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仁为了伽耶制作的珠子。
伽耶收到的珠子有二颗。
很有可能其中一个用在瑛里华的身上,剩下的另一个则是用在伊织的身上。
「稀仁先生是从哪里得到红珠呢?」
瑛里华提出疑问。
「应该是自己制作的吧?他好像有一本制作手册。」
「这样想,问题就解开了。」
征一郎也表示同意。
「好,现在了解了珠子的来源。接下来是珠子的效果……」
瑛里华一出生就吞下了蓝珠。虽然珠子的颜色有差异,不过唯有孝平记得当时的情形。
「从好的方面来说的话,首先是我能看见稀仁先生的记忆。还有……」
自己的身体有怎么样吗?孝平心想。
因为没有实际感觉到,所以身体能力应该没有提升吧。至少没有想要吸血的冲动。
「支仓同学。」
「嗯?」
才哪应了一声,瑛里华立即挥了一记右拳过来,孝平马上举起手,接住了那一记拳头。
「哇啊、吓我一跳,你在做什么?」
「……吓一跳的人是我吧?」
瑛里华一脸惊讶地望着孝平。
「为什么你可以接下吸血鬼的攻击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咦……」
孝平慢慢放下瑛里华的手。
经她这么一说也对。普通人根本无法挡下瑛里华的攻击。可是刚才自己却清楚看见拳头的轨迹。
……不可能。
「可是,我睡醒的时候就没办法挡下你的拳头呀。」
「因为那时候我稍微急了起来。刚才这下就有手下留情了。」
孝平对瑛里华的说词表示同意。这样一来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体能力还没有提升到可以与认真起来的瑛里华匹敌的地步。
「所以……也就是说支仓现在的能力已经接近吸血鬼啰?」
「嗯,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怎么会……」
瑛里华登时愣住了。
可能是对于将孝平卷入事件中感到自责吧。
「副会长,这是我自愿的,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瑛里华才面带苦涩地点点头。
不过,这半调子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孝平吞下的是珠子的碎片,因为份量不多,所以身体只出现些许的变化吧。
「对了,有关刚才的梦……」
孝平描述那个梦境,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例如「等着我的是痛苦的分离」、或是「让我喝下你的血就好啦」之类的耳语。
「那不是和眷族有关吗。」
瑛里华表示。
「呼嗯。真有趣……听起来支仓见到的,与稀仁所害怕的『野兽』十分相似。」
「所谓的『野兽』就是指『每当和人类交情甚笃时就会畏惧分开,产生想让对方喝下自己血液的冲动』吧。」
征一郎对瑛里华的看法点头赞同。
「姑且不论珠子本身是否具有自我意识,你们不觉得那个声音是根据『野兽』的意识试图进行催眠的吗?」
……确实如此。
梦中的声音似乎是利用对友情的不安加以煽动。
然后进一步诱使对方喝下自己的血液。
「所以这么说来,吸血鬼之所以是吸血鬼,就是因为存于心中的『野兽』吧。」
「嗯,因此严格来说,藉由珠子来制造吸血鬼的说法并不够严谨。如果要归纳珠子的效果,应该是以长生不老以及强韧的肉体,作为植入『野兽』的代价。是这么一回事吧?」
孝平与征一郎赞同瑛里华的意见。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被植入『野兽』呢?」
「因为你吞下只是碎片吧?」
果然是这个缘故吗。
「不过,如果我是被那种天真的想法侵蚀了心灵,还真叫人不甘心呢。」
「又不是副会长的错。」
「是没错啦……」
轻抚紧抿着嘴唇的瑛里华背部。
不过——
只要『野兽』存在,吸血鬼就无法与凡人谈恋爱、无法结交知心好友。
该如何除掉『野兽』呢?取出珠子会有用吗?
「……啊,对了。」
瑛里华突然拾起头。
「在日记中,稀仁先生在最后想起『被烧毁的房子』吧?」
「是啊。」
瑛里华脸色阴沉地继续说道。
「其实我偶尔会梦见离家的场景……虽然很奇怪,但是在阴暗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椅子,我就坐在那张椅子上。很多像是模型的人站在我旁边,他们彷佛有生命,但是不会开口说话、只是动也不动。」
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
「……那个地方不是副会长的家吗?」
「不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地方。我想,说不定与稀仁先生提到的房子有什么关连。」
「那就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