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基督教”一词,1680年德川氏第五代将军德川纲吉继任后幕府为避将军名讳改用“切支丹”。在现在的长崎地区(原岛原、天草领)基督教徒眼中这一词汇为具有侮辱性的称呼,此外德川幕府时期又把地下基督教徒蔑称为鬼利死丹/切死丹(在日文里与吉利支丹/切支丹同音)。】
“……”
“可能是由于离出岛※很近的缘故,再加上在宗教信仰与生活方式方面很接近,一部分天草式的信徒和那些在那里贸易的荷兰商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而在种种机缘巧合的推动之下,有一小部分天草式成员搭上了荷兰人的商船,试图从宗教压迫愈演愈烈的日本逃到国外去。”(※注:出岛位于现日本长崎,是德川幕府于1634年为管理控制赴日欧洲人而建设的人工岛,面积共13696平米,约合两个足球场的大小。在德川幕府时期,出岛与长崎市仅有一条吊桥相通,且幕府对该岛的门禁十分严格,原则上日本人除了公事以外不能进入出岛,而外国人也不可随意离开出岛进入市区。出岛起初主要居住着葡萄牙人,在岛原之乱发生之后,幕府与葡国断交并驱逐了出岛的葡萄牙商人。1641年,幕府强令荷兰东印度公司商馆从平户迁往出岛,荷兰开始在此进行有限的荷日贸易,而出岛也由此成为江户时期日本与西方国家交流的唯一渠道直至1859年。1859年,由于幕府已经因“黑船事件”而正式对外开放长崎港,且幕府已经与荷兰于1855年正式建交,德川幕府取消了对出岛的一系列限制,荷兰商馆正式成为领事馆。而由于后来的日本政府在1883年-1904年间对长崎港进行了改造工程,出岛四周的水域被填平,这使出岛成为了现在长崎市区的一部分。)
“然后那些人就在国外创立了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海外支系吗……”五和茫然的开口回应道。
不过,不管是从名字上来看,还是从外表上来看,辛西娅·埃克斯曼特都是不折不扣的欧洲人,所以五和对这样的事实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虽然说不是一个派别的同伴,但这样一个外国女魔法师居然是自己的同门,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被她一下就都完全接受。
“但是,对这些逃出来的人来说,日本之外的世界也并非是尽善尽美的乌托邦。在这些人到达欧洲之后,他们发现那些号称‘人人平等’的欧洲国家同样有着对异邦人的歧视。”
毕竟那时的社会风气没有现在这样文明开化,当时的欧洲国家也是不可能以开放的心态来接纳这些东方来的十字教徒。
这就导致这些人成了无根的浮萍——他们无法真正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之中,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于是这些人只能被迫在这异国他乡隐姓埋名地活下去,如同他们在日本的同门一样把他们的宗教记号和魔法记号隐藏在日常生活之中,以求在这令人绝望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而辛西娅和在皇家天文学研究组织里支持她行动的一部分人就是这些天草式信徒的后人。
他们利用了皇家天文学研究组织的资源在各主要英国殖民地(也就是后来的英镑贸易结算区国家)建立了一些基地,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这样不招人待见的异类找一个安身之所。
“实际上,诸如太空研究之类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辛西娅发自肺腑地说道。“‘我们’也没有为科学侧那些人卖命的打算。”
诚然,从外貌上来看,辛西娅算是金发碧眼的西洋美人,而且她的名字也是相当的西式——看来在经历了欧洲文化的长期熏陶之后,她已经彻底地西化了。
紧接着,面带笑容的辛西娅继续说道:
“对‘我们’来说,就算是过了好几百年的光阴,‘我们’也应该回到我们‘真正’的家乡去了——这可是‘我们’这些没有根的人的唯一期望啊!”
而正由于当年那些流落海外的天草式信徒已经没有了后路,同时又面临着在欧洲没有立锥之地的窘境,这些可怜的人决定凭借自己的辛勤努力在这异国他乡闯出一番新天地来。但是,这又使得他们以及都受到了魔法侧的牵制,难以自由行动。
鉴于以上的种种不利因素,这些流亡者返回日本的计划就此被长久搁置了下来。
所以这些有着怨气的人才会把这个渐渐扭曲的目标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了下去,而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他们的后人也渐渐开始不择手段起来——就算是要以摧毁英镑贸易结算区成员国的魔法基础为代价,就算这样做会使英国彻底为科学侧所控制,就算这样做会导致整个世界的力量平衡被彻底打破,全世界会由此陷入无休无止的冲突之中,他们也一定要完成这个世代相传的目标。
“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想到真正来自日本的天草式成员会因为英国清教的‘特别通行证’灵装而被卷进这件事里来,所以我们与你们之间的对立实在是一个巧合啊。”
说到这里,辛西娅的脸色便突然黑了下来。
“但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太讽刺了!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海外分支是引发这件事的真正黑幕,同时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本家却成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