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汪汪汪汪——!」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么久没有少爷的音讯,大家都会觉得很不安呀。」
「呜哇啊啊啦咿呀啊啊啊喔耶哈啊啊——!」
「是呀,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们就是免不了会往坏的方向想嘛……」
对佛隆等人来说,他们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两人有搭上话——但对琳娜而言似乎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比方说……」
琳娜说:
「没错——比方说,我们会担心,少爷您是不是没有升上二阶段专精实习课程,然后又厚颜无耻地重新申请入学,丢尽所有人的脸……之类的。」
此时的丹奎斯看来就好比被抛到陆地上的一条鱼,贴在墙上猛烈地发出痉挛。
然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佛隆忍不住要问。
说起来,也许就是因为丹奎斯跟琳娜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他才会像现在这般神经错乱而不断抽搐——然而明明丹奎斯最擅长的就是忘掉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事,这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丹奎斯!你没把这件事跟你家里的人说呀?」
克缇卡儿蒂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这个事实。
「住住住住住住住住口!」
这还是佛隆头一次看到丹奎斯眼眶泛泪的模样。
然而……
「这样的话……要接受处罚喔。」
琳娜说。
接着她像是幽灵一般飘然起身,然后用非常老练的动作打开了拿在她一只手上的皮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丹奎斯表现得越来越害怕了。
琳娜从皮箱里找出了一样东西——
「来吧,少爷,该是让您当个小姐的时间喽。」
是女仆装。
胡麻吕家每个人的个性都非常骄傲,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妄自尊大的模样。
他们不会计较繁琐的小事,面对这些事情总是忘得一干二净。他们会把过去的事情全部忘记,然后睡一觉,隔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对他们来说,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
这大概是这一家人的人生信条。
而周围的人对于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坐吃山空的这点,其实是觉得相当惊讶的。但这并非偶然,胡麻吕家之所以能够维持着,其实是有其原因的。
因为有东云家存在。
三个世代下来,一直服侍着胡麻吕家的东云家和胡麻吕家截然不同,一家人就像是将悲观主义这种概念具象化之后所得到的活生生的产物。这一家人无论做任何事永远都是怀抱着一副近乎偏执的,小心翼翼的态度——不过也常常因为小心过了头,而作茧自缚,坏了大事。
对东云家来说,遇上了胡麻吕家可以说是一种福分。
他们是两个在个性上截然不同的家族。
但凑在一块儿却能得到互补的效用。
每每在胡麻吕家遇上危机时从背后支撑着他们的东云家,在这样的过程中也总能避免掉他们一向操心过头的习惯,使他们得以从过度操心而造成自我毁灭的恶性循环中解脱。
然而——
「怎么说少爷也继承了胡麻吕家的劣根性了。」
琳娜说:
「毫无根据的自信心比起常人高出一倍,而家里的老爷和夫人——嗳,说起来胡麻吕家的人就是这样,在看了少爷的表现之后,竟然还说『小孩子多点自信是好事』,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啥……」
佛隆等人站在一旁听得都傻了。
在他们眼前,截至前一刻为止还一直在胡乱挣扎着的丹奎斯,此时身上正穿着一套女仆装,落寞地一个人蹲坐在墙边。
那套女仆装是琳娜硬帮他穿上的。
话说琳娜看起来纤弱,但比力气的话似乎就连丹奎斯也赢不了她,没两下就被她给制住了。由于丹奎斯抵挡不了琳娜的关节技攻势,只能乖乖穿上琳娜带来的女仆装。
接着,琳娜更从她带来的那只皮箱中取出一台相机,不断拍摄着丹奎斯穿着女仆装的模样。
「既然老爷和夫人不管,那只好由我这个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的姊姊——来导正少爷您了。」
「我说,这……你说的话我们其实还蛮能理解的,可是……」
佛隆带着有些怯懦的语气问:
「为什么要让丹奎斯穿女仆装呢?」
「喔,这个呀。」
琳娜一边装上外接闪光灯,一边说:
「你知道吧……少爷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会马上忘掉,永远不会记取教训不是?」
「……是没错……」
「所以呀,如果要导正他这个问题,不就只有在他心里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消除的伤,才会让他记住了吗?」
「…………」
总而言之还是先把想吐槽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去。
因为他觉得,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