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要说话之前的习惯,我感觉到她的视线。
「我想要问只有你才知道的校内事情。最近,真幌中有没有喜欢你的女生接近你?」
莱慕的话一说完,艾莉雅丝就边笑边接着说。
「哈哈哈,春男在学校能够交谈的女生就只有小鸟儿呀。其他的女生看到他都像看到鬼一样闪得远远的。早上没半个女生肯跟他说声早安,对吧春男?」
把我说得这么惨。不过遗憾的是几乎都说对了。不能说是完全正确的原因在于,我的脑海中闪过了某个女生的脸。
「老实说,最近我跟班上某个女生走得很近。」
我这么说之后,三个人表情僵硬的样子简直异常。
「春男你在说什么?我们说的可不是恋爱模拟游戏里面认识的女生喔,而是别人家里的姑娘呀。该不会你已经跟那个姑娘玩过行话顶真了吧?」
「你、你这个人,那个女生是哪个位置的?投手?内野手?外野手?该、该不会是捕手吧?你已经跟那个女生一起去过打击练习场了吗?」
「汪、汪、汪——」
大家冷静一点啦。
还有不要三个人同时给我装傻。顺带一捉,镰子刚刚说的是:「你已经跟那个女生一起吃过软糖了吗?」
然后,在我吐槽之前,铃声让三人安静下来。是宣告有访客到来的对讲机铃声。
星期六的中午,到底谁会来呢?
把三人留在房间,我心情轻松地打开大门。如果是某种推销,我要用不输给销售人员的虚伪笑容赶走对方。
然而,出乎意料的访客让我以单脚脱掉拖鞋的状态,全身僵硬。
「……午安。不好意思,我有个原因非得见到田中同学,所以就过来了。」
「哦、哦哦。午安,小花同学。」
宛若戚风蛋糕般软绵绵的浅粉红色七分袖洋装,加上披着宛若鲜奶油般纯白皮草短罩衫。让人心旷神怡的女性魅力。跟着不只是看《CanCam》和《小恶魔ageha》这两本杂志,连我母亲订阅的《Oggi》都有看的艾莉雅丝一起生活,耳濡目染之下,关于女性时尚,我现在也有很多个人的想法了。
说到短罩衫不就是跳西班牙民族舞蹈穿的吗?有这种疑问的你,要不要来我房间拿过期的女性杂志回去看?只要翻阅,就能得到比里面都是一脸似乎在说「我这样很帅对吧」的男人的男性时尚杂志更多的乐趣喔。
「请问,小花可以进去屋内打扰吗?」
小花同学即使穿着跟众人一样的真幌中学生制服,气质依然成熟稳重。一身便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像是大学二年级,而不是国中二年级的学生。我则是在居家用套头毛衣外,穿着灰色的绒毛外套。小花同学是个时髦到让人面对着会忍不住退缩的大小姐。
「哦,可以呀。抱歉,你梢等一下。」
「好。小花在这里等。啊,该不会……」
满是不安的句尾表现出了犹豫,色素淡薄的眼眸正透露出心神不定的小花同学。当场手就搁在洋装的胸口处,深呼吸起来。
「是不是已经有客人了?」
「没有,没这回事。只是因为屋内有点乱啦。抱歉,我马上去收拾一下。」
我让小花同学在外面等,十万火急跑回房间。
毫无紧张气氛的成员一脸放松地在等我。
「春男呀,是谁来了?阿船?还是草一跟桑岛?」
艾莉雅丝的心中,草一跟桑岛似乎已经是绑在一起的印象了。看到我难以启齿的样子,敏锐的艾莉雅丝好像就看穿了。
「嘿,该不会是这样吧?就是刚刚春男想要介绍的那个走得很近的的女生来了?」
我一点头,镰子和莱慕脸上就弥漫着紧张的神情。
「你跟那女生约好的?」
我摇头,艾莉雅丝说。
「真幌中二年级而且又是二班的女生,既然没有把春男当成害虫一样敬而远之,甚至休假的时候还没有先约好就登门拜访。是有什么把柄落入别人手中,被逼着勉强过来心怀鬼胎之徒呢?还是因为跟女性友人玩游戏输了受惩罚,所以得去少女大神家访问御宅族的可怜少女呢?这很危险呀。如果是春男那些有肥胖症或是懦弱或是白痴的男性友人,我们可以利用莱慕的伸缩杆从二楼阳台离开。可是我不能让那个不知道真实身分的女生,跟春男两个人单独相处。」
那个惩罚说重重地伤了我的心。
「我知道了啦。虽然对小花同学过意不去,不过我最好还是请她打道回府对吧?」
我最想避免的就是艾莉雅丝被人看见的风险。我真的非常不想赶走尽管不可思议却也是专程来找我的同班同学,但无计可施。
「用不着这样。反而你应该请她进来房间。」
「咦?可是,两个人独处应该很不妙吧。也不能让她看见艾莉雅丝。」
这时艾莉雅丝指着房间的某个地方,莱慕和镰子的视线都集中到她那纤细的手指上。
「艾莉艾莉,衣橱有什么问题吗?」
「我要躲在衣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