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过征一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就听天由命了。只是现在除了相信白以外别无他法。
——此时。
传来一阵笛声。
人声鼎沸的境内顿时鸦雀无声。
神乐殿的幕缓缓上升。手持乐器的人们并肩站立。在那中央,出现了身穿白色衣裳的征一郎。
瞬间宛如永恒。最后,征一郎静谧无声地转了一圈。紧接着出现在他背后,与他背靠背的人——
是白。
换穿巫女服的白,凝视着黑闇中一点。那有如神明般的神态,令孝平感动到全身起鸡皮疙瘩
——嘎啷。
白手持的铃响起美妙的音色。
两人不断转圈更换彼此的位置。时而分开,时而面对面,偶尔彼此背靠背旋转。
白表示这是融合当地的信仰,不可思议的舞蹈。两位舞者必须步调一致才能完成,是高难度的舞蹈。
……真不愧是兄妹。
虽然各自练习了许久,但是默契十足的节奏让人感觉不出来今年是他们首次搭配。
刚往左边转,下一秒钟瞬间转向右边。两人才刚分开,下一瞬间又背靠着背。
行云流水的舞姿以及流畅的脚步。让人感觉温馨优雅的动作转眼化成豪迈激烈的舞蹈。难怪观众会目不转睛。
无法抑止的感动流窜全身每个角落,直达指尖末梢,所有人都被迷惑住了。当然,孝平也是其中一位。
……笛声缓缓转弱。
两人的旋转慢慢放慢速度。
可惜,还想再继续观赏下去。两人的动作完全停止,只留下令人心醉的余韵。
所有乐器也停止演奏。
现场一片静寂。就在全身融入仿佛刺耳的静谧时,欢声雷动的掌声响彻境内。
至此孝平总算回过神,仿佛南柯一梦般的奇妙感触支配着自己。
一滴泪水流过脸颊。
鼓掌的手拍到疼痛。
孝平认为。
自己始终想看到那对兄妹在一起的模样。如今总算实现了愿望,刚才是喜悦的心情化成泪水的表现。
……初次见面的时候,白始终躲在征一郎的背后。
两人渐渐有了交谈,不知不觉中一同相处了很长的时间。
某天他喜欢上了对方。光是喜欢还不满足,他开始希望对方也喜欢他。
但是,自己无法成为征一郎的替身,白也没有这样的渴望。毕竟征一郎是征一郎,孝平是孝平。彼此独一无二。
……因此,看见两人一同出场的模样,孝平感到安心。
因为他知道,这对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的兄妹,存着坚强无法动摇的羁绊。
「支仓学长。」
暂且沉浸在梦中发呆的孝平听见某人的呼唤。
马上回过头,白与征一郎的身影映入眼帘。换穿制服的两人不改从前地站在自己面前,与方才跳舞的人简直截然不同。
「啊……东仪学长……」
不知该如何开口,孝平吱唔其词。本以为自己强行将白带来这里会让征一郎勃然大怒,想不到征一郎的眼神却出奇地温和。
「……支仓。」
「是!」
「我必须处理祭典剩下的工作,白就拜托你了。」
「咦、啊、那个……」
「祭典的时候可以玩得开心一点,但是尽量早点回来喔。」
说完,征一郎快步离开现场。
——他干嘛啊?
太正常了。表现太正常了。
在最后的最后,还以监护者的立场事先叮咛,也真是符合征一郎的个性。
留在现场的孝平与白面面相觑。
「辛苦了,白。」
「……谢谢,支仓学长。」
白双脚并拢毕恭毕敬致谢。为了跳舞而解开的长发随风飘舞。
不过就是放下头发,却感觉成熟许多,令孝平小鹿乱撞。
「呃……东仪学长已经承认你的舞蹈合格了吗?」
「哥哥大发雷霆。」
白即刻回答。接着莞尔微笑。
「他说:待会就要跳舞的巫女竟然走后门,成何体统!」
「啥……」
孝平也只能苦笑。
如今总算可以放下肩膀上的担子了。
「幸好支仓学长带我来这里一:如果没有,我和哥哥之间一定会有心结的。」
孝平点点头。
虽然是强人所难,不过幸好有带她来这儿。见到征一郎神清气爽的表情,就越来越肯定
自己当初的决定。
尽管如此,白与征一郎的疙瘩并没有完全化解。
想必白十分清楚这一点。即便完成了舞蹈,但是事情并未就此圆满结束。因为事情的根
本并不在此。
……但是。
今天是祭典日。在今天结束以前,至少要保持乐观。相信明天一定会更好。
镇守之社的夜晚,随着时间流逝夜色越深。
孝平与白一边漫步于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