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望着林间满是提灯的火光。尽管东仪兄妹主办的活动已经到了尾声,不过在境内的活动依旧持续到深夜。
平常晚上看似毛骨悚然的森林,今天却显得格外浪漫。原来如此,如今总算能够体会情侣独享的固定路线了。
「……我是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人参加这场祭典。」
「是喔。」
稍微松了口气。
「明年再一起参加吧。后年、大后年也是。」
「真的吗?」
「是啊,真的。」
明年自己的确还在这座岛上。后年会在哪儿就不得而知。大后年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每年到了这一天,他一定会回珠津岛,携同白参加祭典。当然,相信后年以及大后年,一定会再次看到东仪兄妹的舞姿。
「……好痛。」
孝平停下脚步触摸左脚。先前停车时扭伤的部位异常灼热。
应该不至于是骨折那种倒楣的事情吧。
「支仓学长,怎么了吗?」
「喔……停脚踏车的时候有点扭伤。」
「咦?」
白慌忙蹲下,触摸受伤部位。
确认那儿肿起来之后,她的脸色铁青。
「怎、怎怎怎怎、怎么办……!都、都是我害的……」
「不不不,是我自作自受。」
说这番话是要安抚她,但她却脸色发青。
「那个,可以请您脱下鞋子吗……?」
「可、可以啊……」
孝平坐在附近一株断树干上,脱下左脚的鞋子。虽然因为这儿昏暗无法清楚确认,不过光是看轮廓便明了已经肿起来了。
「肯定是扭伤没错。」
「不、不一定,要是骨头裂开的话……」
「要是骨头裂开,我应该会痛得死去活来吧。」
「是没错啦……」
白当场蹲下触摸孝平的左脚。
脚背传来冰冷的触感。那儿疼痛的灼热感瞬间逐渐退去。
「……白的手好舒服喔。」
「是……是吗?」
「嗯。」
白的长发洒落在孝平的脚上……连这股唰唰的触感也觉得舒服,自己是不是个变态啊?
「平常的你很可爱,不过头发放下来也很可爱。」
「咦……?」
白吃惊地抬起头。
「可是解开头发的话就会到处乱飘……尤其是夏天的湿气那么重,所以放下头发的话常常会很惨。」
「……很惨?」
「是的。」
那可真是不得了,这也没有办法。
「是吗……」
孝平伸出手,梳过白的发丝。
虽然长却不会缠绕手指。滑顺的触感十分舒服,孝平反覆梳理白的长发。
「学、学长……」
「会痛吗?」
「不会……是不会痛啦。」
白的手放置在孝平的腿上,似乎不知所措。
从林木间溢出的光芒,映照出桃色的脸颊。洁白小巧的皓齿从湿润的嘴唇中若隐若现。
孝平光是见到这景象就差点灵魂出窍。或许是刚才的篝火,将脸色映照得满脸通红。
「……白,过来。」
「噫呀!」
孝平抓住纤细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重心不稳的白,就这样倒入孝平的怀抱中。
「支、支仓学长……」
完全收纳进怀抱中的体型。如此娇小的身躯,刚才跳舞时却显得格外有存在感。
……真是不可思议的女孩。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呢?是追捕白兔的时候开始吗?好像连追捕兔子的自己也跟着一起进了白的笼子。
「咕……嗯……」
情不自禁与白接吻。
虽说是幽暗的森林,但还是有可能被人看见。尽管知道可能会有人会从旁经过,却无法停止接吻的动作。
「哈……嗯、啾……啪……」
脚的痛楚已经随风逝去。现在脑袋里除了白,再也容纳不下其它事情。含有许多唾液的火热舌头相互交缠。
柔舌轻碰湿滑的皓齿,吞下囤积于口中的唾液。黑闇中响起咕啾咕啾的淫靡的声音。
「嗯啊、哈……啊啊。」
大概是觉得害羞,白的呼吸显得紊乱。一双小手使劲抓住孝平的背。
「你好可爱,白。」
轻咬耳垂的同时细声说道。
「唔……啊……」
光是这样她的全身便阵阵抽搐。似乎是敏感的体质。
舌头从耳垂游移到脖颈。虽然有种草莓的强烈冲动,不过这儿实在太醒目了。
「对不起。气氛突然这么……」
「哪、哪里。我也、呃……」
白羞赧地寻找台词。
难不成她的想法也和我一样吗?
一起感觉彼此的体温、不知不觉有种莫名的冲动……
「我、我……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