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咖啡馆打工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我顶多洗洗盘子而已。
真是个没用的指定代打。
「而且……你还和宇佐美一起打工。」
「不,这和做菜没关系吧!」
「那倒是……对、对了,你为什么会和她一起打工?」
「咦?凉月没跟你说吗?政宗借我抄作业,而我去她打工的店里帮忙。」
「作业?」
「对,暑假作业。」
我简洁地回答,昴殿下喃喃说道:「跟我说一声,我就会借你抄了啊……」
呃,什么跟什么?
这家伙一板一眼,我还以为她会讨厌这种行为,所以才特地去拜托政宗的。早知如此,一开始拜托近卫就好了。
「对了,红羽什么时候回来?你不是说她去朋友家吗?」
近卫突然改变话题。
啊,这么一提,我在超市和她说过红羽的事。
「我忘了说,她不会回来。」
「啊?什么意思?」
「她要在朋友家开睡衣派对,所以在凉月来之前,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啪沙!
近卫突然用强劲的力道给了米一掌。
接着她「啥、啥、啥……!」地浑身发抖。
「只、只有我们两个人……红羽真的不会回来?」
「嗯,是啊!别提这个了,我劝你洗米的时候温柔一点。」
近卫洗米活像是在痛殴杀父仇人一样,这样根本是掌打,米都快碎成粉了。
「你的感胃该不会恶化了吧?」
「……!没、没有。你看,我米洗得很好啊!呃,接下来……」
「咦?慢着近卫!洗米不必用清洁剂!」
我连忙从管家手中夺走厨房清洁剂。
好险,差点煮出强力去渍饭。话说回来,她的感冒果然恶化了吧?瞧她脸变得更红了。
「好,我这边结束了。」
我随便切完了肉和洗好的菜。
虽然切得有点马虎,但应该没问题。我觉得棱棱角角的比较煮得出狂野又美味的咖哩。
「……谢谢你,次郎。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别放在心上,我们是朋友……不,是死党嘛!」
「嗯、嗯……」
不知何故,近卫回答之后,便低着头沉默下来。
喂喂喂,你在沮丧什么啊?
难道她不喜欢跟人家称兄道弟?唔,可是是她主动提出要当死党的耶!
「……」
好。
虽然有点难为情,这时候还是强调一下我们是死党吧!或许这样能让她安心。
呃,首先——
「——近卫。」
「唔?干么?次郎。」
「我们——是死党。」
「唔……嗯,是啊……」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这个关系都不会改变。」
「唔……」
「没错。我们永远……永远都是死党。」
「……」
「我深深相信,男女之间的友情是可以成立的。」
「……」
「所以我们以后永远都——」
「……次郎,我知道了,够了,不用再说了,拜托你安静一下。」
近卫消沉得都快可以看见她背后的阴影了。
怎、怎么了?
干么露出这种大受打击的表情,一声不吭啊?是因为我说的话太恶心了吗?亏我还厚着脸皮说出那番话……
支配厨房的是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
我们默默地做菜,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交谈几句。
我将米放入电锅,接下来只要等米煮熟竞行了。
先在锅中炒熟鸡肉、红萝卜及洋葱,接着加水炖煮;等水滚之后,转成小火,加入马铃薯,最后再将市售的咖哩块丢入熬煮,就大功告成了。
没发生什么大失误。
勉强要说,就是近卫不小心将沙拉油连瓶身一起丢入锅中,还有误将厨房里的伏特加加进锅里,导致天花板稍微烤焦而已。嗯,没酿成大祸实在是不可思议。
没错,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
只要保持这个步调,慎重地完成……
「——次郎。」
然而。
果不其然,我的不安成真了。
「要不要加点独门秘方啊?」
就在我等着加咖哩块的时候,管家突然如此说道。
「独门秘方?」
「对,独门秘方。这样煮只能煮出普通的咖哩;难得要请大小姐享用,我觉得应该加一点只有我们才有的独门秘方。」
「……」
危险危险。
倘若我的经验无误,这种外行人充内行的做法正是最致命的行为。
「还、还是算了吧!好不容易煮得这么成功。」
「唔,你在说什么?就是因为很成功,才要更上一层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