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打起来,我们就赢不了啦!」
「呜呜呜~好羡慕~!咱也想当相良的妹妹~」
「义阳绝不是想要趁机占便宜才和弟弟接吻的。瞧,家久,准备迎敌。隆信上钩了!」
「嗯!」
在那接吻的瞬间,龙造寺军的铁炮部队所发射的铳炮子弹如豪雨般宣泄而来,但山田有信带领的决死队与五右卫门用盾牌与烟幕掩护这才算是躲过一劫。
「……呜哈!差一点就躲不开子弹了!这也太乱来了吧义阳姐!」
「就算被子弹打中,那个时候如果是在和弟弟接吻的话我也死而无憾哟~」
「可是我有憾啊!我可不想被后世的史书写成一个至死都是姐控!很危险的~!」
「什么嘛。在天王寺的时候你不也在战场上和织田信奈接吻又差点被打死吗?对方是姐姐就不行啦?为什么啊?」
「义阳姐,家族爱和男女间的恋爱总归还是不同的嘛!」
「算啦。反正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家族爱就是了,就不要在意啦。不过你看,我们姐弟间的接吻看起来很有效呢。龙造寺隆信已经被我们成功挑衅了。只等龙造寺隆信自己冲进冲田畷,再把锅岛直茂调到山路去……好极了。现在龙造寺军井然有序的阵列正在崩溃,终于我的智谋和对弟弟的爱在这冲田畷绽放了吗?哈哈哈。」
「……诶,看起来是太有效了。这三万大军貌似全都进入癫狂状态了诶。把玉鹤公主的事情拿出了、在修罗之国的敌军面前当众接吻、这是踩了几颗地雷了啊?」
「虽然我也不想提出玉鹤的事情,可在九州的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的对与错啊良晴。如果不在这一战中将九州所有的动乱平定,黑田官兵卫的『大回转』计划一定会受挫,织田信奈就更危险了!所以只有在这里和岛津的士兵一同战斗,决出胜负,别无他法。」
与此同时。
五右卫门无声地爬上了良晴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因为咬螺丝得太厉害,义阳完全听不懂。简直就像是经过加密的暗语,甚至更复杂,比萨摩方言更加晦涩难懂。(太同意了!!)
不过,对于常年共仕的良晴来说不算什么问题。寥寥几句后,良晴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五右卫门。从现在开始便是决定命运的大决战了。」
义阳「挑衅」的语言和龙造寺的军略,双方的碰撞在这冲田畷的战场上激荡。
「玉鹤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这些局外人多嘴!该死的混账!」龙造寺隆信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命令抬轿子的士兵立即向着中路的冲田畷行进。锅岛直茂拼命地挥手阻止隆信,但隆信去意已决,「你现在去山路那里!这场战斗吾要将吾的生命、吾的一切全部赌上!不然的话吾就没有资格得到你了!好吧相良义阳!你给吾下了『弑妹的哥哥』这个诅咒,想用言灵束缚住吾呐!吾从现在开始就不再为了成为九州的霸王、也不会绕路前行!为了吾的妹妹们,为了玉鹤和直茂的爱,吾要战斗!你加在吾身上的诅咒,吾将会连同你的性命一起斩掉!吾要沿着冲田畷的狭路突击!杀掉你。杀掉相良良晴、破开栅门连同大友宗麟和岛津家久一并除掉!」
「这是陷阱!兄长大人会中了他们的『钓野伏』的!兄长大人的庞大身躯要是落入泥潭中就很难再出来了!拜托了!不要去冲田畷!」
「妹妹哟。赶快去山路那里!去阻止想要偷袭我军后方的丸尾堡别动队!吾亲自带队进攻冲田畷,一定会抵达栅门那里!?」
「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兄长大人对我的爱!从今往后也一样!只要是为了兄长大人,直茂做什么都没有关系的!只要能帮到兄长大人……所以……不要去啊!」
「……直茂。等吾活着回来,今晚我们就举行婚礼。无论谁都无法阻拦,就连母亲也一样。如果吾不能再回到你身边,那时——直茂,龙造寺家的一切就都交托给你了。你想怎样都可以。不需要再做吾的影子,去活出你自己的人生。」
这时直茂抬头看见的隆信的表情,变成了是他还在被成为「长法师丸」的少年时期那柔和的面容。那时的长法师丸还没有经历过父亲与祖父被主家谋杀、没有被从故乡驱逐,总是一副温柔的表情。
锅岛直茂终于放弃了挽留兄长的念头。
兄长必须要踏进冲田畷,哪怕此一去便是永别。
锅岛直茂随即带着副将木下昌直向山路移动。
主将位置的变更导致了三万大军陷入混乱。
而且冲田畷只是一条狭窄且泥泞的长路,两旁的泥田是宽广的陷阱,龙造寺军最引以为傲的火器部队在冲田畷面前进退两难。而挑选冲田畷作为战场的岛津家久乃是岛津家最强的军略天才,在战壕与栅门后,是她备下的大量种子岛。
但是这些对于龙造寺隆信和支持他的修罗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军略还是战术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龙造寺四天王哟!跟我冲!目标是相良姐弟的那一百决死队!还有他们身后躲在壕沟里的岛津家久军!宣誓向吾效忠的肥前勇士们哟!要是你们还认吾这龙造寺家主的话就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