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室的门猛然打开。
入室的人是伊织与锳里华。
「唉呀呀,大家好认真啊。外面风和日丽,亏你们还能关在房间里工作啊。」
实在不像学生长应该说出口的台词。不过因为他的出现,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哥哥,虽然期末考结束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校庆的相关工作堆积如山呢。」
「我当然知道啊!」
唉呀呀,伊织耸耸肩膀。
「征,关于在校庆中使用的镜球,我在网路商店找到了。」
「价格是?」
「三十二万。」
「驳回。」
征一郎仍是老样子。
「我们编列不出购置镜球的预算,只能彻底放弃了。」
「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碰地一声,伊织用装模作样的口吻拍桌抗议。
「没有镜球的校庆,就好比柠檬茶没加柠檬。」
「……哥哥,你的举例太超现实主义了。」
锳里华只能茫然地吐槽。
「总而言之,编列预算是征一郎学长的工作。就算是学生会长,也不能只顾满足自己的私人欲望。」
「那该怎么办呢?支仓同学。」
「咦?」
话题毫无预警落到自己这边。
「关于代替镜球的方案,我想听听你崭新的点子。」
「突然要我提出来喔……嗯,只能我们自己动手做了。」
说得太棒了。于是伊织弹了一下手指,眼睛闪闪发光。
「对!这个方案好!」
「咦咦咦?」
伊织出乎意料的反应令孝平大吃一惊,差点让堆积如山的文件掉到地板上。
「如果无法筹到三十二万,的确只能自己动手做。你的点子太棒了,支仓同学。」
「喔。」
孝平有不好的预感。
「所以呢,现在就去买材料吧。」
「唔哇哇……」
果然没错。这次完全不出所料,他的反应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想。
「哥哥,可以不要强人所难吗?支仓同学也很忙。这样根本会没时间进行暑假的自由研究嘛。」
「暑假的自由研究算什么啊。校庆能否成功,关键可说是他做的那颗镜球耶。」
听见伊织不容分说的口吻,事到如今在场的所有成员明白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话说回来,一个人做太辛苦了……白,不好意思,可以陪支仓去买材料吗?」
「好、好的。」
正在把茶杯收纳进餐具架的白吓了一跳。
……和白出去买吗?
原本认为伊织的提议只有麻烦可以形容,如今突然成为极富吸引力的有利提议。接受伊织指示的孝平站起身子。
「……等等。」
征一郎出声制止。
「支仓一个人去买就绰绰有余了吧,白没有必要跟去。」
孝平与白面面相觑。
心跳突然加速,掌心渗出汗水。
「是没错啦∫但是让白单独去,你会放不下心吧?要是她被诱拐了怎么办?」
伊织用平常的口吻回应,然而征一郎依旧面不改色。
「支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可、可是……」
一个人去当然没有问题,可是……
就在孝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伊织泛着完美无瑕的笑容,拍拍孝平的肩膀。
「这是学生会长的命令。支仓与白,两人一起去。」
「伊织。」
「有什么关系。反正期末考已经结束了,今天悠闲地去买东西又不会怎样。好了,快点去吧!」
孝平与白就这样毫无反抗的理由,被强行推出社办。
……果然是这样。
闷闷不乐的两人漫步在海岸道路上。
风和日丽的天空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皆挂着愉快的表情。商店里挂满色彩鲜艳的夏季服装。一旁冰淇淋店正庆祝着新开幕。或许是因为这一切太过刺眼,反而有些令人忧郁。
虽然并没有明确表示不悦,但是很明显地,征一郎不希望孝平与白在一起。
「……对不起,支仓学长。」
白难过地垂着肩膀。
「不不不,白不需要道歉。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东仪学长的想法。」
「我知道哥哥气的人是我,绝对不是支仓学长。」
「……是吗?」
孝平反而认为征一郎的矛头不是对准白,应该是自己才对。
只是不管征一郎发怒的对象是谁都一样,矛头指向谁并不重要。
「对了,白会和东仪学长在神社的祭典中跳舞吧?练习的情况还好吗?」
眼前挂心的事情就是这个。
九月举行的秋季例行大典,对于东仪家而言是意义非凡的盛大活动,两人皆身负重任。
「我都是独自练习,但还是无法配合哥哥的舞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