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吗?可以吧?)
「……」
屋内又是一片死寂。
大家见新岛永远的自我介绍似乎不再继续,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好!既然自我介绍结束了,我就来泡个茶吧!」
我急欲改变这恼人的凝重气氛,率先打破沉默,笑着站起来。
「啊,我来帮忙!」
神乐坂春香也跟上。尽管我不需要协助,但见她眼中有话,也就点头答应。
「好吧,那就麻烦你啰。」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厨房。
这里……跟永远家虽然格局相同,却有个开放式厨房。透过吧台,能够看到客厅中的山川舞正对着永远微笑。
「今天啊……是因为……所以真弓姐……然后啊——」
我将苹果造型的热水壶摆上瓦斯炉点火,同时听见客厅传来的只字片语。
「……」
永远一脸莫名地点头如捣蒜的样子也尽收眼底,她似乎不知该如何应对热情攀谈的山川舞。
但永远没有逃走。因为对象是同性吗?还是因为她算熟人呢?
「……正午学长,跟新岛相处会不会很累?」
不出所料,神乐坂春香低声发问了。我微微点头,笑着回答:
「有点。不过还蛮好玩的啦,跟接触野生小动物差不多。」
我真的这么觉得。神乐坂春香困惑地看着我,仿佛想采出一点真心话。当我意识到如此温柔清纯的女孩靠得这么近,近得几乎能感到她的体温,心跳不禁加快。
她的确不是普通的女孩。
怎么说呢,看起来虽然很普通,但想必不是平凡的女孩子。
「问你哦。」
其实有件事我憋了很久,想找这位看来最通情达理的神乐坂春香问清楚。
「那个,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瞄了瞄新岛永远。
「这个嘛……」
神乐坂春香苦笑着回答:
「她的确是声优。」
「真的假的啊……」
我嘟哝着。
纵然我不清楚声优这职业的内容,但是我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非得说话不可!
这是个要在麦克风前说话录音的工作吧?可是她根本不说话啊!
神乐坂春香见我疑惑加剧,轻轻笑道:
「……不过啊,一站到麦克风前,她可是很惊人的哦。」
我眯起眼看向新岛永远,但是她正像个小动物般被山川舞的连珠炮打得喘不过气,实在看不出哪里符合神乐坂春香所说的「惊人」感觉。
「让我甚至有点嫉妒……」
神乐坂春香接着感叹地细细呢喃。我有些讶异。
「咦?」
她连忙抬头。
「啊,没什么。总之新岛她真的是声优就是了。」
「……」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问道:
「……那她也是那个什么……蒂塔妮亚的人吗?」
神乐坂春香表情复杂地垂下眼。
「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她又往上看来。
「……正午学长,请问真弓姐跟你说过多少新岛的事?」
我耸耸肩。
「一个字都没有!」
「这样啊。」
神乐坂春香面带无奈地笑了笑。
「……真弓姐真是个很特别的人呢。也不知道她是太乐观,还是真的信赖正午学长你,她昨天明明找大家来讨论,却没对最重要的你提起。」
「什么意思?」
「这个嘛……」
神乐坂春香开始犹豫地含糊其词,接着抬头对我说:
「我真的可以说吗?」
「当然,我准你说!」
我故意双手抱胸摆谱。
但神乐坂春香窃笑后摇摇头说:
「还是算了,真弓姐一定会正式对你解释的。」
「……」
我不打算追问,因为我觉得她会坚守她的决定。
尽管她看起来极为乖巧、柔顺,但她绝对不会说。
「好吧,那我再问最后一个。」
我将皱起眉头的脸逼近神乐坂春香,并且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永远。
「她对每个人都那样吗?那个……就是像动物一样怕人的反应。」
神乐坂春香点点头。
「对,而且那已经算是对我们这些同性比较敞开心胸了……」
她略表同情地看着我,选择着措辞方式:
「她对男性反应更加剧烈……也就是有重度的男性恐惧症。就已经天性怕生跟木讷了,再加上这个严重的问题……」
这时她神色突然忧虑起来。
「我们刚来的时候,还很担心你会不会出事呢……呃~这个……」
最后她语气略为尴尬地问道:
「你有没有被新岛『劈哩劈哩』呀?」
「劈哩劈哩?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