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义弘站上大地。就算武神?岛津义弘再厉害,也无法在骑著马的状态下攻击这位雷神,骑在马上甚至对自己不利。义弘闪过一个念头,唯有双脚站在地上握刀全力进攻,这样才有可能打赢自段退路的雷神。膝折栗毛就是在这个瞬间感应到主人的想法,所以才会忠实执行义弘要求的──
武神?岛津义弘双脚落地。
这样双方就势均力敌了。
「这会是老夫此生的最后一击。出招吧,使出你那个『萨摩示现流』吧。否则你会被我斩杀于此的!『千鸟』──『雷切』!」
岛津义久军、岛津义弘军开始推进。立花宗茂与两位父亲对上岛津义弘的激战时刻。
谷濑户川北岸的大友前锋军也三路齐发,开始渡河,誓言与立花军拚个你死我活。
「老夫之名乃向宗麟大人、道雪大人各拜领一字而成。道雪大人,老夫绝对不会让您阵亡的!在下蒲池宗雪甘愿为了忠义而违抗军师大人命令!全军即刻渡河!击溃岛津军!违背军令的代价就用老夫这颗白发苍苍的头颅偿还吧!」
年老的义将?蒲池宗雪。
「我的弟弟还真爱乱来啊。直到最后一刻还要陪著自己的孩子与道雪爷爷……敌兵有十倍之多,这样不是铁定会溃败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全军渡河!传话给黑田官兵卫,就说事情结束后我会切腹谢罪的,请她别出手干预!」
高桥绍运的亲姊姊?吉弘镇信。
「黑田官兵卫大人。根白坂被岛津夺走时,您的上策就被破解了。在立花宗茂大人出击时,您封锁『钓野伏』的中策也宣告失败。岛津军还放弃了『钓野伏』战术全军渡河。贫僧因此决定立即带兵过江与岛津军一决雌雄。从『气』来看,大友军恐怕必败无疑啊……然而,在官兵卫大人的策划下,大友军还备有两万近卫兵没有行动。请您务必让宗麟大人顺利撤离啊。往后的处置就拜托您了。不过,您为了在上策、中策失败时准备的下策恐怕会牺牲您自己,还请您千万别采用那个策略啊。」
连实质率领黑田官兵卫底下一万士兵的副军师?角隈石宗也拋下官兵卫的指示开始调动部队。
「立花道雪乃贫僧学生。那位蠢到不顾官兵卫大人稳固计画跑去轻率送死的不成才弟子就交给贫僧收拾吧。」
「喂喂喂──!慢著──!不行不行不行啦!这样会打不赢岛津军啦!啊、啊、啊啊啊……!两军都要崩溃了……!我西默盎挖空心思才完成的计画还是在只差一步的时候失败啊……!这就是我能力的极限吗……呜……呜……」
与军师专用四轮车一同被抛下的官兵卫掩面哭泣。
倒在官兵卫脚边,依旧戴著铁面具的近卫前久低声说:
「黑田官兵卫啊。看来你的『中策』也被破解了。你为了拯救相良良晴与织田信奈而苦心策划的孤注一掷计画……失败告终啦。」
近卫前久继续说:
「比岛津军早一步夺取要地、根白坂、完全包围高城、断绝岛津军支援的可能,并提出以家久性命换取谈和机会的『上策』。命令立花特遣队从西边山丘登场以封锁钓野伏,并在两军对峙时打出『最后一步』迅速逼和的『中策』。看来两者都没能成功啊。你为了『中策』所准备的『最后一步』也晚了一步。究竟是什么原因延迟呢?还是说根本无效呢?虽然本官也万分不情愿……何不摘下本官铁面具使出『下策』呢?」
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计画失败的心理准备了。之所以不将我真正的想法告诉前锋的三名指挥将领,而且还把相良良晴留在大友军本阵,这些都是因为他们会妨碍下策实行。就这么做吧──流著泪水的官兵卫点了头。
「唉呀,真是的。黑田官兵卫被统一九州与夺取天下的野心所惑而失控,还与南蛮人?加斯帕尔勾结,背叛了织田家,甚至还抓住前任主公?相良良晴与和谈使者,即关白?近卫前久,做尽暴虐恶行……这样吗?从你在牟志贺抓住本官后私下吐漏真相直到现在,本官还真是陪你演了好长的一段蠢戏呢。」
苦笑的近卫前久摘下了铁面具,彷佛没受过伤似地站起身来。
近卫前久脸上没有施粉,牙齿也没有染黑。是他原本的面貌。
「戴著这种面具可没办法化那种闷死人的妆啊。不过,没打扮就上战场还是很突兀啊。上次这么做的时候已经是与上杉谦信远征关东的事情了……」
「近卫前久,带上我西默盎驾驶四轮车前往战场吧。然后,在那里将我这个蛊惑大友宗麟引发这场大战的战犯枭首示众吧。」
「好。本官也得为了自己学不乖,想要引诱宗麟,藉此让她停战的愚蠢失败计画负起责任了。结果大友宗麟根本不会倾心相良良晴以外的男性啊。」
近卫前久拿起白粉、黑浆重新帮自己上妆。
一旦放弃立花山城与岩屋城的防御,就形同于将筑前奉送给龙造寺隆信。不过,对官兵卫而言,那也在她最有希望成功的「中策」里面。官兵卫的中策本该一切顺利。大友特遣队的出现,应该能使各自欠缺致胜手段的两军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完成和解的。和谈结束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