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春香点点头。
「的确……遭遇了悲惨的经验,让我在台上唱不出歌……」
小舞也苦笑着这么说。
「还真奇怪,明明在录音室就没问题的说。」
「完全是心理影响呢。」
我抱起胸说。
「因此治疗起来也挺困难的。」
「就是这样啰。」
小舞转向春香。
「这样你懂了吗?要是我想都没想就参加了,很可能会变成大家的困扰。我真的觉得这次是个大好机会,所以我说什么也不想扯你们的后腿。」
「……」
「我就是这样才苦恼了很久的。」
「……」
春香闭上乍开的口,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似的。即使她说自己下定了决心,想必心里仍有着相当的不安,而且小舞资历比她更长,问题也更加严重。
春香转而直视着我。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而我也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将它大方说出。
「可是小舞,我只是说治疗起来有困难,不是说治不好喔?」
小舞即刻诧异地看来。
「重大挫折的创伤是可以治疗的,被yips危及职业生命的选手其实不计其数。例如突然连基本传球都做不好的捕手,或是推不进洞边球的高尔夫球手。尽管有些人因为无法走出创伤而退休,不过——」
我一面回想书上内容一面说。
「在经过适当的心理建设后,而重回战场的人比那些放弃的人还要多。所以基本上,那是治得好的喔。」
「……」
小舞瞪大眼睛看着我,春香则是频频点头附和。
「我想啊,站上舞台表演的你一定比平常更耀眼。要是躲避这样的机会,不就是一种损失吗?」
小舞大力点了个头。
「所以我认为……不管你参不参加,都得想办法治好这个症状。若要让自己的资历更加丰富,就不能被过去的痛苦回忆困住,否则就误了你、误了你的天份,甚至你的将来。」
我诚挚地凝视着小舞的眼睛。
「放心吧,你是山川舞,一定能赢过那些烂人造成的创伤。现在——」
并由衷地说:
「……就好好加油吧?」
一抹嫣红在小舞脸上晕开。
「……」
沉默之中,她神情恍惚地看着我。
然后突然慌乱起来。
「危险!」
「啊?」
「刚刚正午突然变得好帅!太危险了!」
还一脸感慨。
「果然男生不能只看脸呢。」
「……喂。」
「哎呀,你的说服力真是妖怪级的,难怪永远和春香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哪有!」
春香急忙抗议,我红着脸清咳几声,小舞视线忽然一垂,之后抬眼看我。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会帮我治好我的问题吗?」
我苦笑回答:
「我当然会帮你,我们就先跟老姐或名古地先生谈谈,请他们找个专业的谘询师怎么样?再来——」
我记起之前在哪本书上读过的知识:
「……据说成功的经验就是yips症状的最佳疗法,那就从没有观众的舞台开始唱,再把观众慢慢增加,或是大家一起掩护你,让你一开始不要在台上待太久之类的。」
小舞点头如捣蒜,似乎对我有相当程度的信任。
「如果要真正克服,一定要和春香她们组成团队,让自己深深相信她们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如此应该能找回『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努力』的自信吧?」
无论如何,在舞台上受的伤只能在舞台上痊愈。
全力奋战的勇气,只有在战斗中培养得出来。
「……舞学姐,我们一起加油吧!」
春香奋然说道,我默默等着思考中的小舞如何回答。
接着——
「……说得对。」
她这么说。
「来吧!嗯,我要勇敢面对过去,治好给你们看!」
春香欣喜地点头,小舞为自己握拳打气。
永远回家时,小舞和春香已经为组团后的计划编织了许多梦想。我觉得脚不太舒服就先行告退,躺在沙发上看书。
「喔,你回来啦。」
我向永远打声招呼。她将一袋茶和果汁放在桌上,大概是从便利商店买来的。
「唔,嗯。」
她怯怯地看了看我。
「……」
用眼神问「她们怎么了」。
因为——
「……」
「……」
小舞和春香都用星辰般闪耀的眼眸盯着永远看,并且——
「新岛——」
「永远——」
同时向她招手。
「来聊聊嘛。」
「快过来呀~!」
见永远一脸疑惧,我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