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事就好!」
神乐坂春香慌张地摇头,接着若有所思地说:
「这样啊。看来她真的乖乖听真弓姐的话,没有带过来……」
「咦?」
「啊,抱歉……只是『那个』新岛永远竟然能跟男人独处这么久,现在也不打算逃走,让我有点惊讶罢了。」
「她平常……真的……很严重吗?」
我别扭地问。
「对!」
神乐坂春香用力点头回答。
「一般男性根本接近不了新岛周围三公尺以内!要是越界了她就会逃走,甚至攻击!」
什么跟什么啊……这有如野生动物画下警戒防卫线般的行为模式是怎样?
「……」
「啊,水滚了!」
在我傻眼时,神乐坂春香竖起手指提醒我,并径自提起热水壶准备泡茶。
「啊,谢谢……」
「不客气~」
听见我道谢,神乐坂春香不知怎地面露喜色,并将滚水迅速注入小茶壶。在我无事可做时,不经意地听见客厅里的山川舞向新岛永远问道:
「永远,我问你哦。你跟正午说过话了没呀?」
厨房中的对话结束后,尽管她们压低了音量,仍不难听见。
「……」
见新岛永远点头,山川舞继续笑咪咪地问:
「那你觉得正午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新岛永远沉默片刻。
「……他好像……」
她边瞄厨房边回答:
「是个怪人。」
喂!
你才怪吧!
我暗自苦笑地回嘴,但山川舞已笑弯了腰。
神乐坂春香在各自的小茶杯或马克杯中注入绿茶后,将茶壶置于托盘端进客厅中央。
大家围成圈,吃着山川舞带来的零嘴继续聊天。也许是对各自有了基本认识,再加上能缓和人心的热茶跟甜点,气氛轻松多了。
「我跟春香念同一间学校哟~」
「不过舞学姐高我一个年级呢。」
山川和神乐坂这对搭档有说有笑。虽然永远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啃着零嘴频频点头,但至少她没打算逃走。
这时我突然有个疑问。
奇怪?山川舞和神乐坂春香念同一间学校……为何她们的制服不同?
当我想发问时,山川舞说话了:
「话说回来,永远啊,你好厉害哦~」
「?」
见永远听得不知所以,她继续补充:
「你跟正午靠这么近都还没对他劈哩劈哩啊?」
嗯?这令人好奇的词又出现了。
劈哩劈哩到底是什么?
神乐坂春香苦笑地说:
「她这次好像没有带来呢,太好了。」
喂喂喂。
劈哩劈哩到底是什么嘛?别净说些只有你们听得懂的话啊!
「……」
永远好像犯了什么错似的往墙边的某一点瞄去——那里有个较大的旅行袋。
咦?那是什么时候摆在那儿的?
我立刻发觉,那里头恐怕都是永远的临时生活用品,是她自己刚刚拿进来的吧。
「……」
「……」
不知怎地神乐坂春香和山川舞突然沉默下来。
怎么啦?
一丝紧张正在她们之间流窜着。突然间,她们四目相视,下了某种决定。
「嗯!」
「OK!」
一个点头后,同时往旅行袋跑去。
新岛永远也慌了手脚,急忙想追上那两人,然而为时已晚。她们已经冲到袋边、解开拉链、翻出内容物。
里头果真都是些女性个人用品,被扔出的衣物中还有些看似内衣的布团。
就连可能对那些物品有所遮掩的神乐坂春香都毫不犹豫、压根不手软地东翻西找,那更别提山川舞了,当然是老实不客气地挖着新岛永远的行李。
重点是她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
新岛永远拼命地想阻止,但她们只是灵巧地挪动位置,以背部阻挡永远的反击。最后,她们终于挖到宝了。
「找到了!」
神乐坂春香将宝物高举过头说道。
「果然带了~!」
山川舞也大叫。
那个是……
我愕然地看着神乐坂春香手中的物体。
「~~~~~~~~!」
新岛永远迅速抢走了它,并宝贝地紧抱在怀里。
那是……新岛永远死命地抱在怀里的那个是……
电击棒!
「啊?电、电击棒?」
我愣住了。
「那就是劈哩劈哩吗!?就是那个吗?」
当山川舞与神乐坂春香尴尬对视时,门铃响起。
「嗯?」
都几点了,会是谁啊?
尽管电击棒令人挂心,但门铃仍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