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不论如何对手可是吃了禁药的人。
仿佛炮弹飞跃出来的我,在短暂的滞空时间高高举起晒衣竿,朝着视线没有看这里的肌肉男的头顶打下去。如果比作是夏天沙滩上砍西瓜的游戏,这一砍肯定连沙滩都会一分为二。这一击在距离对方脸上数十公分之处停住了,肌肉男如同大树的手抓住了竿子。不对,不是抓住,是用中指与食指之间夹住。
“啊哈哈哈,很好很好,突然就开打了呢。真让人开心,非常棒。”
感觉今天这家伙脑袋比昨天更不正常。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像是喇叭的声音,情绪亢奋得不得了。
这家伙握住竿子的手指,变成像是投指叉球的手势,紧接着,肌肉男把手臂拉到自己肩膀的后方,如同钟摆式投石机一般地压紧弹簧,然后手臂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前挥动。竿子宛如炮弹朝着夜空顶端飞去。就在身体飞到空中的一瞬间,我的手松开了竿子。现在的炮弹速度是实弹。相较之下,刚刚我的炮弹跳跃,根本就像是没有弹道上扬系统的空气枪发出的BB弹。
我初期装备的不锈钢竿,应该已经突破大气层了吧。运气好的话大概会变成漂流在宇宙星群中的一根漂流竿。再见了,含税价格两千一百元。
“啊哈哈哈,你的反射神经真不错呢。明明不放手的话,就可以来场宇宙旅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今天的心情是不是比昨天更好?”
因为阿船考虑到自身安全,主动离得远远的。所以我没必要像昨天一样用怪腔调说话。
“啊哈哈,因为我可以跟MB战斗呀。”
“M、B?是在说我吗?”
“没错,MonohoshiBoy(晒衣竿男孩),简称就是MB。怎么样,很酷吧?不对,就是酷得不得了。”(注:晒衣竿男孩的日文发音为MonohoshiBoy,简称MB。)
酷不酷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稍微觉得,这听起来比晒衣竿男孩更帅气一点。
“等我打倒MB之后再去破坏城镇。今天跟昨天不一样喔。破坏、破坏。”
“怎样不一样?”
“有不一样又好像没有,还是有差吧。因为我把剩下的两罐果汁一次喝光光了。喝光喝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这家伙的身体比昨天看起来还要巨大。随着身体变大,脑袋就显得缩小了吧。看样子只剩下勉强能让对话成立的少量脑浆了。
“你是不是叫做成宫?”
“奇怪?成宫是什么?对哦,别人好像是这么叫我的。我以前曾经在哪里碰到过MB吗?”
“你曾经在游戏中心被狗攻击过吧?那只狗是我的朋友。”
“啊,你说那个时候的那条臭狗呀。呜哇,虽然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感觉越来越火大了。我越来越想破坏MB了。”
肌肉男打赤膊的上半身,背着一个像是睡袋的东西。看来现在不是一直注意这家伙日语怪怪的时候。
“晚安喔。啊哈哈哈哈哈!”
他重重地把睡袋放到地上,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是一个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突然跑来烦本大爷,要我把从初中生那边拿来的钱还出来,所以我就痛揍他一顿了。啊哈哈。不过,是喝下果汁之前,跟平常一样的本大爷把他打得坑坑疤疤坑坑疤疤坑坑疤疤坑坑疤疤的喔!总之,加上他,这里就有一个、两个、三个人了喔。”
装在睡袋里面的人是桑岛。
桑岛那张即使是同性看来也觉得帅气、他自豪的脸庞,现在嘴唇破皮渗血,还挂着一点都不搭的鼻血,整个人无力地躺着。只能发出“啊”或是“唔”之类不成话语的痛苦呻吟。
“喂,肌肉男。”
“啊哈哈哈哈哈,MB。”
“我饶不了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很帅嘛。不对,一点都不帅。安全帽加上全身黑,逊毙了呀。”
“你还不是一样,只不过是个光着上半身的疯子嘛。要说逊,彼此彼此啦。”
“哈哈哈哈哈。”
我把桑岛交给在校园角落如影子般目不转睛看着这里的镰子照顾,要它把桑岛带过去阿船那边。
“等一下。那只笨狗不就是在游戏中心攻击我的笨狗吗?昨天没有受伤是吗?我也要破坏那只笨狗。”
我拿起第二根镀铬的铁竿摆好架势,说:
“对付你这种人,我一个人就够了。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开战。超酷的呢!”
他以超过一百米短跑世界纪录保持人的速度开始冲刺。满身肌肉跃动,高大的这个家伙,守备范围可不是盖的,不过我用的可是晒衣竿。论守备范围我不会输的。我在那家伙出拳之前,就以扫腿的角度挥动晒衣竿。这家伙的视线回到自己的大腿,脸部往前探,打算用双手抓住竿子。果然如此。即使肉体是哺乳类最强的,这家伙终究是足球社的。对格斗技完全外行。我突然扬起竿子的轨道,用力击中他没有防备的脸。他一边发出“呜哇哇”的痛苦呻吟,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