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还得忍受战场的压抑氛围。
脸色铁青的宗麟突然站起身来。
「哼……都要进行决战了还笑的这么开心,大家都很厉害呢。~宗麟因为紧张已经有些累了,暂时去一下厕所,马上就回来哦~」
「不要紧吧,宗麟?要不要我陪你去?」
「继续开军议吧。男孩子怎么能去女孩子的厕所呢,相良良晴君。宗麟没事的~」
「……我明白了。军议还要进行一段时间,别勉强自己。」
「嗯。谢谢你了。」
等到军议结束后再同她探讨作战的详细内容吧。
过了一会——漫长的军议终于结束了。
「……奇怪。」良晴说著。
他察觉到了一丝异变。
「明明已经过了很久了,宗麟还没回来吗?」埋首于渡海作战计画的义弘和家久也不禁面面相觑。
「我听说她是个亲临战场,就会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状态欠佳的人。但就算这样也确实太晚了。会不会是在高城一战中太过劳累,倒在厕所或者走廊上了?」「喵。是啊,说不定我们姐妹之间亲密无间的场景也加重了她心理上的负担……宗麟她,太娇弱了。」
「原来是这样」义阳紧咬住嘴唇。
「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我和德千代的重逢也表现得太过喜形于色了?」
「呜诶诶?姐姐,你不要紧吧?」
天井里传来了五右卫门口齿不清的声音。
「姆姆。大友氏在离开军议席后,好像按耐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跑到城外去散心了,大概就是这样」
「就她一个人?!不好!她可能会被敌方的细作给抓走啊!」
「义阳。距离开始渡海没多少时间了。要尽快找到她!」
她应该没有走太远。立刻和我去找!五右卫门!我们走!良晴立刻站起身。
「良晴君!要小心!现在八代已经混入了不少敌军的细作!」
「没问题的德千代。我可是逃跑高手。但是,为了帮助宗麟重塑信心,我会留在九州帮她打完这一仗的」
良晴从走廊飞奔而出。
那个姬大名,明明身体是个大人,却总是要大家悉心照料她呢。
在敏捷地躲过用来「试担」的火枪发射出的一发子弹后,五右卫门在良晴背后嘟哝地发著牢骚。
「相良氏一定是想抓住那对欧派不放,所以才这么干劲十足吧」
「要是做出那种事,我的心跳说不定都会骤停啊!」
「姆。确实是那样没错。只是你还没有真正开悟到呢。」(原文:「んにゆう。左様でござったか。まだ、悟りを开いたのではなかったのですな」)
「要是我能悟到的话,我早就紧紧抓住宗麟不让她跑掉了。如果在牟志贺度过的那一晚能对她再温柔点就好了……我还真是个不成熟的男人啊……」
「相良氏还没有造小孩的经验,所以在这一点上还不算是个成熟的男性吧?」
「烦、烦死了。如果是恋人的话才能……不!要不是身份差距这层墙的阻碍我早就和信奈结婚了!总之,在敌人把宗麟抓走前赶快找到她,五右卫门!啊啊,这么说的话……」
「这么创啥?」
「虽然并不是在责怪你,不过今晚的军议五右卫门不在吧?你的伤势怎么样?不要紧吧?」
「伤势没什么大碍。在下和大友氏一样,看到屋子里姐妹和谐相处的氛围,不太习惯。」
「是那样吗?这么说来,五右卫门现在好像没有家人和亲戚?」
「……过去的事,就忘了吧。一流的忍者是不会提起自己的过去的,相良氏……你有爱你的亲朋好友吗?」
「五右卫门也没有造小孩的经验,所以现在大人的身份自居还是有点差距啊。特别是在与周围人的关系方面。」
「吵,吵死了!」
良晴从古麓城的本丸飞奔而出,沿著球磨川向西边进发。
天色已晚,一轮淡青色的明月爬上夜空。
当信奉妙见菩萨的信仰在八代的门前町逐渐兴盛起来时,八代也因为与琉球和明国的频繁贸易往来而成为九州屈指可数的繁荣市镇。水军弱小的岛津军在渡海前往岛原时,就必须以这个能容纳大舰队的八代港为行动的据点。
四周的土地一片漆黑,难道是迷路了吗。然而依然没有找到大友宗麟的身影,良晴只能继续跑下去。
(我第一次来到九州的时候,就是在八代港上岸的。为什么小早川小姐要用那么贵重的宝物来让我遇险呢?本来可以把它当做与织田军交战时的王牌使用。如果小早川小姐认为我与肥后的相相良家可能在血缘上有些关联,那个加斯帕尔再趁机施以谋略的话,我漂流到八代也就不是巧合了……这是对无故与家人分别,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的善意,同时也算是对我的考验吗……如果我直接到达了宗麟那,说不定就不会和义阳姐与德千代相遇相识了。或者说,当她意识到我和相良家有牵连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正边跑边想的良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