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小的椅子,如今,显得特别宽敞。
把黄色胸花抱在怀里,卓姬特独自下定了决心。
白色胸花与黄色胸花
1
从早晨起就时不时吹着强风的一天。
从敞开的窗户唐突的吹进风来,在走廊上行走的soleil将头发用手向上梳了一下,随手按住。
“天气倒是不错,风吹得心里不踏实……”
看到走廊墙壁上的挂毯被风吹得啪嗒啪嗒,soleil干脆将窗户关上。这里是Agapanthus城堡的一楼。Soleil朝门口走去,身边快步走过去几个神官。
今天、不从昨天黄昏开始,城堡里就进进出出的忙了起来。比先日举行的订婚仪式忙多了。因为今天是Agapanthus国王Leonidas,与Convallaria远道而来的美丽公主蝶莲娜的结婚仪式当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着人来人往,Soleil松垮了肩膀轻声叹气。今天城堡里谁都忙。作为近卫队队长的自己也不例外,她负责国王和蝶莲娜公主周边警卫情况,从早晨起神经绷得很紧。
(但是……)
靴子作响的踏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Soleil朝外面走去。突然,她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啊,Soleil大人”
从园丁沙沙手里接过满满一桶鲜花的卷毛少女,抬起脸来叫住了她。是莫妮卡。旁边站着的是正在检查鲜花的劳拉。
“是你们。正好。你们看到卓姬特没有?”
莫妮卡和劳拉还有沙沙面面相觑,再次将目光转到Soleil身上。
“从早晨起就没见她。虽然昨晚回来睡觉了……”
挺直背,摆正姿势,劳拉双手重叠于体前,莫妮卡则是撅着嘴,两个人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其他女仆一边工作一边留意着呢……去哪儿呢”
“沙沙也没见她吗?”
红茶色的眼睛,捕捉到了城堡外站着的沙沙。假小子一脸紧张的蜷缩着肩膀摇头。
“没看见”
“是吗……”
Soleil看起来有些坐不住了,叹着气。
这么重要的日子,卓姬特从早晨开始就去向不明。平时总是城堡里最忙碌的一个,唯独今天谁也没见到她的身影。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手臂盘在胸前,Soleil深思的皱着眉头。
今天是蝶莲娜公主的结婚典礼。传说和公主关系那样要好的她,今天应该和公主在一起才对。
“那个……Soleil大人有没有听说什么线索?”
莫妮卡看着她问。
Soleil俯视着比自己矮很多的莫妮卡。
“没,什么都没听说”
“这样……啊”
莫妮卡失落的垂下视线。从她握住围裙的举止能看出,她也担心着卓姬特。
“我一旦知道了就通知你们。你们如果见到她能尽快告知我吗?”
“嗯,当然。”
劳拉回答后,低下头。
拍了一下失落的莫妮卡的肩膀,Soleil从卓姬特这几位好友身旁走开了。
顺便转到前门再度确认一下安保问题。
(就算失踪也好……卓姬特在干什么?)
窗外传来强风的声响。而且很奇怪,感觉心烦意乱的。
从教堂乘马车到城堡,蝶莲娜还是到宴会大厅旁边的准备室里换衣服。
屋里多了一面大镜子,蝶莲娜只是默默将双臂展开保持不动。坚定的目光,淡淡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感受不到,人偶一样没有表情,她身上有一种无机质的美感。
裹住身体的连衣裙从背后被绳扣紧紧固定。
而胸前挂有一个镶着蓝宝石的项链。只是那宝石不比蝶莲娜的眼睛。
涂上口红,眼睛处画上表示婚姻的白线。
蝶莲娜看着自己一点点被装点起来。
“……我没有翅膀。”
帮她整理裙边的女人抬起了头,因为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她不是城堡里的女佣,而是隶属于教会的女神官。直到婚礼结束,规定必须由神职人员在一旁伺候她。
“您说什么了吗?”
“我说,来了这么多的人,区区一件礼服,摆弄起来还真费事呢。”
蝶莲娜没有感情色彩的说完,女神官半分苦笑的叹了口气,便继续帮她调整衣服。
这三天,女神官们见识了蝶莲娜讽刺挖苦的的性格。
都知道她是这么个人了。这种无奈渗透在房间的空气中。蝶莲娜的眼睑慢慢垂了下来。
其实她这三天一直在等待。用呆板的笑容,等待着对自己的营救行动。
约好的。说是带自己离开这里,在广阔的天空下自由的奔跑。
但是怎么可能做到呢。那只是梦想。就算再怎么煎熬自己也没有。因为梦幻终归是无法实现的。
(而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