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
……但是……
嗯!我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这样。
果然没错。当我的五感逐渐苏醒之后,我终于明白,有一个很规则的强力气体,正不断地往我的肺部输送。
啊——我的嘴唇上彷佛覆盖着什么?
是一种柔软又温暖的……
空气就是从那里送进来的。
我张开沉重的眼帘,睁开眼睛,一点也不夸张,林的脸庞就在我眼前。
他正在对我做人工呼吸。
「啊!」
「啊什么啊?我不是告诉过妳,乖乖地在保健室等我吗?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林将我扶起,并用他的手紧紧地搂住我。
嗯,我喜欢这种感觉。
从第一次被他拥抱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妳听到了没?由麻,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从以前起,由麻就常会做出和她的外表完全不搭调的无厘头举动。我担心会出事,所以还是偷偷逃课来看一下比较放心……果然不出我所料,妳真的有十六岁的智慧吗?看起来和七岁小孩没两样啊!妳怎么会掉进池塘差点没命啊?」
林似乎真的生气了。
我靠在林宽大的肩膀上,看着他在我眼前不停开合着的漂亮嘴唇。
刚才触碰到我的嘴唇带着一点甜美,而且非常温柔。
一切真的是这样吗?
事情真的这么可怕吗?
真令人无法相信。
「发生了什么事旦二田村?妳掉到池塘里了吗?」
「老师!呃……呃……好像是吧……一
面对这次意外而众集过来的人群,林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说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林!不要理会这些,把脸转过来嘛!
「由麻?怎么了……!?」
我用双手紧紧环住林的脖子,将他拉近,并且让他的嘴唇和自己的唇重叠在一起。
对了,就是这个。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我投胎转世是对的。
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一种想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身体软绵绵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初吻
「要吻,也得找没人看见的地方再吻吧!我已经被贴上恋童癖的标签了。」
除了脸颊上泛着一点红晕,林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只是淡淡地这么说着。
但我呢,脸却比蕃茄还红!我赶紧钻进被窝里,羞愧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那时候我因为药物中毒脑袋不太清楚,所以记不得当时的事了……」
在这之后又过了三天。
安眠药所引起的头痛、呕吐等副作用,让我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必去上学。
「由麻,妳说是妳自己拿错保健室的药吃下去的,这样真的可以吗?妳差点被害死耶!」
坐在床边的林把身体靠过来,脸也凑了上来。
怦咚!
这、这样……原本是为了不让楼下的妈妈听到我们的对话,可是这样反而让我更紧张耶!
「你要我跟警察说吗?那你要我怎么说明?况且……我真的很想亲耳听学长告诉我,为什么他要杀害我?」
林充满担忧,近距离地端详着我。
「动机的话……如果单纯思考来推论.他想获得莫斯科国际大赛优胜,妳是最大的障碍……这部分应该是最『合理』的吧!」
「合理啊……」
林的吐息吹到我的耳朵边。
该不会因为我的外表只是七岁的小孩,所以他没有意识到吧?
那个吻对由麻而言当然是初吻,甚至连亚衣子也是喔!
「前天,妳告诉我关于妳记忆起的前世,所以我去调查过当时的状况了。妳……真的是个天才呢!」
……嗯,你和那个天才亲吻了。
「八一年的莫斯科国际大赛,共有296名参赛者,是史上参赛人数最多的一次。然而就算在这其中,妳也是无人可敌、领先群雄的优胜候补。是这样对吧?」
感觉好像是这样没错。
「所以,只要杀死妳,露木毫无疑问就可以获得优胜了。不是吗?」
「嗯.这个我还记得。苏维埃的亚力克什.费德鲁和西德的利荷特.谬拉,还有学长三个人是准优胜候补。」
「没错。在妳缺席的大赛中,这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优胜都合理。这样的状况下,露木学长以些微的差距险胜了其他人。」
「是的,学长弹得一手好琴,所以也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
「但如果妳出场的话,99%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思……这倒也是……
大概,获胜的人会是我。
……我想或许是这样,但是……
「但是,学长是非常温柔的人啊!至少就我所认识的学长,我绝对无法想象他会杀害我。」
「喂,妳和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例如感情关系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