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肯一族的贪婪,说不定迪克赛里奥失去了这些,丢弃了吗?
握着铁鞭,心得到了平静。那个在自己体内的迪克赛里奥能确认这事吧。封印了那里和佳妮斯的自报姓名。(将体内的野兽的行为)那样的行为是无意义的吗?
我是直到最后也以迪克赛里奥.马斯肯的身份来存在的吗
这样就好。
「如果是那样,(我)有一个想要的东西哦」
假如这样。
「是什么?」
迪克赛里奥.马斯肯是……
不管是谁都要去憎恨的,贪婪的王子。
「就是你啊!」
他人的想法,是无法知道的吧。
「可以哟」
说不定会拒绝吧。我说话之后,佳妮斯马上开口回答了。脸上连一点惊讶都没有。(拿起酒壶)从高处倒了一杯酒。好像并不是受酒精的影响。
但是,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我的手越过桌子快速伸向并裹住她的头,以毫无痛苦的方式下让她昏了过去。并且就那样假装(她)喝醉的样子带回去屋子里放在床上。那样的行为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即使快要醒了只要全力解决掉就好了。
但是,如果那个瞬间妖魔没有进入就好了。为此如果能稍微努力一下的话,就不会让佳妮斯昏过去了。
抚摸着躺在床上闭目不动的佳妮斯的脸,抚摸着嘴唇,抚摸着头发,手中传来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我的兽性慢慢地支配了身体。脱掉上衣,歇去衬衫。把上面女人的手腕伸长。扭开手腕旁的衬衫。剥掉下面的衣物。在我身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看到)暴露出来的乳房那充满张力的光泽。
脱掉长筒靴和裤子,最后的一枚也从脚踝上脱下。薄薄的XX露了出来。
舌头沿着那个身体慢慢舔上去,我觉得体内的那个野兽被唤醒了。肉体里显现的兽性回应着呼唤,那个家伙张开了眼睛,毛皮都颤动着。四肢的爪子都伸了出来。
感觉到那个东西。
用沉重的眼皮下的眼睛慎重的确认周围的情况,确认着自己的身体,在保持着不动的身体里积蓄着向猎物猛扑过去的力量,那样的紧迫感包围着我的身体。压在玩弄乳房的我的脊背上。
这个野兽,就是我的贪婪吗?
我看着女人的脸。觉得紧闭双眼的女人的脸有种违和感。在以野兽状态思考的时候,我不去看那个不被需要的女人的脸。
为什么会觉得不一样?
这种感觉是野兽的吗?是我的吗?
不管哪边都好,都一样。但是,身体停不下来。抱着女人的腿动起来的行为也停不下来。沾染了女人肌肤的感觉,柔软的腿间,肌肉的反应很好。素肌爱好者互相接触的一瞬间是冰冷的。但却又有着像要吞下男人一样的柔软。
是不一样的!
立起牙齿,啃咬的感觉,挑拨的感觉,寻求刻下的痕迹的手顺着摸了上去。
征服的证据,没有那个。
在这做的那个。没有是当然的吧。
我是明白的,我是明白的吧。
我(和兽)是一体的,在和谁比较啊?
除了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以外,在和谁比赛啊?
背后的女人吗?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对我低声细语的说着杀了林丹斯的声音吗?
那时想去哪里吧。现在不在了。只是不明白那个之外。
进入女人的体内。生理现象让我的兽性做好了XX的充分准备。但是身体上,面对昏倒的女人,我完全没有想要XX的意思。那样也好。原来我的贪婪是那样的东西。心是不需要的,只需要征服的事实而已。
女人连细微的反应都没有。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音色从那漏了出来。但是不够。但是是什么不够?什么不够。为什么不够?
不明白。
霍尔因海姆崩坏的时候,我什么都失去了。物质上的全都失去了,所以也失去了心。想不起那个。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我无法满足。
女人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但是,我不想XX。下半身不想XXOO。(不要问我xxoo是什么,orz)
体内的野兽发出呜呜的声音怂恿我上吧。无法XX的不满情绪溢了出来。没有咬碎的价值,而且也不想动。
我感觉到野兽被锁紧紧地绑住。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东西的呢?所以我才不想XX吗?所以我无法专心于XX的行为吗?
是因为那个锁吗?应该丢掉了啊,难道和什么都想不起来有关系?
我看见了女人的眼睛睁开了。声音停不下来。身体任由热度支配,我任由身体动起来。把衬衫从手腕上拉下来,我把头埋进手里。
被拉了过去抱住。
脸埋入了女人的胸里。
我动不了。
滚烫的液体沿着乳沟流了下去,和汗混在了一起,脸颊变得湿润了。我……哭了。
女人的余热伴着长叹吐了出来,我的头发摇动着。
背叛者低声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