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
“……………!”
可是,从民兵口中说出来的,只有对帝国和‘怪物’的诅咒。嘉拉鲁第用几乎要迸发出怒火的眼光盯着帐篷的裂口。
恐怕,是这帮家伙把少女带走了吧——
士兵们把巴斯提亚公爵城堡的消息走漏出去了吧——
知晓到这位有可能是公爵女儿的少女——也就是被农民们当作“怪物”看待,而被他们恐惧着的少女就在这里,于是民兵们趁着夜色把她抢走了吧——
为了把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杀死——
帐篷之外还被深深的夜色和水底一般的寂静包围着。
民兵们还没有呈集团化的行动——这样的话——
嘉拉鲁第没有再浪费时间。
“啪”的一声,就像捏破一个瓶子一样轻而易举地用握力捏碎了民兵的头盖骨。这时,终于发现帐蓬中异状的巡逻士兵赶了过来。
“……!?——百龙长大人!”
手握武器而来的禁卫兵看到帐篷中横倒的两具尸体以及一脸平静的指挥官,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非、非常抱歉……您有没有受伤——”
“我没什么。重要的是赶紧传令。士兵们全体都要起来武装好自己。但是绝不要弄出很大动静。要在民兵还没发现的时候做好战斗准备,他们随时有可能叛乱———快去!”
说完之后,嘉拉鲁第拿起巨斧,朝着帐篷之外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因紧张而声音颤抖的部下追问道:
“百龙长大人,您要去哪里!?”
“我马上就回来——即便没有我的许可,受到攻击的时候也要全力反击!”
看着嘉拉鲁第走远,几位禁卫兵震惊得忘记了呼吸。之后大家面面相觑,开始分别朝着各个分队奔走过去。
——还没走远。
嘉拉鲁第如此确信。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也是如此希望的时候,他已经走在营火无法照亮的黑暗之中了。
不知道掳走那位少女的人是向哪边走的——但是应该并没有走远。因为民兵们没有马匹代步。
而且——
其他的民兵还没有什么动静,所以嘉拉鲁第确信,巴斯提亚公爵女儿的首级还没有被他们砍下来示众。
他瞥了一眼民兵野营地一旁的深邃森林,虽然离帐蓬还不到百步距离,不过这样的黑暗应该足以让掠夺者们放松警惕。
嘉拉鲁第停下脚步,探寻着黑暗中的气息。
恐怕那些掠夺者们,不管再怎么忌讳憎恶“怪物”,也无法直接对那个少女下手。在那之前,他门一定会……
“………………!”
这时细微而模糊的惨叫声清晰地刺激了嘉拉鲁第的听觉。
“…………痛……!”
不会有错。嘉拉鲁第像猎犬一样俯下身子,以一种和高大身躯不相符的敏捷朝着传来少女拼命压抑的呻吟的方向迅速靠近。
那个女孩——恐怕遇到了像刚才在那个梦中一样的遭遇吧一
激怒,愧疚和憎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爆发了。
“……住、手…………什、么……不要……”
可以听到少女的声音。
深处林立之间的嘉拉鲁第眼前出现了少女纯白和银色的身影。
“啊……不要……”
是那个女孩。她还活着,嘉拉鲁第不禁感谢十二天使的庇佑。他藏身在巨木的阴影处,没有让掠夺者们发现。
四个男人把少女团团围住。少女身上的碎布已被扯去.光洁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被寒冷与恐怖夹击的她,像个孩子一样恐惧着,颤抖着。
“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嘉拉鲁第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慢慢地向他们靠近——悄无声息地抽出巨斧。
“…………喂,算了吧,这可是个被诅咒的身体啊……!”
一个男人发出乡土音浓厚的声音。听到他的话,那名抓着少女手腕正在解裤腰带的男人啐了一口说道:
“…………是不是真的怪物,我……要检查后才知道……!”
“…………你还真是喜欢这种事呢。算了,我也来试试吧……”
几个男人说着手脚便不老实起来。
“……!不、不要……!哥……哥哥,救救我……!”
嘉拉鲁第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骂声与少女的脸颊被打的声音立刻传入他的耳朵。
“啊……!……呜、呜……”
这一瞬间——嘉拉鲁第胸口中仿佛有什么发出了一声巨响,他再也无法忍耐。
“砰”的一声——空气中摩擦发出一声管弦乐器似的巨响,嘉拉鲁第将手中的巨斧朝着男人们那边扔了过去。虽然他的动作像投掷短剑一般轻松,可是巨斧那巨大的直径却携带着死一般的破坏力朝男人们落去。
“…………!”
大概没有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死期吧,刚刚还在压着少女手脚的男人,如同死鱼一样被斜着切成两半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