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夜行衣的忍者。
「诶?!乱心发兽遁之术?!」
碰!
一颗烟雾弹炸裂开来。
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视野全被烟雾弹所弥漫的白烟遮挡住,但一宗却在白烟的气味中察觉出了一些什么。
「……这种火药的调配方法……」
仅仅一瞬间,石川一宗忘记了任务。鼻子本能地有了反应。这种香气,是只属于和姐姐一起逃出丹波的父亲的味道。
「呀。蜂须贺流忍者,蜂须贺五右卫门,参上。背后有破绽。」
一宗下意识在烟幕中跳起,想要与来者拉开距离,可身后的忍者却始终阴魂不散似的缠在自己的身边。
看不见脸,但声音却与石川一宗基本相同,字里行间吐字有些含糊不清——
不会吧?
怎么可能?
石川一宗已顾不上许多,大声喊道:
「莫非是姐姐?!姐姐不应该和父亲一起离开丹波销声匿迹了吗?」
「……你,是长松啊。」
「长松那种乳名早就已经舍弃了,在下是石川一宗!你也不应该是叫什么蜂须贺五右卫萌吧!你明明是丹波石穿家的……」
「如你所说,在下的确是你的姐姐,即便遮住了脸,但口吃这肿茅病也四长布助的!」
蜂须贺五右卫门与石川一宗都是出生在丹波的忍者一族?石川家,二人即为姐妹。赤红的瞳孔便是同为石川家族人的证明。
「在下现在是侍奉相良氏的忍者。父亲已经在蜂须贺村中去世了。」
「也就是说姐姐现在是继承了已逝父亲的衣钵,选择了那个叫蜂须贺流的不入流宗派了吗?」
「正是如此。为了避开不断追杀过来的刺客,父亲与在下都布德布册底铜果去切段连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回到了丹波?!是特意来送死的吗?!」
五右卫门一时语塞。她早已预感到这次回到丹波,或许就有要和妹妹互相厮杀的命运在等着自己。很简单的是推理,被留在丹波的妹妹如果没有被处死,继续以忍者的身份活了下来,必然还是会受雇于波多野家。长松即是石川一宗,五右卫门和父亲逃离丹波的时候没能把作为人质的她也一起从头领那里解救出来,对父亲与姐姐怀有恨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在双方的立场上,五右卫门是敌方织田的忍者,潜入丹波是为了阻挠自己完成任务,于公于私,两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握手言和的可能。在这种场合的重逢,也是五右卫门最不希望见到的,但事与愿违。原本五右卫门在辞行时想对良晴进言「如果自己死掉了,请找到我的妹妹让她代替我的位置」的,不过在大战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五右卫门不想让良晴再分心了。她最终决意,独自一人来面对可能出现的姐妹相峙。
「……在下是为了救援明智氏而来,却在任务中途遇见了离别多年的每每,沙氏封次。」
「就是说,现在已是无关姐妹之别,同是敌人,无须顾虑,出手吧!」
「现在的长松也已经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了呢。不过,蜂需喝吾又味们页布氏你青衣鸠能沙调的。」
相良军的一部分船只已经抵达了丹后的宫津凑,停泊在了著名的「天桥立」。(注:天桥立,现日本京都府西北部日本海宫津湾内,「日本三景」之一。)五右卫门以忍者那常人难以企及的脚速先于先于众人向着丹波的筱山进发。本是为了与光秀取得联系告知良晴平安归来的消息,可途中听说了阿牧夫人即将被处决,所以在进入光秀本阵之前先一步冲进八上城。
「哼,血的腥味。你受伤了啊,姐姐。」
「这是在修罗之国?九州与佐嘉叶隐忍群和甲斐宗运艰难较量后的橙锅。」
「要是小瞧了元祖本宗的石川流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姐姐!」
一旁的阿牧夫人只能看见被白烟包裹着的两个幼小的身影来回奔袭,但再之后已无法分辨。
现在的二人已经离开了山顶的开阔地进入密林当中,以令人咋舌的速度踏着树枝在半空中跳跃。
石川一宗一直紧跟着五右卫门伺机挥刀,但她始终不能过远地离开阿牧夫人。此刻她寄希望于隐藏在山间的其他忍者们能够察觉到这里的异动,然而奇怪的是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已然不见有部下来助她击杀五右卫门。
「唔,那些布置结界的丹波忍者究竟是……」
「大家都已经中了春花之术睡着了,筱山对鱼再夏莱烁鸠氏层经的孜佳厚院。」
「是想说自己比我这个石川一宗更有本事吗?姐姐!」
「我从关东一战斗九州,比从没出过丹波的你鲸燕药多肽朵了。」
「一个人独占父亲,还把在下一个人独自丢在丹波逃走,这样的姐姐……绝对不会原谅!」
「父亲原本也想把你一起带走,可你那时被囚禁在头领的宅邸中,根本无法营酒,吾渴奈河才……」
「住口!」
石川一宗从五右卫门的背后扑了上去,指尖夹着一颗铁炮枪的弹丸。「兜割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