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吧?」
白不发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练习的情况果然不甚理想,想到自己是罪魁祸首,罪恶感便涌上心头。
「不过别担心!去年跟前年都是跳同一支舞,所以不是第一次跳。」
「嗯……」
白语带保留。虽然明白她是担心自己,但是他们所跳的舞与成果发表会的舞蹈不同,可不是练习一天两天就能熟练的舞蹈。
「支仓学长,先解决镜球吧。现在必须优先处理这件事情。」
「是、是呀。」
完全忘了镜球的存在。
两人慌慌张张前往家具精品店。预算是刚才伊织给的一万元。
虽然不晓得该算多还是少,至少可以确定称不上充裕。
「能不能买铝箔纸贴在保丽龙上啊?」
「……这样可能无法达到伊织学长期待的效果。」
「怎么说?」
「因为折射率低,所以一闪一闪的效果会不足。」
一闪一闪……
这应该是一定要知道的事情吧。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和那么麻烦的家伙扯上关系呢?如今真是悔不当初。
「但是话说回来,要手工制作出三十二万元等级的镜球,实在是强人所难嘛。」
孝平嘟嚷着,白莞尔微笑。
「伊织学长很信任支仓学长,所以才会作出无理的要求吧?」
「是吗?」
「是的。」
自信满满的白点头,不过就算获得伊织的信任,孝平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说起来应该比较接近迷惘。
「……白从以前就认识会长了吧?」
「伊织学长经常来我们家玩……虽然我对以前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我还记得他经常坐在院子的走廊上和父亲大人下将棋。」
「哇∫他会下将棋喔。所以会长与你父亲的关系不错啰?」
「……是啊。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
说完,白突然望向远方。
侧脸看似带着某些悲伤。
在白的视线的延长线上,想必有孝平没见过的年幼的东仪兄妹。无论孝平多么喜欢白,也绝对无法干涉东仪家族的羁绊。
正是因为这股强烈的羁绊,才会加深白所怀抱的悲伤吧。
当天夜晚。
采购完毕的两人,决定立刻在孝平的房间进行镜球的制作。
具体作法虽然并未定案,不过因为预算许可,所以买了塑胶制的薄镜。如果将铝箔纸贴上去,应该可以勉强达到类似镜球的效果。
「我去测量尺寸,白照着线裁切,可以吗?」
「好的。」
两人开始安静地作业。
期末考结束的今天,原本应该是悠悠哉哉迎接暑假的到来。学生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放松疲惫的身体、在聊天室和朋友三五成群地聊天。
然而自己与白则是……
「……对不起,白。」
「对不起什么?」
「我们明明在交往,结果完全没有做交往时应该做的事情。」
例如约会啦、约会啦、约会啦。
听孝平这么一说,白愣了一下。
「今天就有做交往时应该做的事情啊。」
「咦?」
「呵呵。今天不是有约会吗?」
「……」
见到白心满意足的表情,孝平哑口无言。
原来……白一直把那当成是约会啊。虽然只是在家具精品店买了塑胶薄镜而已。
她的乐观感动了自己,同时也感叹自己的不中用。
「那么,下次来个不一样的约会吧!」
孝平一边用尺测量一边说道。
「去动物园、看电影、买衣服、或是吃冰淇淋。」
「那、那太奢侈了!」
「怎么会奢侈,我们最好做一些平常恋人会做的事情。」
……例如拥抱啦、接吻啦。
自己竟然会想到这种事情。
孝平猛力摇头。不行不行……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应该在两人独处的现在去思考这种事情。毕竟现在是两人独处,所以会有不好的联想。如果平时喝茶大会的成员们在场,脑袋就不会浮现这个邪恶的念头。
「……」
孝平站起身子。
「支仓学长?」
「我去买果汁回来。」
「那我也要去。」
「不用不用,白坐着就好。」
孝平佯装没事回答之后,拿起钱包,仿佛逃离现场似地离开自己的房间。
「……呼。」
先来个深呼吸。
将自动贩卖机购买的可乐贴在脸颊上,冷却一下浮躁的心情。再次深呼吸之后,打开自己的房门。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
一进入房间,白马上笑逐颜开上前迎接。笑容中的光芒令孝平感到晕眩。
「嗯?怎么了?」
「没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