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我回答说两只他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满意了,可是我还是不明所以。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医院。”
我的家人呢?
“在等你清醒,我这就去叫他们。”
大家都好么?
“当然了,受伤的只有你一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故,不过还是受了伤,只能说太不幸了。”
这也许是对我的惩罚吧。
“惩罚?”
嗯,在旅行中我实在是过于人性。旅馆的人说有种外国山上涌出的泉水让我们喝,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姐姐虽然也不信可还是强忍着喝下去了。只有我一直反抗,所以被赶了出来,不得不提早回家。爸爸妈妈也很生气吧。
因为我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才会受到惩罚的吧。
然后我告诉他们我做了个很诡异的梦。梦里大家都遭遇事故死掉了。我孤身一人在无人的宅子里生活了一年以上,是个非常漫长的梦。
我能看到已经死掉的家人,而且还被告知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是架空的存在,更有甚者,关系非常亲密的表哥还自杀死掉了。
“真的很难懂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说明很差劲,医生歪了歪头。
“总之忘记这个梦吧。”
听了他的话,我点点头。
终于,在护士的陪伴下,妈妈和姐姐走了进来。
“麻衣,小直醒过来了。可是,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悲伤。”
妈妈看着我对姐姐说道。
“因为想到我们在冰冷的坟墓里,所以觉得很难过吧。”
“我们已经死了么?”
“不知道呢,对了妈妈,你是不是涂太多了呢?”
“是么?我觉得刚刚好啊。烤完一定会有浓郁的汁液呢。”
这时我醒了过来。
有些目眩,所以我伸手按住脑袋。啊啊真难受,嘴里有股鱼腥味。
“没事吧?”
舅母问,我回答没事。舅舅和舅母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我面前。这是我家的客厅,他们两个人来找我谈养子的事情。电灯在他们的脸上落下明暗交织的斑驳。舅舅掏出香烟,马上注意到没有烟灰缸而停止了动作。我想起骏哥也经常这样做,果然是父子俩。
舅舅说道:
“我再问一遍,你愿意成为我们的养子么?不会给直之造成任何不便,这完全是出于善意的决定。”
“没错。”
舅母点头称是。
“这段时间,我们家不是刚换了高档车么?那是从直之的存款里拿的钱。”
“没错。”
“可是呢,我们已经不想这样偷偷摸摸了。我们想堂堂真正地花直之那笔保险金。”
“没错,舅母还想去海外旅行呢。”
“我们的目的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希望你不要误会啊。”
“没错,千万别误会。”
“所以直之,成为我们家的孩子吧?对你来说没什么坏处啊。”
这时我醒了过来。
我睡在学校硬邦邦的桌子上,手肘觉得有些酸痛。
教室里没有其他人。是午休?还是放学了?窗外一片浅灰,不知是阴天还是太阳落山的缘故。
不管怎么样先回家吧,我把文具放进书包里,这时大岛君跑来对我说道:
“佐方,你知道么?小野田同学似乎已经成了废人。有人看到她和家人一起在街上走的样子。”
这样啊。
“那时候她一直呆呆的,就好象什么都看不见一样,仿佛是另一个人了。那就是治疗的效果吗?”
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我看电视上的记录片里曾经演过。
“果然是这样,多可怜啊。现在除了特殊日子好像都不能离开医院。没有人照看根本无法过正常生活。秀才落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可怜啊。”
大岛君虽然嘴里说着可怜,可是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什么意思?”
我从以前就想问了,你说小野田同学很可怜,可是真的只有这样么?
“哎?还有什么?”
你难道没有罪恶感么?
“我不明白,请你说清楚。”
去年大岛君接受小野田同学的告白和她交往了一阵。在那时候小野田同学曾悄悄找我来商量,你不知道吧?
“什么,才没有交往呢。”
大岛君对喜欢自己的女孩子还真是过分啊。当时我也惊讶极了。因为大岛君喜欢新井老师,所以跟小野田同学只是玩玩而已。
小野田同学会变成那样都是大岛君的缘故。她的自尊心很高,而且很喜欢大岛君,所以没对任何人说过真相。我认为她即使现在也不会说出来的。
“才、才不是那么回事呢。”
怎么会不是呢。不过无所谓,我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不过你是个很过分的人,所以才能平静地对其他人做出很过分的事。你只要自己明白就可以了,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严厉,不过这可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