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班上同学嫁祸打破窗户的事情。
对于至此之后与人疏远的自己感到失望。
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再也不抱持任何希望。
是阳菜拯救了当时感到绝望的自己。
“我很高兴阳菜说我们是朋友。或许你只是同情我的可怜……但是因为那句话,让我有了一线希望。多亏了阳菜,我才能很快适应下一个新的校园生活。”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写“请不用勉强自己继续写信给我了”之类的信呢?
从那句话之后,孝平与阳菜失去了连络。是孝平亲手结束与好友之间每月期待已久的联络。
“我之所以无法告诉你,我们开始书信来往的理由……是因为我不想强迫阳菜继续当我的朋友。”
阳菜曾经表示,即便分隔两地,两人依旧是好朋友。但那是她出车祸之前说过的话。自己没有必要让失去记忆之后的阳菜继续扮演朋友的角色,毕竟如果不是出于她的自愿,就没有意义了。
“我知道阳菜很替人着想,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继续和你保持书信往来,可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抱歉,我说不上来。”
不但说不上来,自己未免太过拘泥小节,毕竟每个人对朋友的定义不尽相同,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是。
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正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才没有办法强迫自己与她断绝来往。
“那时候,谢谢你。”
孝平面带微笑表示。
阳菜始终默默地聆听,大概是由于这些事情是自己遗忘的过去,所以无法有任何的意见吧。这也不能怪她。
“或许你听了会感到困扰,但是多亏有你,给了我希望。所以在我们结束书信往来之后,我也不忍心将信丢掉。只是被你看见那些信的时候,真的很难为情。”
阳菜的瞳孔慢慢亮着闪光。
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看来应该忍耐了许久。
“阳菜?”
“呜……”
“喂、喂、别哭啦。”
“……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
嘴巴上是这样说,泪珠却一滴一滴落至膝盖。
拼命压抑哽咽的声音。
阳菜正在告诫自己不能发出声音,孝平一时无法出声。
“孝平,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那些我写给你的信,可以让我看看吗?”
“呃……”
“我想知道我当时的想法,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会一直写信给孝平……”
孝平点点头,自己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读过信件之后,阳菜似乎有些放心。
那些是阳菜失去记忆之前的信。
上面写着每天发生的日常琐事,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对于阳菜来说,却形同是一片片的拼图碎片,清楚写明着所遗忘的自己。
“……怎么了?有想起什么吗?”
阳菜缓缓摇首。
也是,哪有可能这么简单找回记忆。
“都是因为我专写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应该写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才对。”
阳菜喃喃自语、叹了口气。
“对我来说,这些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阳菜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对我而言可是珍贵的宝物。”
只要是与阳菜有关的消息就会十分开心。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阳菜的存在意义非凡。
……没错。
和有没有失去记忆无关。
不论是以前或是现在,阳菜始终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光是这样想,就觉得很幸福了。
与阳菜共同拥有的回忆,将永远长存在孝平的心中。
阳菜是青梅竹马、同班同学。
最要好的朋友、以及最珍贵的——
“孝平,真的很感谢你。虽然我还无法想起以前的事情……至少或多或少了解了自己。”
“是吗。”
阳菜的表情柔和,孝平也松了一口气。
“我也很高兴可以告诉你这一切。因为我对停止书信往来的事情一直蛮介意的。”
“那个……”
“嗯?”
“刚才你说……我是基于同情,才提议写信。”
“啊啊。”
孝平擅自这么认为。
阳菜是因为同情可怜的自己,才会提议互相写信。
“虽然我不甚清楚……可是,我想我应该不是出于同情。”
阳菜认真地表示。
“你想起什么了吗?”
“不是,我只是有这种感觉,我应该不是同情你,当时的我,一定是……”
阳菜凝视着孝平。
孝平也注视着那双杏眼。
“……一定是?”
“一定是……”
仿佛要被吸入那眼眸与柔唇之中。
感觉就像是才刚摆好架势,一瞬间就被对方破解。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过是以前的儿时玩伴、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