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以下犯上的诸多手段,所以才会被称为恶行的;不过那些人的本质不坏啊。当然,他们都有著各自的烦恼、缺陷,也称不上圣人君子就是了。」
「喔,你这番话说得真好,相良良晴。就是这样。我很憧憬他们不畏世人评价的强韧意志,想要多学点这种精神啊。你看我很没主见,而且又优柔寡断,也很在意世人的评价;如果不靠抽签的话,就没办法决定是否出兵打仗……我好想赶快退隐,把国主位子让给勇猛的义弘啊。退隐之后,我就自称龙伯吧。」
如果姊姊退隐的话,我也会跟进的。我是认真的,所以我已经自称『惟新』了──听到义弘这么说,义久只好嘟著嘴回答:「我知道啦」。
「咦?你的枕头边有这个房间唯一和恶行无关的狐狸神像呢。你把稻荷神当成土地神祭拜吗?」
「这是因为自从开山祖师以来,岛津家一直都受到狐神大人庇佑的关系嘛~~岛津家有个传说,家族在遇到危机时,稻荷神就会以狐狸姿态前来解救我们。虽然只是个传说,不过当家必须天天向狐神供奉豆皮寿司喔。」
良晴突然想起了某位狐狸脸的青年贵族。
「狐狸啊……总觉得很怀念啊。」
「那么,你在这样的深夜集合了岛津四姊妹,而且还带了相良义阳过来,到底所为何事?该不会真的要办场夜间恶人观赏会吧?还是要讨论你明天早上和义阳结婚后就会消失的事情呢?」
「虽然我打算这么做,不过我想先谈谈那起赛马事件。我希望你自己把那个时候的真相亲自说给当事者?家久听。」
家久躲在良晴的背后害怕地说:「相良?你不是来阻止婚礼的吗?没时间了吧?」。
「别担心。义久一定会说出真相。岁久已经向我保证过了。」
「咦?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要聊家久的事吗?相良良晴,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关系可大了,义久。我在京都接待过家久,已经和她成为朋友了。」
「你不是来求情的吗?我已经从义弘那边听说了喔?」
尽管我完全不相信那个冒牌近卫大人的话,不过还是姑且把他的话转达给姊姊知道了──正直的义弘抱胸点头补充。
「虽然我这个人爱管闲事又爱耍帅,不过我其实没剩多少时间了。为了要拯救所有的人,我才会选择这条最短的捷径。当然,义阳的事情也包括在内。」
「就算突然说你是我的子孙,我也没办法相信。况且我根本就没打算和谁结婚,更不打算生小孩啊。本来还以为对象是良晴的话就算了,结果你却在我下定决心后说了这些话,这要我怎么办啊?」似乎还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良晴是祖先与子孙关系的义阳对此感到怀疑。
「良晴,举行婚礼后你就会消失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愿和我成婚才这么诡辩的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不过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良晴举起右臂,将从指尖开始半透明化的手露给义阳看。
「良晴!?那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快消失了吗?」
「是啊……我的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大限似乎快到了。」
「……原来如此。我和你无法结为连理啊。这就是命运吗……看来我的确没办法拥有自己的人生啊。」
「义阳?」
「……没事,自言自语罢了。你没剩多少时间了吧?那就快说下去吧,良晴。」
「义久,请告诉家久赛马事件的真相吧。这件事必须由你这位岛津家的家长说出口才行。」
义久感到迷惘。身为岛津家的当家在这段所剩无几的时间内究竟该怎么做?她为此感到犹豫不决。
即便自己的存在即将消逝,但良晴还是为了仅仅在京都见过一次面的家久与其姊姊们,为了抚平她们的鸿沟而奔走。他明明是败给岛津家的俘虏,但却因为过于善良而自愿这么做,跟恶人有著天壤之别。相良良晴这种不愿放弃任何一人的个性实在不适合成为一位君主啊──
「……我和你或许在某些地方很类似,所以我必须努力舍弃那种滥好人个性。拥有这种个性的人当家臣还可以,不过身为主公之人终究得面对有所取舍的两难局面。既然我身为岛津家之主,就不可能兼顾到所有人。你的想法不过是个天真的梦想啊,相良良晴。」
「这点我懂,义久。那就是生为君主的命运,但是请不要否定岁久对家久抱持的心意,否则总有一天会因此而失足的。」
「失足?」
良晴还是在关注著家久她们的事情。「他到底要当滥好人到什么地步啊」──岁久恼怒地对义久窃窃私语。
「义久姊,如果他消失了,他说过的话与做过的事也会被抹去。我们所有人都会丧失关于他的记忆,就连今晚这场深夜茶会也等同不存在。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的话,他所预言的未来很可能会成真啊。」
义久隐隐约约理解了现况。
赛马事件后,家久与岁久产生了嫌隙。
这条鸿沟总有一天会将岛津四姊妹带向黑暗的未来。恐怕岁久与家久都会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