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了。
非常非常生气——对我自己。
被人称为杏老师,一下子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多伟大,结果做了多馀的事。一直没发现自己说了多麽过分的话。
——关於惠美朵和沙树的事情,我想错了。
不是椋跟渚的关系。
是我跟椋的关系。
「……噗噼?」
门扉对面传来细微的响声。嘎啦嘎啦,是爪子刮门板的声音。
「……牡丹。」
我呆呆坐起来,把门稍微打开。
「噗噼。」
牡丹高兴地哼着声,走进来。我抱起牡丹,以脸颊摩擦着它的。毛茸茸的触感。
——椋跟我商量朋也的事情时,我答应她「要支持她」。抹杀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跟给沙树的建
议完全相反。
我……其实也想那样做吧。对椋宣战,想把朋也抢过来吧。
在答应帮助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心底後悔吧。
——不,不是那样的。
我不能够让椋伤心。
但是……我却让沙树那样做了。让她跟惠美梨宣战,破坏了她们的关系。
「积极地争取吧,不然事後後悔就迟了。」
杏老师你到底说什麽了。
然後——到了命运的星期六。
「久等了,我们走吧。」
我笑着对在走廊上等着的朋也和渚说。
「好慢啊,我饿死弓。快点结束你的个人咨询吧。」
「那也没办法吧。我不能打断班主任的话啊。」
「发出号令的是你吧,班长。就算班主任说到一半,你也可以直接发令啊。」
「啊哈哈,朋也你的玩笑真好笑。想让我把你从窗口投掷出去?」
我语调平常地跟朋也打趣。
就像忘记我昨晚的态度那样,朋也也以平常的态度对待我。这是朋也专属的温柔。昨晚气氛虽然沉重,但今天不会再问。
「太好了,杏又恢复正常了。」
「你说什麽蠢话啊。肯定是正常的我啦。」
我不可能……笑着蒙混过去。跟朋也不同,渚是认真的,我不好好解释的话,她无法接受吧。
「呃……昨天对不起,发生了很多事。」
「是。」渚坦率地点头,没有再追问什麽。那也是渚独有的温柔。
「那我们走吧,我好饿啊」
今天要在古河面包店吃午餐。因为早苗今晚才回来,所以不用担心她会塞奇怪的面包给我们吃。
我的脚步轻松——当然只是说谎。
不可能完全过去了。
今天是打工的最後一天,我一定要对沙树和惠美梨说点什麽。虽然有这样的打算,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
上课时我想了很多,但没有结论。无论怎麽说,我都有必死的决心,想着想着,已经来到面包店了。
「爸爸,我们回来了。」
「啊,渚,快点吃午饭,然後来帮忙。」
——店里发生异变了。
架子上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客似云来的境况。仔细一看,大门上贴着「临时休息」的牌子。
然後——柜台上放着一束特大的花。
「大叔……你干什麽?」
朋也吃惊地问,大叔得意地挺起胸膛。
「还要问吗。今天早苗回来了,当然要好好欢迎她。」
大叔回答,手也没闲下去地用纸做花圈。
「你们的面包在那里,快点吃了来帮忙装饰。我还要烤个蛋糕,今晚开个派对。走着瞧,我要做个直径3米的特大蛋料,命名为献给早苗。」
「爸爸,蛋糕太大了,会吃不完的。」
渚高兴地打断大叔的话,然後转向冈崎。
「那个,冈崎。」
「啊?」
「装饰我来负责,冈崎你就去帮杏的忙吧。」
「不,我……」
想要拒绝,但朋也快我一步说:
「嗯,是啊,我不擅长装饰,我就帮你忙吧。」
「呃……」
——昨天发生了那麽多事,很难拒绝。
结果,今天朋也跟我一起在私塾任教。
但是我要做的事情不会改变。
在起居室吃过午饭後,我跟朋也移动到客厅。
「好,今天也是自习」
我这麽一说,孩子们习以为常地打开笔记本。
「……你还真够懒啊。」
朋也呆呆地看着我。
「失礼啊,请你说我有效率。因为你们的提问我都有好好回答的。」
「杏老师,有问题。」
恰好这个时候,有一个孩子举起手。
「是是,有哪里不懂吗?」
「那哥哥是老师的男朋友吗?」
孩子指着朋也。这丶这小鬼……
「啊哈哈,说什麽傻话呢。怎麽可能,开这种玩笑会咬到舌头哦。」
——今天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