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难得姐妹重逢,还真的是绝不手下留情啊!」
五右卫门用手抓住了头上的树枝,以体操回旋的姿势弯曲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兜割的弹丸并顺势翻过树枝,而一宗则由于惯性冲到了前面,完成单杠反转的五右卫门就直接落到了她的身后。局势立刻转向对五右卫门有利的一面。
(真不愧是丹波忍者中首屈一指的实力者啊)五右卫门在心里默默感叹道。
然而此时可没有闲工夫来庆祝妹妹在忍术上的成就。石川一宗能有现在的实力,这其中所受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在下作为叛忍的女儿,吃了多少的苦,流过多少的血,这些事情和父亲在蜂须贺的村子里独享天伦的你根本不可你知道!」
体术、忍术、难分伯仲。可是五右卫门在良晴身边生活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几乎已经快要忘却了作为忍者所必要的冷血与残酷。比起仍对姐妹亲情念念不忘的五右卫门。石川一宗作为真正的「忍者」时间要更久。但是话虽如此,方才在与阿牧夫人谈及自己的过去时,一宗的内心还是产生了动摇。却又在这时,失散多年的姐姐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刚才没有和阿牧夫人的对话,此刻的姐妹重逢也不会激起过多不必要的杂念,一出手说不定就可以了解五右卫门。
「妨碍任务的家伙,即使是姐姐也得死!否则好不容易拼到的头领位子和在丹波的容身之处都会失去!」
「那么你就来相良氏那里就好了啊。而且日本可不光只有丹波,而再鈤苯芝外,亥又庚光大的四届——」
「闭嘴!我的故乡只有丹波!才不需要什么外道的蜂须贺党!为什么要叛逃?!想为母亲报仇的话,直接去杀了头领啊!」
「比起复仇,父亲还有更大的梦想……先停首,昊昊朔轻处的花泥也汇名百的!」
「丢下女儿逃走算什么梦想!」
「战国的忍者说到底也都只是隐藏在暗处不为世间所悉。叛认泽一声兜汇被锥沙。」
「那种事还用你说!」
「父亲大人在去世之前,首先当上了一群山贼河盗的首领,又与一位有着天下人气量的武士合作,从影子的世界光明正大地登上了乱世舞台……为了能改变出生在忍者世家的我们姐妹的命运,抛弃了故乡的土地和自己的命晕。」(我累个去这一大段只有最后一个字咬螺丝啦)
「可他还是把在下抛弃了啊!父亲想改变的只有你的命运而已!」
「……身为叛忍的在下之所以再次回到丹波,就是为了能和你战斗。」
「即是叛忍,那该应接受处刑!理所当然!」
「如果父亲母亲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不希望我门接每箱蚕的。盒再夏邹吧,仓宋!」
「多说无用!」
一宗一抬手,一颗巨大的爆弹被丢在五右卫门面前,引信已经被点燃。
这并不是烟幕弹的味道——炮烙弹!
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过后,弹丸炸裂开来
(被独自丢在丹波的长松,看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才会这样怨恨着在下啊。可现在已经没有充裕的时间和长松和解长谈了!)一瞬间跳到一棵大树的后面躲避爆风,五右卫门咬紧了牙根。
不过现在起码将石川一宗带离阿牧夫人身边的计划是成功了。
一宗想马上再回到山顶要处刑阿牧夫人的地方,但是在未确认五右卫门生死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十分危险。仅仅一枚炮烙弹,大概也不足以了结五右卫门的性命。在自己想要撤出森林的那一瞬间,五右卫门很可能就会顺势从背后给自己送来致命一击。
暗处的忍者比面对面交锋要危险无数倍。同为忍者的一宗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能返回阿牧夫人身边——
……
……
……
在一方露出破绽之前,这场森林中的对峙都一直会持续下去。
为了不让对方掌握自己的所在,呼吸与心跳都必须将至最低。
(混账姐姐,真是难缠啊。不仅和异国渡来的风魔、有异性形之力的信州真田那群怪物忍者交过手,而且也熟知这筱山的一草一木……没料到姐姐也会来,大意了)
结界已经被五右卫门打破,这样下去无人看守的阿牧夫人很可能就会被夺回去。石川一宗像一具死尸仰倒在树丛中,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呼吸,目光所及,正好可以看见山顶捆绑着阿牧夫人的十字架。
然而在那里的并不只有阿牧夫人一人,又有许多面色惨白的波多野士兵手持长枪向阿牧夫人的所在奔去。
「不好了!相良良晴率领的增援大军已经和明智军汇合了!」
「还是来了……我们在八上城早就枕戈待旦等着这一天了!」
「波多野一族就算灭亡也要堂堂正正战至左后一人!我们足轻众也不会后撤一步!」
「很抱歉,但是时限已经过了。处刑明智殿下的母亲!」
「既然大人没有下达终止处刑的命令,那么便只有案原定计划行刑了,请原谅!」
(不只是姐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