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学生会和LaurelRing的工作太重的话,我也会帮忙。」
如果是没有上课的暑假就有那种空间。
而且就算没有空间……也想帮白的忙。
她绝对不是会轻易拜托别人的人。虽然乍看之下不怎么可靠,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白有依赖他人的习惯,孝平就会事不关己地把刚才的话听听就好。
但是白不一样。正因为如此,才希望获得她的依赖。
「……白?」
白默默凝视水面。
面有难色的脸庞,透露出欲言又止的感觉。
「白,怎么了?」
「啊……呃,学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哪里,不用客气。我只是……」
……只是?
孝平将话吞回肚子。他并没有要白欠自己一个人情,只是单纯想要帮忙而已。
——真的是如此单纯吗?
不断自问自答。
什么叫做单纯只想帮忙?自己真的敢矢言没有任何奢求吗?
想帮上白,希望获得她的依赖……会这样想的原因,是因为希望她能对自己产生好感。如果可以,希望她能喜欢自己。
——没错,希望她能喜欢自己。
这不是奢求的话是什么?
「白,那个,我……」
「啊、我:⊥
话说到一半就被白打断。
「什、什么事?」
「……不行。如果支仓学长继续对我这么温柔,我会……」
「什么不行?」
不由自主接近她。
希望她不要说不行。要是被她这样距绝,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
「我喜欢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
那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咦……?」
白惊讶地望着自己。不过,更吃惊的人是孝平本身。
这句话是真心话,实实在在的真心话。
只是,并没有料到自己会在如此焦虑的心情下告白。
「…………」
孝平提心吊胆地望着白。
确认到在她杏眼中打转的泪水,孝平霎时手足无措。怎么会这样,自己可没有害她流眼泪的意思啊。
「呜……呜……」
「对不起,白。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困扰……」
「……不是的……」
自用力擦擦眼睛,努力抑制泪水。微小的肩膀颤抖着,清澈的眼眸逐渐充血变得红肿。
「……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只是想说出真心话而已……所以,意思是,呃……」
只是想说出真心话而已。换句话说,根本就只有考虑到自己而已。边解释的同时,孝平才了解到这个事实,不禁哑口无言。
—〡我失败了!
波涛汹涌的悔恨感袭上心头。
因为自己是学长、是男生、是自己的报应,所以必须设法想办法圆场。但是自己却像一台因为过热而无法启动的机器,渐渐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
白突然朝千年泉的方向望去。
秀发顺从吹拂过水面的风飘逸着。
「支仓学长……我……」
声音格外微弱。
孝平登时无法理解她说的话。
「我……打从生为东仪家女儿开始的那一天,就注定不能自由谈恋爱……」
话一说出口,死命压抑的泪水便有如溃堤似地溢出。
言词中伴随着痛苦。如果可以,百般不愿意让孝平知道这个事实,但是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
「无法……自由恋爱?」
「是的……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
孝平一脸呆滞,沉默不语。
他会吃惊也是正常的。不过对于东仪家而言,这是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常识。
一直以来,白自己也不曾产生疑虑,逐渐接受这样的观念……不,是打算要接受这样的观念。
——在加入学生会、遇见孝平之前。
身为东仪家的一员,为了不让家族蒙羞,原本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
「呃,意思是……你有未婚夫吗?」
「不,对象还没有决定……」
我应该继续说下去吗?
重新整理思绪,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说道。
「……东仪有好几个家,和其中一个分家结婚是家族的规矩。」
或许,就在不远的未来。
征一郎将会透露结婚的对象,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双亲健在的话,应该就会由父亲担任这项任务。
「……家规。」
孝平喃喃自语,仿佛在做确认。
孝平道出口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回响。对白而言,那个词汇具有不容动摇的意义,然而听起来却又是如此的抽象。
「东仪家代代……都是担任岛上的地主,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
白继续说着。
代代担任珠津岛神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