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过,这点我觉得更加凄惨
好象有什么东西击中了防护帽。
当第二次看到时,才知道那是石头。好像是街道树木附近的小石头。
是小孩子正握着石头向我扔来。其他人都只是远远的站着围观那个孩子。他们早就从那里逃离开了。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要去保护那个孩子吗?父母都不在吗?还是连父母都逃走了吗?
“去死。”
孩子就这样吼叫着。是个男孩子。虽说个子还很小,只是个小鬼,却是个出色的男子汉。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迈着步子向那个小鬼走去。边走边将防护帽脱了下来。暴露出的额头被小石头给击中了。小鬼并没有逃走。在那笔直的站着,小拳头用力地握着,紧紧注视着我
“去死。快去死啊。”
就这样持续叫着。
“……不错的勇气”
我将手放在那小鬼的头上。
生存的勇气沸腾的向我涌来。直白的憎恶。正是这个让我活下去的动力。正是这个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那是被夺走的眼神。然而夺走的正是我。那既不是爷爷既不是父亲更不是大哥。确确实实是我夺走的。从那个孩子那里夺走的。这是不惧怕死亡的憎恶,想要立刻将我杀死的憎恶啊。而要战胜这一切,只是我的痴望。
我抓住那小鬼头发,将那小鬼就地拉倒。然后跨过那小鬼的身体向前走去。
医院。必须到医院那去。接着就将力量注入脚部继续前进。视线变得比刚才清晰了。
正因为那小鬼越发憎恶我,我便必须要继续活下去不可。
然后,我活了下来。
然而改变我这个病危的状况的不是父亲,也不是爷爷,而是大哥。
“谁都别想碰你一根汗毛。”
做任何事都充满信心的大哥看起来有的犹豫。从以前开始大哥就很溺爱我。我一般想要的东西都能买给我,代替被赶出家的父亲收养我的也是大哥。但是我知道爷爷比大哥更加强势,所以去了爷爷那里。在那之后,(大哥)说要教我赚钱的手段,就将我编入他的的权利机构中了。
虽然不知道大哥究竟做了什么,(我)居然住进了重症者的医疗舱,然后从那里出来后还要打点滴,食物看起来并没有混入毒素。睡觉时也没有暗持手术刀的医生或护士偷袭。
三天后我的身体开始能动了。但并不是痊愈了。由于污染物质都进入了内脏。而且四肢的筋骨组织都受到了很严重的伤,身体只是能够动了而已。尽管如此,虽说有大哥的庇护却仍就无法忍耐,我从医院里离开了。
离开是因为有要做的事情。
我开始走向工业区域。那里生产些都市内使用的工业制品。武艺者的战斗衣也是一样。战斗衣有异常这事已经被父亲和大哥知道了。而这个责任者的头已经和他的身体说拜拜了。我没无聊到去找这个不幸的牺牲者。
住院的期间已经拜托部下调查过了。战斗衣最终就是搭乘这个工厂的铁路运输的。被斩首的也就是这座工厂的负责人。但是,使用战斗衣和开发污染物质遮断纤维的技术员并没有接受断头台的洗礼。我的目的地就是制作纤维的开发室。进入开发室前,就已经调查过那些研究员的名单和人物的背景。他们的交友关系。当中任何一人对我的家族抱有仇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对我抱有仇恨的人只可能是一个。
“嗨。”
我出现在开发室,房间内的空气立刻冻结了。工厂长已经被斩首事应该已经都知道了吧。这种情况下事件的被害当事人来到了战斗衣开发室。没有冻结的人才让人感到奇怪。
这时候,肌肤感受着这份空气站在了那男人的面前。
“你想逃走吗。”
那个男人怒视着我。(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应该是憎恶战胜了恐惧吧。让我想起了去医院途中的那个小鬼。
“只要想想就能明白了。由于污染物质反应时间差使纤维溶解了。托你的福无辜的工厂长的首级就这样晚节不保了。”
“……那家伙也是共犯。”
“嘿艾,你说得是哪边的。是那些想杀我的共犯吗?还是将梅琳派到我身旁的共犯?”
男人的目光比之前更深邃,更黑暗,更尖锐了。看来很明显是后者吧。
梅琳,是个很照顾我的女人。还经常会安慰我。
那女人以前好象曾是那男人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应该连那女的名字都不知道才对。
“一起死了就好了。”
我不记得工厂长的脸。比起这些,连被派到那男人身边的女人的记忆都没有。但是,周围已经有人告诉我了,于是我就去准备见见那个女的,然后夺走了他。也许工厂长又偷偷说给谁听了,至于那些事我没有兴趣知道。
“不好意思,什么时候死由我来决定。”
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对于这个只知憎恶的男人,我没有其他话要说的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冲着我的后背,咆哮着。
“你不是一直期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