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海盗们粗鲁的行为产生了什么误会,贝尔德兰的一名部下一个像猪一样肥胖的男人,突然向塞西莉亚伸出了手。
“走之前再让我摸一下!”
男人从背后玩弄塞西莉亚的胸部。
“啊!好痛……!不要!”
塞西莉亚的惨叫还没停止,贝尔德兰的部下们的淫笑还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巴哈里先一步动作起来。
下一秒钟——
钢铁摩擦的剑出鞘声在船舱中响起了,马上便消失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听不到骨肉断裂的声音。男人脖子一侧出现了一道红线般的裂口。臃肿的男人嘴里不断涌出不成声的喘息和鲜血……被巴哈里的两刃剑一闪而过的男人,脖子的一侧如喷雾一样,动脉血不断喷涌出来,于是他不得已放开了塞西莉亚,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混蛋……!”
迟疑了一秒,才终于理解到发生了什么的贝尔德兰和部下们身上迸发出了杀气。
“你干什么!想找死不成!”
可是,巴哈里只是静静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臃肿身体——便把剑递到一位部下面前。部下则用自己的披风仔细擦拭掉剑上粘到的鲜血。
然后,他便把剑收回剑鞘之中,留下一句让男人们身体颤抖的话。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别用你们的脏手乱碰!”
一句话便用气势将贝尔德兰他们压倒之后——巴哈里便转身走出了船舱。他的部下再度用力架起塞西莉亚——
“不要,不要……救、救救我……!”
对着满身血污,无力挣扎着的塞西莉亚——
“哼……!和异教徒一起下地狱吧!”
贝尔德兰用充满无尽憎恶的声音咒骂着。
“啊、啊……不、不要………………”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救赎吧——塞西莉亚渐渐失去意识。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的都不知道。
塞西莉亚昏昏沉沉地徘徊在意识的浓雾里——
想着这个问题,她再度陷入温暖的沉眠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睁开眼睛,再一次——
塞西莉亚的身体像被鞭子抽到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啊……!啊、啊……我…………!?”
清醒的同时,记忆中的恐惧与绝望再次向她袭来。
塞西莉亚想起了那些比地狱还要绝望的日子,全身颤抖起来。她僵硬的手腕和手指开始摸向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
塞西莉亚的手指和肌肤感触到的,并不是被男人撕破的褴搂衣衫。而是完全不同的,柔软的绢制材料——
(…………哎……?)
塞西莉亚终于开始探寻自己所在的地方。
那是厚重隔板围成的狭小房间——蜜蜡正无声地燃烧着,空气中混合着焦油和不知何种香料的气味。还有——她正躺在用靠垫和缎毯叠在一起搭成的寝床上。
塞西莉亚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在走私船上穿的那件被撕破的褴楼衣衫,而是白得几乎有些刺目的,童装一样的套头衫。那是用最高级的印度木棉做成的内衣,塞西莉亚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究竟…………”
一切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那艘走私船上被男人们蹂躏的自己——被异教徒海盗买下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塞西莉亚望着自己所睡的靠垫上那些古旧却很豪华的刺绣图案——
所有的现实给予塞西莉亚的心沉重的一击。
恐惧和绝望让塞西莉亚丧失了尖叫和流泪的能力。像热病一样的寒冷和颤抖又再次席卷上她的全身。
想起在走私船上——还有之前在塞尔维亚那比地狱还要绝望的日子。这些最悲惨的回忆和对异教徒的恐惧心理混杂在一起向她逼近。
可是,在塞西莉亚的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
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自己会被穿上如此高级的衣装,睡在舒服温暖的垫子里呢——为什么自己的手上和脚上并没有铁链呢?
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沦为异教徒的玩物呢……?
被恐怖和绝望,还有得不到答案的困惑所支配,这时,在塞西莉亚的耳边——
喀嚓一声,门的另一边有什么声音传了过来。
“呀……!”
塞西莉亚抽了一口凉气。但是那个声音却不知道她的不安,又不断重复了几遍。就在塞西莉亚意识到那是开锁声的时候——从打开的门的另一边的昏暗走廊里冒出了一个白色人影。
这个人影走进了塞西莉亚所在的房间。看着像幼崽一样蜷缩着身体的少女。
“不、不要………”
听着塞西莉亚无力的叫声,那个人影——身着灰白色长袍的老人被白色的包头与胡须遮挡的脸上,露出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