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负责呐!」
「即使以『阿市』的身份举兵,也不会有人响应。不得已再次启用了浅井长政的名号,『黄金骷髅头』闹剧事件,已经公开化。不过,这样一来义姐和义母土田御前大人的对立也,会冰解吧——那也是亡夫勘十郎的遗志」
「西姆!(译者注:这里不是打错字,立花宗茂的发音不准) 浅井长政! 不对,果然你真正的名字应该是『阿市』呐! 这一战,一定要赢哦!」
「是的! 为勘十郎流泪哀悼,等这一战打完了再说! 我——要跟『命运』战斗。我相信,相良良晴殿下救了我的命,父亲大人命令我『活下去』,一定与改变关原合战结局的唯一『道路』紧密相连」
官兵卫同意道。一个人走出来的路很窄。不过众人所走的复数的路以同一个「未来」为目标聚集起来,一定能改变「未来」。哪怕是,相良良晴自身的「未来」!
「可是——父亲大人在临终之际明明对我说过『让浅井长政死在这里,死在小谷城』。现在,失去丈夫,又重新回复武将身份。可能会被骂呢。呼呼」
「不对! 浅井长政的确已经死在小谷城。而且,现在又复活了! 没问题!」
是的,长政凛凛地答应道。
坂本城内,「浅井长政活着」「近江的国人呀,农民呀,全都聚集在了浅井长政的麾下!」动摇起来。坂本城原本是伊贺甲贺忍者夺下的空城。长期流浪的六角承祯,没有剩下什么可以称作郎党的家臣。就在强行把作为人质被扣押的京极龙子推上「城主」之位已经开始召集仰慕京极家的国人时候,由于人气远超京极家的传说中的名将「浅井长政」复活,城内的空气突然为之一变。而且,更令人震惊的是浅井长政居然是女人! 与津田信澄的婚姻和初恋,被念念不忘朝仓家旧恩的父亲·浅井久政拆散其恋情的故事,以及黄金骷髅头闹剧事件,津田信澄在岐阜城被武田信玄斩首的悲剧——然后,克服上述一切坎坷的「命运」,如今,浅井长政复活了。本来浅井长政不得不穿男装的原因,就是为了在作为人质被六角家扣押的时代,从承祯手上保住自己的贞操。
已经进入坂本城的近江国人·地方武士们,原本就对六角承祯的恶癖不屑一顾。正是由于对少女的嗜好,承祯家致使臣团崩溃,最终失去国家。他们,不过是为了守护被承祯扣押的「近江小姐」京极龙子才聚集在坂本城的。
坂本城内,一齐发生叛乱。没有人事先计划! 自发性的,刚刚入城的近江士兵们「浅井长政大人回来了!」「解放京极龙子大人!」吼叫着,开始肆意破坏。这样一来,仅凭伊贺甲贺忍者们根本防不住。即使挡下前来攻城的士兵也无济于事,对于镇压在分类横冲直闯到叛乱兵,忍者的数量远远不够。
被关押在坂本城牢房里的今川义元和小野小通,在担任狱卒的忍者「库……城内有人谋反吗。到处都是火焰!」慌慌张张离开的同时,站了起来。
「嘛嘛。不知道为什么,仰慕妾身的人们好像豁出性命开始战斗了呢。啊啊,妾身的人望实在可怕! 用相良良晴的话来说,这个啊就叫『巴士底狱开放』(译者注:巴黎人们起义攻陷巴士底狱是法国大革命的开端)哦!噢哈哈哈!」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谁都没来救我们不是吗! 要是不快点逃走,说不定会在这场骚动中跟牢房一起被烧掉!小—半!」
「趁狱卒不在,妾身用『白鸟风流圆舞』把牢门踢坏吧!噢,哈哈哈!是哦!明白了啦!如今,在坂本城妾身应该做的事情! 没错,那就是,『蹴鞠』!」
「你在说什么呢……没有可以踢的蹴鞠吧?」
「那儿不是有一只可以代替蹴鞠的动物吗!」
今川义元的右足锁定,已经完全适应牢狱生活,在地上滚来滚去享受惰眠的猫玉。嘭!只听一声可怕的轰鸣。如今想来在桶狭间合战的当口,如果不是陷入泥田,没准能用这个技巧抱一箭之仇,嘛,那也是「命运」呢噢—哈哈哈,义元高声笑道。
「呜嗯,你在干什么!? 啊~呀~」
跟蹴鞠似的以超高速率弹向墙壁和天花板,猫玉的身体保持良好的势头突破了隔离牢房的门。
「猫玉玉玉玉!看你都扁了不是! 请不要死!」
「某,已经死了所以没关系啦……不过……真的好痛,呜哇!」
「那么,为了让翘首以待今川义元平安无事的大家放心。小通小姐,逃吧!」
然而,决不能让两人通过,身负重伤的六角承祯出现在已经开始燃烧的走廊。承祯,如今仅仅靠执念维持着生命。
「……居然,被浅井长政捅了一刀……这也是因果报应吧。不过,汝等休想逃走……要死一起死。西军总大将·今川义元和六角承祯共赴黄泉唷。攻打坂本城的是西军。小早川隆景,也无话可说了吧。这样一来西军就完了」
「真缠人!快点降伏啦!把龙子和阿牧夫人还来!小—半!」
此时。
以「昼行灯」闻名的今川义元,用忍者都望尘莫及的速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