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间,我就想跟住在房间内的解决地传小组成员,身高二十公分的性感娃娃艾莉雅丝商量此事。
我遇到了一个拿着伸缩杆的少女,她知道我是真魅奶奶的孙子。而且,还叫做晒衣竿男孩。她曾经目击我全身穿着骑士装,手拿晒衣竿在街上走动的样子吗?难不成,我拿晒衣竿与地传战斗的事情已经让人知道了?我搞不懂呀——我用这种感觉陈述这件事情。至于我虽然不敌桑岛的强迫,但跑到麻耶女中企图搭讪女生一事,当然是没说半个字。
「嗯……很难说呀。不过刚刚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半点地传相关的八卦。那个手拿伸缩杆的女生,只是普通的可疑分子吧。」
艾莉雅丝坐在书桌边缘,双脚腾空晃呀晃的。看样子为了解决地传偶尔会想出绝妙好计的艾莉雅丝,还是什么都无法判断。这是当然的。因为艾莉雅丝并没有实际上与手拿伸缩杆的少女打过照面。
「对了,春男,我有件在意的事情要问你。」
艾莉雅丝用手指梳整着她那有如流水倾泄般的金发。该不会,她已经想到了什么吧。
「什么事?」
「你为什么会去麻耶嘉诗町去呢?」
凑巧经过那里。在放学途中迷路走去那里。我觉得不管哪个藉口都说不通。
「呃,这、这是因为……」
我凄惨得什么藉口都想不出来。结果,我去麻耶女中的事情就曝光了。
「真是的,你都已经有我了,还要跑去什么千金小姐国中!春男真是笨蛋!」
「对不起。」
我低头认错。自己有错在先的时候,老实道歉才是可敬的。
「我看果然没让春男多看一点那个是不行的吧?」
艾莉雅丝的口吻别有深意。语尾愉快上扬,似乎没有心情不好。
「那个是什么?」
艾莉雅丝一边在桌上做出她每天研究得透彻熟悉的性感照片的魅力姿势,一边以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
「我得让春男多看一点才行,我艾莉雅丝的艳姿。」
「……你是在哪里学会艳姿这种词汇的?」
艾莉雅丝看了眼桌上的小山。手指着杂志堆积起来的小山高度十分之八的附近,旧的《清纯月刊》。
「我记得某一本里面有清纯夏季特别企划『三方会谈,千金小姐的母亲是穿和服的老师。艳姿特别单元』喔。」
虽然我因为害怕鎌子,最近都没买《清纯月刊》了,可是这本杂志明明应该是千金小姐泳装照的宝库,夏季特别企划居然是熟女的艳姿特集,清纯的编辑部大概是失去方向了。这杂志也许快要停刊了吧。
我担心着充满不安题材的杂志将来会如何,艾莉雅丝不在乎地挺出身体大摆姿势,在桌上面对着我身体倾斜四十五度。一边只转动上半身,一边把双手围绕在胸部下方。双唇微张,眼皮沉重得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彷佛是在央求着什么的双眼。
「这样,怎么样?我美艳吗?」
充满魅力的表情与带着痴呆的表情只有一线之隔。艾莉雅丝使出浑身解数的表情,九比一由痴呆取得压倒性的领先。
我问候般地轻轻点头后,艾莉雅丝越发得意忘形。舌头恶作剧般地从半开的嘴伸出来,舔着柔软的嘴唇。十比零由痴呆大获全胜。
「春男,怎么样?有没有不由得欲火焚身了?」
我决定老实说出此刻的心情。
「与其说是欲火焚身,不如说我焦躁不安。」
跟同居人越来越要好的秘诀,就是不要隐忍。对方讨人厌的地方,直接告诉对方比较好。
「什么焦躁不安啦!你是说因为欲求不满而焦躁吗?春男呀,真是伤脑筋的孩子呢。」
露出为了拍摄性感照片好不容易终于来到威基基沙滩出道的偶像般充满穿透力的笑容,胸部因为双手靠近挤压而变大膨胀,身体中心彷佛溶解的扭转身体。
「春男,你看到我有想要射了吗?」
有如鸭子往上翘的嘴唇,轻贴在唇上的手指。遗憾的是造型优美的嘴巴讲出来的话语,却是比最烂醉的中年人调戏人的话还来得直接又下流。
与同居人越来越要好的秘诀,就是我在初冬(农历十月的季节词说法)的时候重新思考有时候也要适度隐忍实话。
晚餐还是老样子,扣掉加班晚归的父亲,三个人一起开动。由于晚饭菜色不见红萝卜,我在不用被迫自我厌恶地眼观四面的情况下平安吃完了一顿饭。因为我要是无法好好注意那些从二十一世纪第一个暴君=我亲妹妹奈奈子的盘子,朝着我的盘子有如快炮发射过来的红萝卜,那么我就会被迫再次体会到自己身为兄长是多么没出息。
希望可以发售收录隐语的电子字典的艾莉雅丝。
以为世界上的男人全部都可以乖乖听话的七岁儿童奈奈子。
如果让它吃醋就会露出狰狞的犬齿要狠狠给人一顿教训的鎌子。
一点都不想让人称少女大神的我进入视野之中的麻耶女中的女生们。
因此,要说我的身边善良又真正像个女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