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玛和梅西斯则是负责迎击古代祈舞。
祈舞接二连三画出光之轨迹,连用纹章使得飞行炸弹在空中引爆,不只是维拉的模拟机,连祈舞的机枪都不断地扫射,丝毫不停歇,可是,即使把模拟机也算进去,只有四架是不可能破坏所有的炸弹的。
环绕在大圣庙四周的湖水,溅起了许多水柱。
接着,炸弹的落地位置慢慢逼近城镇……最后,城镇也卷起了火舌。
一架祈舞被飞行炸弹击中,一名西贝拉负伤。
仿佛是在嘲笑着少女们的努力,街道上的火势不断扩大。
好不容易空袭结束,毫发无伤的古代祈舞悠然远去。
看着敌机陆续离开,葛拉基维夫松了一口气。
“葛拉基维夫,到你的房间去……”
“咦……?”
这种时候是在说些什么?葛拉基维夫相当疑惑。
理由在移动到房间之后马上分晓,因为司兵院也来了。
“运送玛密那·西贝拉遗体的模拟机没有回来。”
阿努毕托夫一说出这个消息,司兵院立刻了解这代表什么,模拟机在宫国境内遭敌人击落。
“我国的制空权已经丧失了吗……”
“……那么,玛密那·西贝拉的遗体……?”
虽然受到打击,但还是努力发言的葛拉基维夫,司兵院嗤之以鼻。
“葛拉基维夫,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现在的状况是——”
当主席想要伸手去抓住司兵院之前,舰长冷静地制止他。
“葛拉基维夫,这件事情请务必对西贝拉们保密。”
“阿努毕托夫,难道连你也……”
不喜欢争斗的葛拉基维夫,为了西贝拉全身都处在怒火当中,没想到居然连最信赖的人都被“敌人”笼络了吗!他的眼睛用力地询问着。
“敌人刚才的行动是在向我们示威,告诉我们他们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而且,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天空已经不再是为了祈祷而存在的场所了,强者可以支配他人,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现实。到目前为止祈舞一直都是例外,可是西贝拉和其他相关的人,都再也没有办法追着理想生存下去,冗长的少女时代,只需一击就能彻底终结,单纯的思念,被充满欲望的力量践踏。少女们从空中被拉扯下来,折断翅膀,不对,应该说她们被迫知道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翅膀。
——就像所有大人早就知道的一样。
被击中的是摩里娜丝和罗德列萌的祈舞。受了伤的摩里娜丝,在双人房内由罗德列萌帮忙包扎,因为医疗班已经降到遭受空袭的街上去了。
有许多人都跑到大圣庙来避难,阿路克斯·普立玛和梅西斯上的船员纷纷下去支援,炊事班也开始做饭,每个人都凭着各自的知识与技术,挽救受伤的人们。只有西贝拉什么事都没有做。不管少女们再怎么祈祷,都没有办法挽救城镇。
“以前我觉得,纹章不管是用在追悼灵魂,还是用在赶走敌人,纹章本身都是不会变的……”
仿佛受了比身上的伤更为严重的创伤,摩里娜丝憔悴异常。
“可是,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同样是纹章,意义却完全不同。”
罗德列萌静静地听着,一边消毒伤口,绑上绷带。
“摩里娜丝……我们,还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对吧。”
“啊啊。”
“不过,我还是喜欢献给提普斯帕迪姆的纹章。”
“嗯嗯,我也是,而且我猜大家也都一样……”
敲门声响起,等不及里面的人的回答,瓦波利夫就冲了进来。
“请问您的伤势如何?摩里娜丝·西贝拉。”
原本紧绷苦恼的表情,看到摩里娜丝手臂上的绷带,稍微舒缓了一点。
“瓦波利夫,你擅长包绷带吗?”
“耶……?啊啊,请交给我吧。”
“那剩下的就拜托你啰。”
罗德列萌离开房间。
瓦波利夫伸出手,毫不犹豫地触碰摩里娜丝的肌肤,先解开罗德列萌包的有点糟的绷带,再细心地缠绕上去。
“祈舞的话,不管怎么损坏都可以修理,可是……”
瓦波利夫注视着依然躺床上的摩里娜丝。
无可取代的东西遭到损毁的愤怒,直直射入摩里娜丝的心。
“请再珍惜自己一点。”
“……我会的。”
“你要守约。”
明明就是强迫对方听话的口气,眼神却像是在哀求。
摩里娜丝似乎屈服在他的骑士之下,重复了他的话。
“……我会守约的。”
遭遇空袭的人们,他们的悲鸣传到了身在“泉”的欧纳西亚耳中,亚艾儿和奈维利雅不顾宫守的阻止,驾着祈舞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西贝拉们一起前往大圣庙,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可以帮上忙的事,大圣庙里有许多失去力气而坐在地上不动的人,也有互相抢夺配给食物的人。被夺走的东西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