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寄生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她异于常人,所以能做到和虫子共生吧…….」
「总之,信玄大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寄生虫已从信玄大人体内消失,她的病情不会继续恶化了。之后只要请曲直濑医生到诹访去为信玄大人进行调养的话,信玄大人应该就能病愈如初了。」
「…这两人之间的战斗,到底是上杉谦信赢了,还是让上杉谦信放弃胜利,选择失败命运的信玄大人赢了呢……」
「两者都有吧。」高坂弹正回答道,「从此信玄大人她就能以武田胜千代这个身份活下去了。」
「您这是要率军回诹访去吗?贵军已占领的岐阜城和清洲城怎么办?」
面对明智光秀的疑问,武田四天王却回答道:「我们只是压制了岐阜城和清洲城这两个据点」、「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并未对尾张·美浓这两地实行全面占领。既然信玄大人已经在此战中败北,自然也不可能保留这两座城池……」、「归还这两座城池,是织田·武田两家和睦的证明,也是为了表达对贵方的谢意。主公大人也是这么说的。」、「就是这样的哦,明智光秀殿下。好了诸位,我们快点‘逃回’诹访去吧!」
武田四天王对明智光秀露出了微笑,踏上了归途。在临别之际,她们将一面「风林火山」旗交到了津田信澄的手上。「这是我等的老师,也是武田军军师·山本堪助亲笔书写的军旗。这面旗帜,就在这濑田,交给你了,弟弟殿下。」
「我了解了。那么,让我们下次再会吧!再见面时,大家彼此就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伙伴、或者…家人了!」
真遗憾你有妻子了,不然和信玄大人真的很般配呢。山县昌景苦笑着挥了挥手。
「三位必须到有温泉的地方进行疗养,才能治好身上的枪伤。至于还在伊势长岛的信虎大人,就由我高坂弹正来想办法吧。」
「明明是最早发起特攻的人,结果却毫发无伤,不愧是逃弹正。我山县昌景会把你写进《甲阳军鉴》里,好好赞扬一番的。」
「马场要是没受到称赞的话,接受不能……….」
「请、请不要忘了我内藤昌丰啊!我也是武田四天王中的一员!」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武田四天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织田军的视野中。
「昌幸她现在不知怎样了?」、「嘛,估计还在为失败捶胸顿足也说不定呢」
负责武田军殿后的真田双子也面露苦笑,思考起了在哪为故去的幸隆举行葬礼的事情。
「呵呵呵。官兵卫,天下终于平定了。——虽然大半是半兵卫的功劳。如果没有在中原的这间八幡神社,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负责统率西军别动队切断武田军后路的黑田职隆,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揪住慌乱不已的池田恒兴的耳朵,下达了全军分散的命令。
织田军撤去了东山道的防御,为武田军撤回诹访让出了道路。
就在武田军在东山道向东行军时,一支等候多时的军队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这支军队等候的不是别人,正是武田信玄。
而统率这支军队的,是由伊势长岛赶来声援信玄的武田信虎。
在看到武田信虎后,一部分武田军士兵开始骚动起来。
武田信虎会不会对刚从关原撤下来的武田信玄发动攻击?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对父女之间存在怎样的深仇大恨。
一个,是残暴对待孩子的无情父亲。一个,是公然放逐自己父亲的女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这份担心却是多余的。信虎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冷酷严厉的神色。相反地,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对女儿的关心和焦急。
将士们都松了一口气。
信虎被请进了信玄所坐的轿中。
「对、对不起,父亲大人……没能实现您的愿望,让武田菱飘扬在濑田之上……不过,很高兴看到您能活下来……」
「傻孩子。」
「诶?」
面对信玄的道歉,信虎并未像往常一样板起面孔训斥她。取而代之的,他紧紧抱住了信玄那瘦弱不堪的病体。
「你现在率领的这支武田军,是全日本最强的军团。这一仗,你打的很漂亮。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已经是日本历史上闪耀着灿烂光芒的一代名将了。信玄啊,不,胜千代。我们之间的战斗结束了。你已经赢了——」
「…….父亲大人!」
信玄再也无法抑制住胸中的感情,她在信虎的怀中哭了出来。
「你再也不用这样战斗下去了。你应该在骏河过着每天眺望大海,坐观日出,画画、读书习字的安心生活。去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吧。只是,一定要活得比我这个老头子更长,连太郎和次郎那份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是。」
信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露出了暌违已久的,少女的笑容。
「兼续、本庄、斋藤、北条。对不起,我输掉了这一仗。虽然我们差一点我们就能大获全胜,但最后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