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越后的上杉谦信将会成为织田家不共戴天的仇敌的!」
「这样啊……等一下,为什么上杉谦信会那么做?」
「对、对啊。上杉谦信是义之武将,不会趁机进攻陷入困境的织田家吧。」
「这个时候,对利益很敏感的武田信玄才是我们棘手的敌人吧?」
良晴与信奈面面相觑。
氏乡接著说:「回想一下武田和上杉在川中岛的生死之战吧。为什么上杉军士兵会在那场得不到任何一寸土地的战争中拚死战斗呢?」。
「上杉谦信自称是毗沙门天化身,实际上她也是个为了神明身分而宣言终身守贞的『处女王』。她兼具了神明威信还有武将坚忍,是位值得敬畏的人物。而越后的将兵都乐于为谦信奉献生命,就像我能够笑著为姊姊赴死一样。」
良晴拍了一下大腿说:「我有听说过上杉谦信誓言终身守贞的事情。」
「将年轻的处女王当成神膜拜,这就是越后兵强悍的秘密吗?这群人的业障比川并众还要深啊……」
「相良良晴,给我闭嘴!我和姊姊说话时不要打岔。还有像你这样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不要把『处女』这种神圣词汇挂在嘴边,太龌龊了!」
「哇啊啊啊,好久没被美少女用冰冷的轻蔑眼神瞪著看了,真是受不了啊!等等,不是啦~!我好歹也是织田家的重臣耶,别那么说吧!?」
「你闭嘴啦!」
氏乡「啪!」的一声甩了良晴一巴掌,让信奈与一益都愣住了。
「你……你居然打了我?连信奈都没打过我耶!啊,她其实打了超多次……」
「等一下里奥,把良晴当个人看待啦!」
打人的氏乡则是说:「摸到脏东西了」一边擦著手指。
被打的良晴则是哭著说:「竟然会对这种令人怀念的对待感到安心,我真是可悲啊」。
「姊姊,就像是崇信神明一样、越后兵是一群发誓绝对效忠谦信的神之军团。倘若这支神之军团与信奉『猫极乐世界』教义的不怕死本猫寺一揆军联手的话,这样就无人能敌了。」
「就算如此,我还是认为擅长谋略的武田信玄比较棘手。上杉谦信无心争夺领地,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在打锄强扶弱的义战。」
尽管信奈不能认同,但氏乡仍露出平静的微笑摇头说:
「武田家充其量只是以人之力、武之力所统率的家门。甲州兵虽然精悍,但与我们同为武家,一定有可以妥协的地方。然而,上杉家却是一支不把利益放在眼里的神之军团,自然不可能光靠武力来取胜。当不受利益诱惑的上杉家为了彻底消灭织田家而来时,就是姊姊的灭亡之日。」
「你已经知道上杉谦信为什么会与本猫寺结盟了吗?难道你有预知能力?」
「对呀,为什么?」
「……你们这些家臣没有人敢明确提出忠告呢。这样只好就由我这个姊姊的妹妹提出谏言了──姊姊与相良良晴的丑闻将会让上杉谦信为了『彻底消灭织田家』这个大义而战。」
「你、你说什么?」
「上杉谦信是为了恢复日本古秩序而战的军神。相良良晴,上杉谦信绝对不会认同你这个来自未来的异物与姊姊结婚,尽管我也不认同就是了。对身为处女王的谦信而言,你们两人违背常道的恋情是难以容忍的不义,如果你继续再顶著那副猴子脸在姊姊身边嚣张的话,谦信就会把姊姊当成一生的敌人的!」
「至今未能成功的上杉军上洛……会因为我、我、我的缘故而成真,是这个意思吗?若是信奈坠入对象不符身分的恋情,就会触碰到有洁癖的上杉谦信之逆鳞吗?」
「对。上杉谦信与武田信玄不同,不会在意现实的利益。只要她得知你和姊姊的谣言真相,就会率领神之军团以疾风之势进攻织田领地,而且那将不会是过去那种挥下正义铁锤后如同一阵风般撤回越后的义战,而是彻底压制织田家领土的总体战。和平交涉也不会有效的。」
「那我该怎么办?」
氏乡对良晴说:
「很简单啊。你是姊姊天下布武之梦、天下万民宿愿的阻碍。请你和姊姊分手,乾脆地离开织田家吧。」
信奈不禁发出「咦?」一声惨叫。
「等一下,里奥,不可以!」
「姊姊应该学习上杉谦信对外宣誓,当个终身守贞的处女王,这样便能够削弱一揆势力的憎恨之火,而上杉谦信也会与织田家议和后再次与武田信玄或北条氏康开战。只要将敌人削减到剩下大阪本猫寺与村上水军,这样就有胜算了。只要牺牲相良良晴一人就可以实现姊姊的梦想──天下布武了!」
氏乡一边用恍惚的神情望著信奈,一边不断诉说:「天下布武乃万民之梦。只有姊姊有能力拯救在乱世受苦受难的苍生」。
「你是要信、信奈成为毗沙门天吗?」
「我、我、我不可能当那种东西吧!?」
「不,姊姊拥有超越武田信玄的政治力与独一无二的前瞻力,也就是统治人民之王所需的才能。只要再宣布成为处女王、获得等同于上杉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