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计划的。武艺者们吗?不,不对。他们没有这样的能力。他们瞄准的是和污染兽战斗,是胜利,在(我们)满身是伤的时候。他们在等待这样的时机来临。可以的话最好就是(我们)一族全员都陷入这样的危机来临。但是这样的时机是不会来临的。就是说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能做到的,只有技术人员们了。给战斗衣动手脚?不,不对。(他们还是会选择)袖手旁观吧。武艺者通过刭强化的肉体。制作不能耐高速运动的衣服罢了。然后让大气中混入的污染物质进入到破损的战斗衣里,灼烧皮肤罢了。
炼金钢可以自己修理和组合。但是战斗衣却不能,可恶,被耍了。
[……一般人也会有骨气吧。真行]
我把疼痛化为愤怒,站了起来。污染兽打算再次将我甩开而暴走着。我的手抓住那里突起的地方,飞了起来。
就让这一击,结束它。
污染物质灼烧着皮肤。疼痛在吞噬着我的全身,灼烧肉体,切断神经,到达了骨头。
没有时间了。
污染兽在大叫着。我也在大叫着。疼痛化为愤怒,刭也因为愤怒变化着。全身都在发热。肉体在活性化中。破坏的能量在全身奔跑着。神经越来越敏锐,而因疼痛也越发尖锐了。
咆哮着。剧痛在刺激着脑髓。生命在传达着。生命在燃烧着。死亡就近在咫尺。这是多么甜美的诱惑啊。从一切的一切中解放了。
但是,这里是强欲都市。并且,我是改变了这个都市名字的一族,马斯肯家的暴童,迪克赛利奥。
我为死的念头浸入到我的强欲里而自惭。
啊啊,是啊。我是迪克赛利奥.马斯肯。吐出这我最讨厌而受束缚的名字。像燃烧起来那样,像燃烬那样全部都收入手中。死也是自己决定的。并且我还没有决定要这样。那么那就不会死。贪欲,强欲,
把铁鞭高高的挥起。踏出一步。爷爷的身姿浮出现在脑海里。流入战斗衣内部的污染物质破坏了鼻子的黏膜。充满了鼻血的鼻腔里,腐臭又复现了。爷爷的巨大的身姿。比起这个的话,这只污染兽算不上什么。
跑。快跑。目标是污染兽的头部。一瞬间到达了。我跑过的后面产生了雷光。
只是以这种程度的速度。没有迷茫的一击。愚者的一击。铁鞭缠绕着雷鸣击打了下去。
连击中的感觉都没有,如岩石般的污染兽的头就四散开来。接着就被放出的刭消灭了。
生命活动停止了。后背的翅膀在空中振动了几次后就停止了活动。开始倾覆。坠落了下来。都市怎么样了?正在稍稍移动了。要跳过去吗?能够得到吗?结果想都没想就跳了出去。我的身体再次画出了一道抛物线,向外缘部跳了下去。倒在了地面上。刺痛的感觉并没有加深。通过空气净化装置的净化已经将附着我身体上的污染物质都除去了。
但是,仍残留着一定的痛楚。
离开。我对自己下了命令。站在外缘部的武艺者远远围观着这一切。如果不从那离开的话,马上就会被包围,等到被带到医院就已经被杀了。我可不接受那种死法。所以才必须离开那里。
开始动身,前进。视线几乎都被染红了。非常模糊。护目镜也许都被沙尘给弄脏了?应该不是这样吧。正在远离?还是在前进?就连这点似乎都无法确认。但是,不搞清楚可就糟了。
慢慢摸索着终于到达了医院。
但是这里等待自己的或许是死亡也说不定。医生们或许倒戈了。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但是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这里了。
走着,走着,脚开始发抖了。但并不认为自己变弱了,毅然地像往常那样走着。
走着,走着,只是不断地走着。
从外缘部离开后,感觉到武艺者们的视线盯着自己。死了吗?没死啊。仿佛听到了那些声音。那群家伙们正在紧张着。想让我去死吗。但是,死了又能怎么样。自己(指那群武艺者)能和那个污染兽战斗吗?战斗得了吗?真是无聊的纠葛啊。决定苟且的活下去,承受着这种悲惨。而我是多么的凄惨,他们无法理解。我能够了解,也只有自己才能理解这份悲惨。所以才能做到。能够和污染兽战斗。远离危险之地。别人的性命对自己没有任何价值。或许有的只是自己的性命。为了战斗而耗尽自己的生命。这和是不是武艺者没有关系。这个证据就是,我现在的命运并不是个武艺者或者其他什么的,连战斗衣都是出自连名字都没有的技师之手,这不是犹如寻求被杀一样吗。
进入了都市后。从避难所出来的人们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之后又回到我身上。他们没有察觉到吗?我身上正背负着死亡。真的死了吗,还是避开死亡了呢,是否察觉到正在远离境界线这件事呢。
应该察觉到了吧。全员还未完全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我害怕复仇。要是能够早点决定离开的话,或许就不会死了。但是,自己之前还想着不想死。爷爷也许还会想着要复仇之类的吧。实在是难堪。我现在只是依仗着不在场爷爷的威望来维持生命罢了。这是耻辱。怎么会这样。比起从那些武艺者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