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尽快从这片被诅咒的大地上脱身,遵从提普斯帕迪姆的引导,开启前往新天地的门。为此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就是传说中的小队——右翼小队复活。”
阿努毕托夫再次仰望天空,看见了梅西斯起飞远去。
“梅西斯负责送欧纳西亚回去。”
奈维利雅和亚艾儿同行,要是知道了他们打算做什么,葛拉基维夫会怎么想呢。可是,现在还不能把所有事说出来,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不过他冷酷的眼神深处隐约可见的寂寞,就只有月亮看得到。
西贝拉们聚集在阿路克斯·普立玛的舞宴厅,度过了无眠的一夜。
前一阵子宫守和欧纳西亚一起出现,要求奈维利雅和亚艾儿同行,不知为何他们也希望优能一起走。虽然惊讶,不过一听到是欧纳西亚的要求,于是就接受了。
“这实在太奇怪了——虽然不能说无法接受,不过总有一种讨厌的感觉。”
芙洛耶鼓起了脸颊,总觉得她们不知道的地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正以无法逆转也无法停止的速度急遽前进。
就连信仰虔诚的罗德列萌也惊讶于宫守的言行。
“什么‘你不想知道有关另一个世界的事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谁知道?不过亚艾儿和名为利用似乎心里有谱的样子。”
摩里娜丝的嘴嘟了起来,再三深思之后,阿尔提说。
“优也跟着一起去,宫守大人其实很不高兴吧?”
“看那个样子,多半是和司兵院的谈判破裂了吧。上面的人好像早就已经各自为政啦,之前……决定暴风小队解散的会议,那个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比起守护提普斯帕迪姆,顾全他们自己的利益和面子还比较重要。”
维拉一副索然无味的口气这么说,芙洛耶的脸颊鼓得更圆了。
“那什么意思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要随自己高兴去做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股志气,被周围的人耍来耍去,每一件小事都抓来烦恼,根本就没有意义可言啦。”
失去祈舞,目送自己小队的伙伴们去“泉”的维拉,开怀地笑着。
“就是说嘛——!”
芙洛耶一转眼就回复心情,少女们见状都笑了。
接连失去朵蜜诺拉、里莫奈和玛密那的暴风小队,能有维拉代为吹入一阵新的风,实在是目前唯一的救赎。
“就算不去担心,奈维利雅也……那个人也不会有问题,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帕拉耶特有力地断言,凯姆高兴地拍了一下手。
“就和帕拉大人说的一样!一安下心来我就想睡了。”
所以,谈话就此告一段落。
漫步在云端的梅西斯里,优正走向某个房间,因为无论如何都想和她见上一面。
“欧纳西亚大人已经休息了。”
出来应对的巫女毫不留情地想把她赶走的时候,房间里面传出本人的声音。
允许会面,优走进房间里。以前暴风小队也曾经搭乘过这艘船,所以很清楚知道,就算是最好的房间,也一样藏不住老旧斑驳的墙壁。
但是,只要有欧纳西亚,这里看起来就像是宫国当中最美,最光辉灿烂的地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肌肤仿佛是光的化身一样的雪白无瑕,但是现在的她,皮肤像是快要透过去似地毫无血色。
“欧纳西亚,你的脸色……”
“不要紧,不提这个,你应该有事想要问我吧?”
“……你之前说,你听得到玛密那的声音……既然如此,俺的同伴……她们的灵魂,已经获得解脱了吗……?”
红色的眼睛凝视着优,只有一点点,欧纳西亚浮现出了冷冷的微笑。
“想要解脱的人,应该是你吧。”
优的身体震了一下。
“你一直留在与同伴的死最为接近的地方,试图藉此逃跑到离同伴的死最为遥远的地方。”
“什……!我是——”
优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梅西斯摇晃了一下,欧纳西亚伸手撑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美丽的脸上出现了苦闷的表情,似乎不只是因为传神摇晃而如此。
“欧纳西亚……”
优直觉地伸手扶她,但是欧纳西亚挡下了她的手。
不一会儿服侍在侧的巫女过来报告已经抵达目的地。欧纳西亚压下脸上的痛苦,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坚毅地走了出去,行进轨迹似乎闪闪发亮。
欧纳西亚走过的地方,留下了像是磷粉一样东西。
分配给西贝拉的房间里,亚艾儿坐在床铺上。
为什么宫守会知道祖父以前说过的话呢,先前侦查空中补给基地的时候会被留在阿路克斯·普立玛,想必也是跟祖父的过去有关吧。
“已经不是两个人的秘密了呢。”
奈维利雅出声叫了陷入沉思的亚艾儿,像是恶作剧被发现的少女一样,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坐在亚艾儿的身边。
“我本来以为只要变强就可以一直称作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