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很多人站在奏那一边。
某种意义上来说,孝平的作战计划成功了。
『学生会不可能坐视各位同学的安危不管。比起榉木的存在,学生会更重视宿舍每一位学生的安全。』
『…………』
奏笔直地凝视孝平。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两个人肯定都没有料到。
『抱歉——那么大的一颗树木,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倒塌吧。』
『就是呀,看起来活得好端端的。』
『是吗?可是光秃秃的耶。』
『是……没错啦。』
学生们的讨论声此起彼落,虽然多半是反对的意见,不过似乎也有人听了孝平的说明开始接受了。
……不妙。
这样下去大家的箭头会开始转向。总而言之,首要之务是避免奏成为众矢之的。
『接下来的都是没意义的争论,最好快点找理由离开。』
伊织低声说道。要找一个理由结束离开,实在很有困难。
『我再一次重申。』
孝平继续大声说道。
『八月三十目的星期六,学生会将会举办移除榉木的记念典礼,希望大家尽量拨冗参加,谢谢。』
在半强迫的致词结束之后,孝平开始准备离开,不过要让这么多人接受实在有困难。
就算首要之务不是让大家接受,但也真的很困难。
终于体会到学生会的工作有多么复杂。
『抱歉了,悠木姊。』
伊织对奏致歉后,耸了耸肩膀。
孝平也看着奏,只见泪水早已湿润杏眼。
『奏姊,我……』
『我……我反对。』
说完,奏随即快步离开,然后奋力穿越人群,迅速离开交谊厅。
『奏姊……』
『我来善后,去追她吧!』
伊织莞尔一笑。
『可是。』
『安啦安啦,别小看我的领袖魅力,八月三十日那天等着看现场人山人海吧。』
伊织露出牙齿的闪光,于是孝平低头道谢之后,马上冲出现场。
奏会去哪,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孝平在走廊上奔跑,楼梯三阶当两阶跑。想不到竟然还是没看见奏的身影,看来她的脚程非常厉害,真想称呼她为『野生奏』,孝平一边想,一边继续奔跑。
……果然在这里。
透过走廊的窗户,发现奏正在中庭抱着榉木的身影,于是孝平毫不犹豫地打开入口的门冲了进去。
『奏姊!』
『呜……不行……绝对不可以。』
『咦……?』
眼眶泛红的奏一看见孝平,便一个劲地猛摇头。
『……要是现在看到孝平的脸,我一定会说一些很过份的话的。』
声音在颤抖。
奏死命忍着哽咽。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样子对自己也好。
原本是一起照顾榉木,如今却突然作出砍伐宣言。这种行为即便受到唾弃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行。』
孝平并未停下脚步,继续缓缓走近奏。
原本娇小的身影如今显得更加娇小。
『奏姊。』
『我明白……孝平的立场,我知道你不赞成,可是……』
奏转头面对自己。
『但是我……还是希望和孝平一起战斗下去,好希望能……和你一起坚守到最后一刻……』
泪水滑过脸颊,奏心如刀割。
伤害这个人的凶手正是自己,孝平明白那有多么痛苦,正因为如此,才不得不说。
『和什么战斗?为了自己的坚持?』
孝平很清楚自己讲了重话。
『……不是那样的,这颗树有大家的愿望吧?已经毕业的学长姊们的愿望也在里面……』
『有大家的愿望就表示发生意外也无所谓吗?』
『我没有说!』
我知道,就算不用奏说,我也知道她没有这个意思。
可是——
『孝平呢?你无所谓吗?失去了这颗树,你也不痛不痒吗?』
『怎么可能。』
『……』
孝平紧紧按住奏的肩膀,即使努力克制自己,仍不自觉地使力。
『和奏姊一起费尽心思照顾的榉木,对我来说和奏姊一样重要,因为他伴随着我度过每一天……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就算在百般忙禄之中,也要抽空一起照顾宝贵的榉木。
没有一起去海边玩乐、没有一起去逛街;只有与土壤为伴的暑假回忆,是孝平最珍惜的宝物。
……如同奏对这株榉木充满回忆一样。
孝平也是如此。
所以不可能会赞成砍伐榉木的决定。
『……可是,这颗榉木已经不会生长了,要是树木倒塌,伤害到别人怎么办?如果因为这颗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