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祈舞的西贝拉啊。”
“可是,可是!就算再怎么祈祷,悲伤也不会改变……”
神根本就不会为我们做什么,芙洛耶这么低语之后就离开了,亚艾儿继续进行纹型,仿佛想要彻底摆脱些什么。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从泳池上来之后,奈维利雅出声叫她。
“如果我再强一点的话……玛密那就不会死了。”
“不对,应该责怪的人,是身为搭档的我,跟你没有关系。”
“不准说什么没有关系!”
亚艾儿像是溃堤似地开始哭泣,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发出巨大的哭声。
奈维利雅呆呆地看着她。
“……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最后亚艾儿擦了擦眼泪,低声这么说。
兀自挂着泪水的眼睛,闪着坚定意志的光芒。
“亚艾儿……是啊,一定要活下去。”
非常自然地,两人依偎在一起……两手互握。
那一天,芙洛耶说自己不想作战也不想死掉,自暴自弃地决定去泉。
可是,巫女们已经连前往泉的自由都没有了。
司兵官异常坚持于充当武器的祈舞,陆续要求解体敌方祈舞,还要求更强力的纹章。
原本视祈舞为神圣象征的瓦波利夫也积极地解体祈舞,原本只要能坐上祈舞就好,神圣性和伙伴怎么样也无所谓的摩里娜丝,则是深深地被这些东西吸引,两个人都成人双方都已经变了。
只剩下空壳的帕拉耶特,阿尔提恳求她。
“我知道帕拉耶特现在也很痛苦,不过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再做一次正常的判断,就算是骗人的也没关系,恢复成原本生气勃勃的帕拉大人吧!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得救。”
“不是大家,是凯姆吧,为什么要帮凯姆做到这种地步……?”
“因我想看到姊姊的笑容,想变成男人,想要变强,都是为了让姊姊幸福。”
阿尔提的心情,帕拉耶特感同身受到心痛的地步。
“可是,我也很清楚,为了让姊姊露出笑容,我就是最大的障碍,所以我所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为了姊姊而离开她。”
这个觉悟仿佛一把利刃,刺穿了帕拉耶特。
欧纳西亚说,优用树枝编成的摇篮,里面寄宿着玛密那的灵魂。
而且这个灵魂非常能够接受自己生命的终结。
欧纳西亚把玛密那的遗发,放进了优的摇篮里。
司兵院连玛密那的葬礼都没有举行就直接把遗体运走,命令维拉加入暴风小队,同时下令进行更强力的纹章。
依照奈维利雅的指示,暴风小队画出了玛密那最擅长的浪头之纹章,顺便也画出了蒲公英之纹章,为了仪式而画的纹章。
少女们再次团结一心,取回了身为西贝拉的自觉与骄傲。
用行动来表示比目前为止都更为坚定的信念。
能够完成那个纹章,都是因为玛密那。
少女们都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回了久违的自己,被命令追逐、受伤、疲惫,不知不觉当中遗忘的非常重要的东西,如今拿回来了。
已经不想再战斗了,想要阻止彼此互相伤害。
祈舞西贝拉的自觉与骄傲,让少女们开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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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拉们重新取回骄傲,就表示司兵院已经无法自由利用最大同时也是唯一的战力。在决定宫国最后去向的会议上,司兵院认为只有暴风小队并不构成战力,要求全面征集士兵以及模拟机,相对于此宫守主张争斗无法产生任何东西,而且还在会议上毫无预告地请出欧纳西亚。结果还是没有讨论出任何有效对策,谈话就此决裂。
已经变成移动式司令室的阿路克斯·普立玛,舰长阿努毕托夫站在私人房间的窗边看着天空。陷入绝境的宫国,月亮依旧是一如往常地洒下清净的光辉。
可说是副官身份的主席葛拉基维夫,他困惑的表情也映照在窗户上。
“欧纳西亚是西姆拉克罗伍宫国的象征,她一直保持沉默,对上面那些人来说应该是个好机会,可是……只要她一有动作的话。”
领悟到阿努毕托夫没有说出来的话,葛拉基维夫无力地摇头。
“我不喜欢斗争,不过,这种情况下还刻意提出她的存在……宫守大人想法实在很难猜测。”
前搭档痛苦的声音,让阿努毕托夫不自觉地回头。
“葛拉基维夫,如果你……”
“咦?”
真挚的眼神,看得见些许的期待之光,阿努毕托夫立刻移开视线。
“……没事。”
其实之前瞒着司兵院被宫守叫过去,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件事。
“他们的眼里只看得到争斗,真是令人悲叹……大地已经被憎恨所玷污,但是还是继续执着于这片不毛之地,彼此作战互相耗损,实在愚蠢。”
在阿路克斯·普立玛的礼拜堂中,他被告知了一项惊人的计划。