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色色的事喔。不过你要负责,要跟我当情侣。」
「……汪。」
红着脸小小叫了一声的镰子,这次就算不用翻译,我想你也一定懂的。我的头好痛。
拜托你们别闹了,噂长来信了呀。你们皮再给我绷紧一点。
艾莉雅丝和莱慕争论起责任是怎么回事。镰子一面抱住莱慕不放,一面对书桌上的清纯月刊投以锐利的眼光。我得在杂志被咬烂之前收起来。
这样那样耗下来,我想拿给莱慕和镰子看的噂长信件根本没办法亮出来。
因为能够开口说出正经话题的时间点,根本四处都找不着。
三十分钟后。
「噂长,一定是喜欢你。」
「汪。」
好不容易四个人都看过噂长的信件。
一边看信,温柔的莱慕一边关心地问。「小甜甜,你有没有哪里看不懂的?」看着她严肃的侧脸,我打从心底恳求。只要某人有一丝丝下流的言行就能让莱慕哭得忘记自己是谁,心生畏惧最后变得具有攻击性。真希望这种情况可以得到控制。
完全不能理解下流这种感觉,在我面前也能若无其事地全裸,用像是原本小狗摇尾巴的感觉晃着臀部的镰子,我祈祷她有一天也能培养出正确的羞耻心。
「噂长知道春男住在哪里呢。」
「是呀,这是当然的。」
「而且,说不定还很清楚把信塞在车库的门缝底下,春男很有可能是比家中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早发现的。一般来说,如果不顾虑会被随便哪一个人发现,应该会投入信箱吧。」
不讲黄色笑话时的艾莉雅丝是很优秀的。就像是邮局的机器迅速依照邮递区号自动分类明信片,艾莉雅丝针对噂长逐步整理出新的资讯。
「虽然我认为噂长可能会是春男学校的某个人,不过感觉又是更靠近春男身边的人。该不会已经和春男见过面了吧?」
一脸有如打暗号给投手的捕手表情,莱慕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要找出来就很容易了。因为,这家伙会送来一封这么奇怪的信。是不是你班上的同学?有没有说话跟写字是这种感觉的人?」
艾莉雅丝摇头。
「莱慕,应该不是这样。我认为光是从这封信偏激的遣词用句来看,根本毫无文风可言。写这封信的人一定平常不会这样讲话这样写文章。如果是讲究敬语的信件,单凭这一点也表达出了某种文风。这封信到底是出自怎么样的人之手,可说是完全没有头绪。」
连我都明白艾莉雅丝说的意思。
这封信看起来就像是2ch的东西(注3)。由于不特定的多数人,使用表情符号或是该留言版熟悉的字词发言,渺小如沙的文风,就像是海浪打过的沙滩一般平整无起伏。任谁都模仿得来的偏激文风,可以彻底隐藏任何带有个人风格的东西。
「总而言之,如果要以目前我们得知的资讯归纳噂长的样貌,就是噂长打倒了春男的奶奶,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将近一年半没有兴起地传,却从今年夏天开始接连展开行动。噂长知道春男有我、镰子和莱慕这些伙伴。然后基于某个原因,用噂长这个绰号把真正的地传当成虚构地传去投稿。到底是个有如行动得莫名其妙以犯罪为乐的淘气鬼,还是个单纯想要挑衅的笨蛋呢?不管怎么样就是喜欢春男,态度积极地想要传达这样的心情。外表方面的线索是零,就只有感觉内心有点自卑而已。」
3日本人惯用的网路匿名留言版。不同的主题有相对应的留言版,留言上限是一千则。
四个人就此抱头苦思。
噂长大致上了解我们的事情,这种感觉教人恶心。
我们对噂长一无所知则是非常可怕。
「该不会噂长是将计就计,故意弄成像是在真幌中里面的样子给我们看?说不定噂长其实并不在真幌中内。」
「不对,噂长一定在真幌中。到今天为止,春男扯上关系的地传元凶有五个。不倒翁、自动贩卖机、顶真说话、隧道、温泉狮。还有虽然是在地传产生影响之前出现的,人妖石膏像也不正常。虽然找不出这些全部有什么一致的共通点,不过感觉有一点是凑巧而无法掩饰的。跟包括真幌中在内的好几个学校一起举办的话剧比赛有关的『顶真说话』,还有位于真幌中操场一侧的『变身隧道』,以及位在真幌中美术教室的『石膏像』。六个里面就有三个跟真幌中有关系。更进一步来说,『不倒翁』也是在真幌中的学区内出现的。这绝非偶然,噂长一定就在真幌中。」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在真幌中的我可以解决地传,所以才有很多地传在真幌中附近出现?」
「春男你这么说就太奇怪了。因为要是在有能力解决的家伙旁边兴起地传,那就不是马上会被收拾干净了吗?哪有强盗会故意去抢派出所附近的商店啦。」
「嗯,这么一说确实也对。」
「噂长根本就不是想要将计就计。直接送信过来给春男的举动也一样,彷佛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快点被人发现。」
一直沉默着听到现在的莱慕,用手指梳着双马尾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