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在这个加鲁每达市的所有异民也是。
所有人都想活着。
(我也……是啊。)
“我知道了。”
“是吗,那就。”
“我绝不将艾尔米交给你。”
动了。
用尽一直积蓄到现在的所有力量,挣脱烟的束缚。疼痛传遍全身。黏稠的感觉原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为了束缚这边的动作烟从皮肤渗透,到达了肌肉。
皮肤开裂,肉被撕碎。剧痛灼烧着大脑,多米尼奥发出了尖叫。
尖叫着,多米尼奥还是在动。猛抓黑猫,硬是从它的额头上剥掉了宝石。
!!
毕竟被剥掉了深达骨头的宝石,喷着血液,猫发出尖叫挣扎起来。
一放手,留下点点滴滴的血迹,黑猫跑向出口。
还没结束。把到手的宝石朝艾因雷因打碎的玻璃扔去。
力道不够,宝石在地板上弹起,滑动,不过总算像多米尼奥希望的那样穿过玻璃碎片,掉下去了。
“艾因!”
不知他听到了没有。
不知艾因雷因能否成功回收。
无从知晓。
“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不过,他做到了。这股思绪满足了多米尼奥的内心。
“艾尔米,是我的老婆。”
她是美丽的回忆。就算其结局是挫折,就算自己对艾尔米来讲只不过是为了巡游于这个国家的移动手段。
就算,艾尔米没有爱过多米尼奥。
就算没有左右世界的能力,就算没有气概,只能胡乱地遵从自己心中的正义感而演出廉价的电影英雄。
那是多米尼奥最为光辉的时段。
“是吗……那样的话也好。”
烟再次缠上多米尼奥。
“咕,呜呜……。”
全身又一次传来蛞蝓爬动的感觉。能知道烟正在穿透皮肤,到达肌肉,侵蚀着神经。
因为身体麻痹了。
“那就先拿走你的身体吧。没什么,只要稍微忍一下,我会找到下一个宿主的。”
烟通过喉咙,通过鼻腔侵入内部。打算从口内侵入大脑。
“虽然我不能保证你的脑组织会无事。”
有种大脑被粗大的金属贯穿的感觉。冰冷地,伴随铁锈味,被挤压着。神经被麻痹和剧痛侵占了。
头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咕啊,嘎,噶,咕呃呃呃。”
内脏因疼痛在翻腾。吐了,全吐了。吐了胃液,接着吐了空气。胃带翻过来的感觉。肠子瘪掉似的压力。翻滚。浑身沾满自己的胃液翻滚起来。眼珠要爆出来了。视野染成了红色。肌肉开始叛乱。舌头要拔出来了。手指朝反方向弯曲。身体在缩小。
“和,和红行住行啊。”
说不出话来。
多米尼奥发现自己在剧痛中逐渐失去自我。剧痛是因为神经失去了控制而暴走的证据。这正是身体被夺走的过程,这幅肉体正成为无所有者的状态。
炼金术师不说话。
多米尼奥在脑神经被夺走而正丧失思考能力的情况下,拼命思考。
如何才能……得救。
交出艾尔米就能得救吗,如果取回艾因雷因可能拿走的那个宝石的话自己就能得救吗。
把这个对炼金术师说出来就行了吗。
这样做,多米尼奥就能得救了吗。
得救了,然后,然后,然后……。
啊啊,思绪乱成一锅粥。
这股疼痛,如何才能让它消失?
把它塞给艾尔米就行了吗?
给艾尔米,给艾尔米…………………………………………给艾尔米?
(开什么玩笑!)
火被点燃了。
那也许是蜡烛最后的一闪。大大地摇摆,熊熊燃烧,然后消失。仅此而已的最后的火焰。
摇摆着。
(你对艾尔米做了什么!)
手臂动了。抓住掉在地上的手枪。
当上巡视官后被授予的,艾尔米改造的手枪。
手持这把枪,和许多匪帮交战。有了这把枪所以才能战斗。艾尔米将粮食给了他陈腐的正义感。让只能和一无是处的坏蛋战斗的自己这个坏蛋,变得稍微强一些。
握住这把枪,用手勾住扳机。咬住地板固定挣扎的头部,弯曲手臂。
枪口,对准太阳穴。
(你也一起死!)
扣动了扳机。
当时做好觉悟了。
以为自己听到了那个声音,也许是幻听。
以为之际听到了他的声音,也许是幻听。
以为话语的疼痛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