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过一次了。而且已经考虑过哪些地方可以当作战场哦。以今川义元在桶狭间引来织田军奇袭的例子为参考,我已经把如何在野战中击溃数倍之敌的战术在脑海浬预演了一遍。问题是能否说服有马晴信赌上一把,在他还很陌生的情况下把决战的指挥权交给他。要是联合军不能协调一致的话就会被各个击破。岛津军的统制是完美无缺的,但是有马军不听从指挥的话一切都是纸上谈兵而已。」
「……那个的话,交给宗麟吧。如果将木崎原合战与高城合战时家久的军略和战术展示给他看在加以阐述,我想一定能说服他的。」
「好嘞。这样的话在城内待命的德千代和义弘也做好了出阵的准备,甲斐宗运也就没办法在这个时候阻止渡海行动了。出发吧!」
「良晴。必须在岛原阻止住龙造寺军南下的势头。如果我们的到的太晚,有马军就会被碾碎,龙造寺军就会立刻向八代进攻。要是甲斐宗运和龙造寺军从陆海两路夹击,就算是岛津义弘也撑不住。八代港和城下町也会被龙造寺军焚烧殆尽的。」
「义阳姐。我不会让事情变成那样的。而且现在锅岛直茂要从八代回到龙造寺家也需要数日的时间。我们已经获得了这数日的宝贵时间,何况现在还起风了!」
「啊,锅岛?八代?这又是怎么回事,良晴?!那个女人对龙造寺家的敌人可是毫不留情的啊?你没被袭击或是毒杀?」
「既然要上船了,那我就简要地说一下。因为谋杀蒲池一族的行为,影响到了龙造寺家的团结,所以他们浪费了这几天的宝贵时间。幸好锅岛直茂手下的叶隐忍群好像还有不少的任务,否则,我和宗麟恐怕就危险了。」「……这、这样啊。别让姐姐我太担心了。妙见大菩萨保佑……」
「锅岛这么轻易就潜入了八代,简直就像猴子一样厉害呐~真危险~」
「闭嘴家久。港口城市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和只要樱岛火山一喷烟就像外国入侵,遍地都是与日语相去甚远的萨摩腔的萨摩完全不同呢。」
「喵!岛津家的武士都会创日语!义弘姐的日语就很正!因为咱是家中么女,所以进步比较慢而已!」
「真是的。你们俩为什么关系那么糟啊。现在正是甩开甲斐宗运的追击出航的时候啊!」
由岛津家久率领的一千五百人的援军,在大友宗麟和相良姐弟的陪同下,准备在黎明之前登上船队,从八代港启程驶向对岸的岛原。只是,现在的有马家正面临龙造寺家的巨大压力。他们家只是因为与南蛮频繁的贸易往来才改信天主教的小大名。虽然他们向盟主大友宗麟求救,但他们和反天主教的岛津家素无往来。如今有马家正处于危急存亡之秋,不过他们依旧心存疑虑。所以,现在正是考验大友宗麟,这个君临九州的六国女王的外交能力的时候了。
与相良德千代合兵一处的总大将?岛津义弘,必须率领麾下的一万主力军,与甲斐宗运的北肥后军进行战斗。一旦义弘在八代败北,家久就无路可退了。这场战斗,义弘只许胜,不许败。家久和义弘这对姐妹,即使被大海所阻隔,他们也是同呼吸,同战斗的。这也是展现岛津姐妹能在两方面同时作战的血缘纽带的力量。
但是,很明显甲斐宗运也看透了渡海作战的计画。
在岛津军到达后就解除了对古麓城的包围,向北撤退的甲斐宗运军,立刻转向八代港附近进军。
他们全军人衔枚,马勒口,展开了隐秘的行军。
不管是骑马的武士还是足轻,全都一袭黑衣。即使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也没有反射出半点光芒。为了保持安静,他们连头盔的前襟都取了下来。
当然,在整个军团前打头阵的是同样一身漆黑的甲斐宗运。
对于武士……特别是九州的修罗来说,他们的使命就是站上战场,在敌人的弓箭刀枪前展示自己的勇气,这是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事。但是,甲斐宗运却命令所有士兵穿上与忍者无异的黑衣行军,而且不许发出半点声音。要是有人胆敢抗命,一律杀无赦。只要成功阻止了敌军的渡海作战,龙造寺在岛原就能取得完全的胜利。龙造寺在面对岛津家的防波堤前应该确保能够压制岛原,然后同时进攻八代和大友家的领地,这样一来黑田官兵卫的「大返」也将失败。然后,官兵卫就会联合岛津家,在岛原进行登陆作战,
而北上的岛津军也不得不放弃萨摩?大隅?南日向的防御。
德千代的首级,自己儿子的首级,却必须要在二者间做一个选择,真是讽刺啊。
宗运自己也做好了被对自己心怀怨恨的嫡子所杀的打算。可是就连阿苏家想要在响野原的战场上铲除自己的计画也失败了。如果这次自己就这样回到阿苏家的话,恐怕就是不一样的下场了,宗运想。「德千代的首级还是自己的首级,你选一个吧」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要求做出这样的抉择。也许看上去有些愚蠢,但对宗运来说,这是一次终极的复仇。
为了清算自己所肩负的所有业障,宗运一言不发,带兵来到了——
看到宗运军忽然从暗处纷纷出现的家久,一时脸色大变,「喵?!甲斐宗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