「呜呜,为什么我得来你家当女仆……」
「不要那么悲观嘛。别担心,我已经做好功课。」
「……功课?」
政宗反问。凉月微微一笑,取出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的标题是……
「『五分钟就上手——兔子饲育指南』。」
「你把我当什么啊!」
「就是说嘛,我也觉得怎么可能五分钟便上手呢?」
「我不是在说这个!」
「先来复习一下。『第一步,兔子是草食性动物。』」
「这也太基本了!」
「『第二步,兔子湿掉时不可以用微波炉烘乾、』」
「这哪是饲育指南?是人类的常识吧!」
「『第三步,兔子一寂寞就会死掉蹦……』」
「那是迷信!还有,蹦什么蹦!」
「真是辛苦你,鳗鱼。」
「不是鳗鱼,是兔·子……不对!我的名字是宇·佐·美!」(注13)
「最近只要和你斗嘴,我的心情便会平静下来。」
「不要把别人当成精神安定剂!」
政宗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仍努力完成吐槽。
……好厉害。
她也不用每一句都吐槽吧?瞧她活像跑完马拉松全程一样精疲力尽,只差没播放「家」这首歌曲当配乐(注14)。
「既然你那么排斥,为何不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