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将时间循环的事情告诉她。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将真实的所在隐藏起来的对话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之后我们继续着这种做戏般的对话。
“书上说自杀也是杀人的一种呢。”
“杀人……?”
“因为不是自己杀自杀嘛。”
“啊,这么说也确实是呢。”
我可以感觉到背上的小沙贵子在点头。
“思考方式有很多种,但我觉得只要尚有一线生机的话就不应该去自杀。不过……想要自杀的人,他们的心理状态我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就算你单方面的对他们大叫不可以自杀,处于极限状态下的他们也不会回心转意。装作理解他们也是不行的,因此就置之不理更不可以。”
小沙贵子默默的听着我的话。
“只有认真的对待他们才是必要的,只有这一点。聆听对方的不满,一字不漏的去理解,不这样做的话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哦。就算你用蛮力强行阻止了他们自杀,这样的人也一定会再度踏上这条路。对他们宣扬世人严重的道德观也没用,不去为对方着想的话……呃,好像有些说教了呢。”
“没、没有那种是哦,我可是很感动呢。不过——”
小沙贵子不知为何欲言又止,突然笑了。虽然在压抑声音,但却可以听出这不是那种讨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在笑。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不,不是这样……我在想你知道的真多呢。”
“……啊哈哈。”
是指这个啊,我可是在巴士上一边看书一边拼命的去思考了呢。自己也说过要认真对待他人的嘛。
“抱歉呢,笑了出来。”
“没关系哦,说教什么的跟我合不来呢。”
不就就看到了医院,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
“过段时间我要接受一个手术。”
“手术吗?”
“是的……是一个十分困难的手术,我一直在为该不该接受而烦恼,但是听了你的话之后让我下定了决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应该努力去争取对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总是在往坏处想呢。成功还是失败,不去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的,我却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拒绝手术。一个人独自烦恼是不行的,所以……我很感谢肯听我倾诉的朋友。”
小沙贵子用不能再认真了的语气如是说。
“我……对身边的人要再信任一些才行呢……”
“你会这样想就没问题了呢。”
来到平缓的斜坡顶端后我停下脚步。
“……呃,病房在哪?”
我小声低语。
“……啊,不要走正门,请从右边绕到后面去。我是从窗户跳出来的。”
“冒险了呢。”
“啊哈哈,其实我已经逃出来很多次了哦,很多次……”
小沙贵子低声的重复着“很多次”这个词。
我们绕过指示建筑物的房角,来到了不见人影的小路上。
“啊,到这里就可以了,病房里或许会有人……”
“这样啊。”
我恋恋不舍的将她放下。
我一边想着到最后也没能告诉她有关时间循环的事情一边对她说:
“身体没问题吗?”
“诶?啊……是、是的,大概好多了。”
她一副很意外的样子慌张的回答我。说不定在桥上说的“不太舒服”可能是装出来的,一路上我们一直在交谈,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应该不会聊到那种程度。嘛,事到如今就不在乎那些了。
“那个,真的是非常谢谢你。”
小沙贵子一本正经的向我低下头。
“没关系,小事一桩啦。”
“……不,这个,真的是很对不起。”
她再次低下头。因为很暗的缘故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可不记得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向我道歉哦。你刚刚提到的那个朋友,他本人一定也没有生气哦。不然我代你向他道歉如何?别看我这幅样子,下跪还是很拿手的哦。”
“啊哈哈……那么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祝你手术成功哦。”
“嗯……”
小沙贵子微微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再见”之后转过身。
“再见。”
我复述了她的话作了道别,她则对我回了一句“谢谢”。
小沙贵子绕过房角消失了。我在原地伫立良久之后猛然回过神开始沿着原路返回。走下坡道的时候我有种小沙贵子仍旧趴在背上的感觉,手上还留有她那柔软身体的感触。收费处,平中大桥,海滨公园,种种场所里的种种记忆在脑海里浮现而又消失。
“早点回去吧。”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借助着照在泊油路面上的银色月光快步前行。
第二天如同黑少女宣告的一样,七月二日来临了。说来还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呐,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在第二天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