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增高八百米。”
“我可不知道。或许那个高度是这个都市里建筑技术的极限。”
“如果那样的话,这个坏过一次吧。我知道如果要建造一千六百米的建筑,需要二周的时间。”
“那么大的事故,却不需要时间后期的整理。”
没有意义的交谈在继续。我急了,想要吞下这些话。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不,跟着也可以。我,孩时或以前都不会失去冷静。
“你认为对于时间有什么意义?”
在考虑回答的时候,佳妮斯开口说了。
“仅在都市里走动的人,对于时间概念有什么意义吗?仅仅与流浪汽车有关联。不能说历史就是都市的全部。要掌握情报的蛛丝马迹只有亲自去那儿。在如此的世界,对于居无定所的人来说,有必要有时间概念吗?时间共存,无论谁不在了的话,这都是没什么意义,你不觉得吗?”
“语言游戏”
“是吧,有可能。但是没有时间概念,不是仍然有人可以活得好好的吗?例如对于林丹斯就是。因为他太强了,没有需要全部发挥出他强大实力的地方,所以他在寻找。这样的人,比起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的都市里溜达,不如无视时间寻找的线索,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点吗?”
“是你干的吧”
“关于与他,你是不知道的。”
佳妮斯不是武艺者。
但好像也不是一般的人。
“你的另类力量在蠢蠢欲动,与这个世界所期望的不同的力量,在骚动。按着林丹斯背的是你,再生或是维持也好,而按着你的背的,是破坏还是破灭”
“没有好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与我有着相同的味道,但却是不同的气。”
“相同的味道?”
“也就是说不是住在这个世界的人。”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住在这世界上的人。就是说,存在着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
可以证明穿着西服的男人的存在。
“玩笑吧?”
“啊,谁知道呢”
“喂”
“看来与我相同这件事,你还不能接受。也就是说从构成上来看,是不同的吧?”
“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为何要学习。参考书里连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让你知道怎么对话啊!」
「变成这样了啦,即使什么也不做。但是,如果在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之前什么都不做的话,最终你也只是会被冲走而已。」
佳妮斯的话到最后(我)都不明白,不明白如果不击中那个核心是不行的。
不祥的予感越来越重。
「说的那事是指我毫无力量。是那样吧。」
那样的话让我很灰心。像线索般的东西到手什么的,却不是那个地方,说不定连想知道的全部不能知道。
伸出去的手只是徒劳而已。
那么,下次要是能抓住哪里就好了。
把手伸向哪里,这样阻止下落这种事就可以办到了。
「呵呵呵,在想什么呢?」
「魔女是吧,现在在那里的?」
「好过分的话呢」
「是不同的哦,虽然我是看起来好象想引导那家伙到坏的地方啦」
「对他来说不坏哟。而且我自己也只是个想看千奇百怪东西的好奇心强的女人而已。只是如此而已哟。现在稍微有点情况,不过也只是做着像这个世界的帮手一样的事而已。」
「(什么)事情?」
「如果能知道那些,或许你也能知道自己自身的事呢。」
「对呢,受教了。」
「就算得到别人的教导其实也是没有意义的。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比什么都赶不上的这个时候都还要早知道呢」
「所以,再见,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的心在着急,焦躁着,如何传达才好呢?在现在的霍尔因海姆,我对于事态的理解总是处于劣态。那个终端机出现了,全部被破坏了。破坏了前进中的全部(东西)。打算送我到哪里?
干脆我现在死了算了,这个要是在心脏停跳之前的梦中听到的话还好些。
「有的时候跟别人学身体反而记得更快的情况也是有的,你也应该这样做哟」
(还有一句),佳妮斯这么说着。于是我的眼睛看向那个手指的方向。顺着那个手指的方向看向她的唇。看着她的下巴。看着那被太阳晒着的小脸。胸口上有太阳晒过的边线。
「你是作为一个超越了自己的苦难而存在的(人),所以你才会在这里。身体在燃烧,心在燃烧,即使所有东西都燃烧殆尽,你还是在这里。如果你有必须要做的事,那就是让你非留下不可的事。」
是让强欲都市的迪克赛里奥.马斯肯非留下不可的事。
原来是这样吗?
是让马斯肯家的鬼人非留不可的事吗?
根据那个(推测),根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