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尼亚稍微抬起下巴,俯视艾因雷因。
用轻蔑的眼神。
“你这个样子真让我烦躁。”
动了。
在尼尔斐尼亚周围拉着丝线的极光粒子再次成形。变成无数个拥有尖峰的投枪似的东西后,一齐飞袭过来。
从腰间抽出手枪。
跳下剑身,在掉落的同时握住剑柄。抵消掉下降的势头,脚一接触墙壁就在上面奔跑。
投枪改变其轨迹,向艾因雷因追来。
不断反手朝后开枪。击落几根,继续奔跑。就要掉落的时候把剑插进墙壁调整姿势,或者像单杠似的跳跃,改变位置。
一边这样做一边开枪。
不管击落多少,投枪还是一个接一个尾随艾因雷因。
尼尔斐尼亚就在其后。在黑暗中布置无数的枪雨,用跳跃般的步伐追过来。
“就像这样,逃避逃避逃避逃避……一直在逃避,明明是自己追上来的还是要逃避,哥哥你想要干嘛啊!”
“!!”
灼热感掠过侧腹。不是心理上的疼痛,而是现实中的剧痛袭击了艾因雷因。
有一根特别快速的枪追上并飞过艾因雷因,在前方的高楼上开了一个大洞。
“不像样。”
又一根。这次撕裂了右肩。
“又难看。”
又一根。削掉右脚胫部的肉。
“得到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偶就得意起来。”
又是一根。
挖掉了右手。从小拇指开始被打掉了三根。
手枪掉了。
“真肮脏。”
失去了平衡。在跌落一瞬前插上剑摆正。
但是身体却再也动不了了。
投枪逼近。
觉悟了死亡。
被一人留下的多米尼奥慢慢地接近黑猫。
他知道飘荡在黑猫周围的烟就是炼金术师。艾尔米也参加的制作了亚空间增设机的科学家集团,炼金术师。如今其名称被作为政府的组织继承了,不过他们却狼狈到离开设计图便无法组建亚空间增设机,连修理也做不到。
而真正的炼金术师找艾尔米有什么事?
“艾尔米,没事吗?”
多米尼奥谨慎地接近呼吁到。
“多……米尼……奥?”
听到了像坏掉的无线电似的混有杂音的声音。
“还或者吗?”
“傻……瓜,……快…………逃。”
“那可不行。我是你得丈夫。”
杂音中响起艾尔米压低的小声。但是,接下来就没动静了。艾尔米的声音再也没有传到多米尼奥的耳中。
“妈的。”
多米尼奥丢掉了谨慎,向黑猫跑去。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像布偶一样一动不动的黑猫,碰到了它的毛发。照料地很好的触感。回想起纱耶醒着的时候,放在膝盖上梳理的画面。
响起的记忆中的画面被撕碎了。像撕碎照片一样,变得稀碎。
“呢啊。”
不知什么时候起,烟缠上了多米尼奥的身体。
“……请你不要捣乱好吗?”
声音从近得能把吐气吹到耳朵的距离响起。是烟发出的。
那股烟又像气体又像粘液。在肌肤上留下黏稠的触感。触感爬满全身,夺走多米尼奥的自由。
“你是利故扎里欧的丈夫?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因为这个女人是,不,其实我也是,他人变得怎样都无所谓的那种人啊。”
“咕咕咕……你想把,艾尔米,怎样?”
“没什么,只不过想得到她的身体。”
“你说身体?”
“对,在零领域中变成媒介的里没有让我满意的身体。虽然帮我取回了自我,却不能更进一步。所以,为了寻找身体来到了这里。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是。”
这么说来,索霍的推论是正确的。
“为什么是,艾尔米。”
“我像得到她的知识。也是为了弥补我在零领域中挣扎的时间,哎,虽然看了这个城市的例子后发现成功的概率接近于零,不过也不可不试。”
“原来如,此”
多米尼奥停止反抗。
假装停止。
在体内深处聚集起力量,为了一瞬间的行动而等待时机。
“为什么,来到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呢?比如说零领域就是,保持着意识就被丢进去的死后世界。想要重生有那么奇怪吗?”
“是啊,说得很对。”
多米尼奥点头。
虽然听不懂前半部分,但后半部分却很好理解。
谁也不想死。
(没错,谁也不想。)
这一瞬间,多米尼奥不认为这个炼金术师是非人之物。明明以这幅像烟一样的姿态活着。
在零领域中被极光例子摆弄了肉体,仍留下意识在飘荡。
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这样的地方吧。
从那里爬出来了。不只是这个炼金术师,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